等他们到官府时,刚进官府的门就听见里面的女子在喊冤。滁州府的州牧见进来的人,疑惑的开口道“二位公子这是有何贵干啊?”“哦,是这样的,我与师弟是枢阳山的弟子,昨日刚到滁州,听闻这件事,只觉得甚是蹊跷,我们怀疑是有妖物邪祟在此作怪。所以便过来了解情况。”“什么!依两位仙长所说,这件事另有蹊跷啊。”“官爷!官爷!我是被冤枉的,我家大夫人早就看我不顺眼了,一定是她做的,一定是她!她冤枉我啊!”听闻周纪的话,原本跪在地上的女子又出声喊起了冤。站在她旁边的江缘微微得皱了皱眉头,在一阵脂粉味中嗅到了一丝妖气。随后微微靠近周纪,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师兄,有妖气。”随后也撇了撇地上的女子。“二位仙长,怎么了?”州牧问道。“无事,只是还请这位夫人能否将昨晚以及今早的事情讲一遍。”“仙长问你话呢,好好说。”州牧对着地上的女子说道。
“是是是。”“昨晚上元节城里有灯会,老爷就陪大夫人出门看灯会了,很晚才回来。以为老爷今晚肯定不会来我这了。没想到不一会儿老爷就推开了我的房门。昨晚我看他醉得不行,便伺候他睡下了。哪知,哪知,今天一睁眼,他就……就变成了那副模样……我吓的叫了起来,跑出了房间,随后府里的人都来了。大夫人一口咬定是我害的,把我关进了柴房。之后我就被官爷带到了这里。我真的是冤枉的啊。”“老爷之前待我是极好的,我怎么可能去害他啊。”女子边哭边说道。在她说话的时候,周纪仔细观察了她,确实是有妖气,但这仅仅是浮在表面一层,似乎是从什么东西上沾过来的。这说明她曾经和有妖气的东西或者是妖待在一起过而且时间不短。想到这周纪便明白过来了。
“师兄,看来我们还得去一趟那家。”江缘显然也猜到了。“嗯。”“州牧大人,依我看,还得去看看死者以及现场才能确定。州牧大人能否派一位官爷同我们去一趟。”“不用派人,在下陪二位仙长走一趟。”听周纪说要去死者家里,这位州牧大人自告奋勇道。
随后一行人便朝外走去,“看州牧大人这样子像是对捉妖很感兴趣啊。”江缘看着兴致勃勃的州牧说道。“不瞒仙长所言,在下从前看书时常常希望能入门修行,奈何无缘,只是觉得能亲眼见见,以后也是一笔谈资。”“那你这次可就赶巧了,我师兄可是我们门派里一等一的高手。”江缘也来了兴致和州牧聊了起来,“哎呀!那可真了不起,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幸会幸会。”“阿缘,你不要乱说话。”周纪开口斥责道。
不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此时已经日上三竿,围观的人已经少了很多。只有一两个无事的闲人还在门口转悠着。州牧让身边的随从去敲门。不一会就听见里面的人在开门。门开了以后见是州府的官爷,开门的下人忙把人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