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不语,上车的动作表明了一切。
镜头下面呈现出一副——
季槐岁带着一群佳男靓女开拖拉机上镇买鱼的情景…
路上行人不多,但无一不都看他们都感叹“小伙子/小闺女儿真的真俊”。
以笑表回应。
【嘎嘎嘎,乐死爷了。】
【什么鬼!季槐岁居然让我们哥哥坐拖拉机?】
【楼上的有病吧?是中国的医术救不了你的脑毒瘤么?你们家好哥哥不坐拖拉机坐什么?难道还zuo你吗?他不是自己愿意的吗?你家好哥哥都没说什么你们委屈个什么劲儿?你们不想让你家哥哥坐拖拉机就找你家哥哥去啊!让他别坐!现在立刻从拖拉机上走下去!什么事儿都能说到季槐岁身上,怎么,季槐岁是刨了你家十八座祖坟吗?】
【挖槽…楼上的牛逼了就是说,季槐岁还有这样的死忠粉…】
【?死忠粉???说错了,我是她的黑粉】
【……黑黑黑粉?你管着叫黑粉?】
【没办法,黑出感情了呵呵,都怪季槐岁!mad,只有我们能黑她,别的都不行!】
…镇上。
赵灵儿季槐岁!你就不能好好开吗?都颠死我了!哥哥们坐的肯定比我更不舒服。
季槐岁拎着几桶鱼放到了一片地上,正在摆着摊儿。
赵灵儿叉着腰,一双白色的小粗跟低跟鞋露在她的视线内。
季槐岁呃…您有事儿么?
季槐岁你看看你们家几个好哥哥不都挺好的?怎么就你觉得不舒服?一积分你还想怎么?做飞机啊?坐飞机还有坠机的呢。
季槐岁或者说是不是赵大小姐太矫情了?
季槐岁哦…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小的不该让小姐您不舒服!小姐您放过我吧!我下次不敢了!
季槐岁眼睛里的泪水泛着光。
硬生生的把眼眶周围弄的有些微红。
宋亚轩刚从车上把鱼拎下来,便看到赵灵儿高高在上的叉着腰俯视季槐岁,而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小姑娘却一副受了天大了的委屈的样子。
宋亚轩的心脏漏了半拍。
小姑娘眼睛里泛着雾,可怜极了。
他想——
把这个小姑娘藏起来。
她的每一副样子都只能自己看。
他活了二十余载,第一次有这种想法,想让一个人只属于自己,别人碰不得,摸不得,甚至也看不得。
小时候,小朋友都有自己心爱的玩具,他们都只想把这个玩具藏起来,只由得自己拿着那个玩具放肆。
他小的时候对那些小孩子玩的玩具压根没兴趣。
一两三岁时,家人们都会拿玩具逗他笑,因为在他的印象里,自己似乎没什么情绪。
没有喜怒哀乐,只是一个普通的木偶人。
在大些,外婆去世了,葬礼上所有人都哭的伤心欲绝。
与外婆亲近的,外婆的孩子,甚至可能里面还有外婆不认识的。
他们无一不是哭着的。
那时的宋亚轩一个人穿着黑色的小西装,贵在外婆棺材的两边。
他觉得,奠堂里特别吵。
除了像妈妈那样真心实意的落泪,伤心。其他人都是假惺惺的做表面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