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的神界——天外天。
仙雾缥缈云卷云舒,鸾鸟于飞和鸣,仙鹤也是随处可见,奇珍异宝在如今的天外天就像散养的家禽。
映入眼帘的风花雪月四位身下的坐骑都带着五级以上的灵阶。
龙套“参见神尊!”
四位上神见人齐齐参拜。无论白泽如今什么模样身份。他都是当今混沌神尊和腾蛇都珍而重之的神尊。地位不可撼动。
龙套“参见尊后!”
饕餮也万万不能得罪。这是白泽神尊公布六界的正位之人。
每每见到这两位一起出现时,风花雪月等这八位在昆仑山闯山清缴任务的都十分惭愧,总是不由自主的心惊胆战的冒虚汗,就怕做什么不对的地方就被翻了这茬旧账。
饕餮只是不冷不淡的赏个眼神,嗯了一声。白泽挥挥手,让他们各忙各的:
白泽(羽凌风)“忙你们的!”
几位上神又是抱拳稽首,才慢慢退远。
饕餮“小白?小白——”
饕餮在他身侧,拈来复去的堂堂正正偷听来的昵称。语气越来越吃味!
白泽(羽凌风)“唔~你怎么?”
饕餮“我想听就听。我才知道你有这么可爱的名儿!”
白泽转身正对着他,稍稍掩饰几分正经解释的意思。
白泽(羽凌风)“其实,小白这么个称呼还是在我化形前常唤的。只是因为我同体毛色雪白得名的。”
白泽(羽凌风)OS:再说,从初遇开始,我身份就比你们高,这“小白”除了羽翼城根本无人知晓。更无人敢叫。
饕餮“那我~以后能这么叫你吗?”
白泽(羽凌风)“其实叫什么无所谓。我们相知相爱彼此专属。别说叫小白,叫老攻可以啊!”
饕餮“难道我现在还没翻身吗?”
白泽(羽凌风)“乖老饕。我们之间地位早就定了。互通有无是爱情需要。但家庭地位一早就锁定了!”
饕餮“先爱上的,输的最惨。就注定被牺牲!”
饕餮说得音犹在耳,绵绵不绝。让白泽整个人都不好了。
白泽(羽凌风)“乖宝贝。不论四荒八极还是九天十地。你都是六界皆知的尊后了。我们之间本来就不分上下。”
饕餮忍着笑,终是接受了白泽费心的哄他开心。
从千年前开始,都是他更为费尽心力的追逐白泽,事事以他为先,哄着白泽开心。现在,白泽愿意这样哄他,他虽然感到受宠若惊,但食髓知味且心满意足了。
抱着他肩膀,和他相互抵着头享受难得的温存。
饕餮“嗯?你身上怎么有点潮?”
饕餮轻轻搓暖着白泽肩膀。心上忧虑稍起。
白泽(羽凌风)“那也是想你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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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噢?什么时候这么放的开了?”
白泽(羽凌风)“这……是蓄谋已久!”
饕餮“哈!唔……这里似乎,并不合适!”
饕餮被他揉的呼吸乱起来。
白泽(羽凌风)“不怕!你只管享受!”
白泽话落,单膝跪地,蹲下去开始的同时,两人脚下绽开一朵硕大莲花。将他们层层包裹进花蕊中,任谁都看不到了!
饕餮沉浸在这场炽热黏腻的享受中。这样的每一次心里都莫名浮起淡淡哀伤笼罩起来了。
白泽对他太好,太宠。特别溺爱得放纵,极尽心力的讨好伺候着。这样用口以前不是没有,但无论哪一次他都预示着会发生不好的事被隐瞒着。
两人闲话野趣间共享美景,流连忘返的珍惜当下。一不小心就忘了来这的目的。
桓疏(獾疏)“师父——”
桓疏呼吸间几个瞬移闪到白泽面前。迎面给了白泽一个熊抱。
他激动颤抖的炽热温度倒是让白泽欣然接受。抬手摸着徒弟的后脑勺,顺了顺他的鬃毛长发。
白泽(羽凌风)“傻徒弟!要沉稳持重!以后混沌成了神界帝尊。你要衬得上他才能堵住悠悠之口!”
桓疏(獾疏)“师父安然回来太好了!”
