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着眼前的那人,纯洁的面容和那人一样。心也为之动容。手抚平了凌乱的头发。
太后说“雅儿可真乖,可会过母后欢心。”
太后此次前来,并非是找我叙旧的,而是来找冯清姐姐的。
太后坐下说“哀家的清儿,也是大女子了,清儿自幼在哀家这长大的。说是姑侄,但哀家早己当成女儿了。”
冯清说“姑母,你早己是清儿母亲了。”
太后说“哀家的囡囡,你并且是联姻的工具,哀家最疼清儿了。日后万事自己做主。”
冯清也沮流满面,我是看着心疼,从今天以后就见不着了。我拿出手捐说“冯姐姐别哭,哭画了新娘子就不好看了。”
冯清看着小公主,打心底羡慕,小公主的做了她不敢做之事。那样大胆,直率。
冯清说“朝阳是个大美人,比姐姐还美呢!日后肯定会幸福的。”
李诗雅说“朝阳借姐姐吉言了。”
我的态度让人摸不着头脑,特别是太后。太后自当是姐妹情深。
可实则不然,反贼也死,如何祸及其他人。更别说冯姐姐自幼在宫中。在宫里长大,很少归家。我又恨个什么。
冯姐姐是个深明大义之人,就凭他指责冯三公子。便知道冯姐姐是个好人。可惜生错了地方。昔日执友结婚自己定不能不去。
太后只当我是个好女子,是个好拿捏的,比二哥更好控制。想来也是,自东窗事发,二哥与太后生了间隙。也只有我看望了太后。
我站在高高的城墙之上,看着迎亲队伴渐行渐远。完全消失在这鹅毛大雪之中。心中一阵落没。
心中感叹,走了,走远了也好,离开了这吃人的京城。不受这宫场的管控,做自己喜欢的事。不必理会这里的而虞我诈。
我呢!己经深入其中,难以抽身了。师父的死我必查。那怕天翻地覆也是如此。我又想了想报仇之后呢!我迟迟给不出答复。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算了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正在城墙上感叹之时,身后传来一阵呼喊,那声音是那么此苍老无力。
“朝阳”
我回头望去,那是我外祖父,头上满是雪。还穿着劲装。
那眼里发着光,我心中见到开心。不是去赈灾了吗!怎么回来了。
年国公一把抱住了我。怀里的人是他的宝贝。受不得一点伤。
年意涵一路快马加鞭,不敢停下休息。手上的工作扔下来给属下做。便是为了见自己孙女一面。
年意涵说“我的宝贝孙女,无事就好。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呢!”
年意涵心痛不止,自己唯有两子外孙,皇上死了,就只有朝阳了。怎叫人不心痛。
李诗雅本来𣎴难过,但一见外祖父,这眼流如洪水。全涌了出来。
李诗雅说“外祖父,我只有你了。只剩我一个人了。”
年意涵知道宫变发生了不少事。自己外孙女受了惊吓,受了不少委屈,受了苦。幸亏监走前将守备军留给了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