听着师父是要为饕餮算账了。桓疏乖乖放开师父,垂头俯首恭谨谦卑地聆听师训。
桓疏(獾疏)“是!都是徒弟的错!我错在不该怨怼师 女良,记恨师叔!冒犯尊后!师父,我都知错!”
白泽(羽凌风)“……都知道哈!自己反省得很彻底啊!”
白泽一时间有点头疼。这徒弟明显已经做好所有的自我反省了!搞得他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桓疏抬头看了师父一眼,十分乖巧低眉顺眼的转去饕餮身前,
桓疏(獾疏)单膝一跪,稽首道:“此前责怨师良是我不对。桓疏在此向师叔赔罪!”
声声严肃。的确是诚心诚意的请求原谅。而这一跪,自此表明桓疏当众认下饕餮。在桓疏心里,饕餮的身份地位和师父齐平!
混沌赶来时就看到这一幕。一时间脑子里都在缕清身份称呼!
他和饕餮是兄弟。和桓疏是道侣。白泽是他们的师父。可白泽和自家兄弟在一起应该评论为兄弟。可从桓疏那论,他兄弟就成了他师…叔!我的天啊——

饕餮有些许不自然的俯身把请罪的桓疏抓扶起来。
#饕餮“责怨很正常我理解!你不必听你师父的记在心上。这事根本不算个事。”
桓疏抬头直视饕餮,听他说的话,他更有些歉疚。
桓疏(獾疏)“多谢师叔!”
#饕餮“嗯!”
饕餮‘嗯’了一声,根本没再称呼上纠结什么。让白泽略微疑惑。他不是在自己这讲究过地位称呼吗?为什么却不在意桓疏叫他?
其实,是他自己忘了。当初饕餮历经四十九天从玄冥洞出来时,他和桓疏早就讨论过称呼这件事。
其实饕餮压根就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称呼。和白泽论短长只是嘴贫的感情调剂。逗着白泽,看他因为这点沾沾自喜的得意模样十分好看。便不由得时常拿来说道。
何况,白泽**之后,饕餮带着桓疏很长时间。
自从知道桓疏是白泽徒弟开始,饕餮就状似无意却又刻意的保护着。不让桓疏在自己身边有丝毫受伤的机会。
直到腾蛇过来寻他麻烦过后。他跟着蚩尤回了妖族,之后要去‘阴山受刑’偿债,才结束了回护桓疏。让他跟着腾蛇一道离开。
只是没想到腾蛇一头钻进死胡同,脑筋锈死得非要和饕餮作对报复。
算了!
饕餮抬手不由得摸了摸桓疏的发顶鬃毛。
#饕餮“我家这批骏马都让无头诨敦给收了。也算有自己的家了!”
白泽被饕餮突然叫了混沌最讨厌的名字,笑得幸灾乐祸却又默默地踏前一步和他并肩而立。
护短!是下意识的,也是大庭广众之下也无所畏惧的。
白泽有这个资本,饕餮值得这份不怨无悔明目张胆的爱。
果然,混沌听了眼瞳都气得竖起来。像猫一样弓·身炸毛。
桓疏再不明白那就太傻缺了。马上闪过去,抱住自家宝贝。
白泽(羽凌风)“别生气!他是故意的。你生气才亏呢!”
混沌喘了几口气,心情平息下来。
多久了?
记得上一次,饕餮叫他诨敦时,还是在上仙宗的轮回峰。他刚刚被救回来那次。
现在回想起来似乎时间没有过多快,却觉得已经是很远之前的事了!
神界,天界,凡界,幽冥。他们之间隔着九天十地。经历的太多,太累,太杂……好不容易换来这次平缓的过渡期!
混沌“是天外天的三年了吧!”
混沌没头没脑的叹了一句。倒把饕餮和白泽都听愣了!
两人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的眼眸中看到了什么不言而喻的浓烈。
他们……呵呵,被折腾着过了多少回生离死别了,原来才三年,已经三年了啊!
看着远处苍穹两只仙鹤上驮着大展小展上下翻飞着玩闹。
白泽和饕餮的慈父笑容突然有点凝重。这事说到底是他们当父亲的失职。
白泽(羽凌风)“混沌,桓疏,你们和孩子结的契约共生,这几天准备一下解开共生契!”白泽道:“他们身体经络已经重铸。之前胎生的亏损早就补全了!”
混沌皱眉:“是最好的时候吗?”
桓疏(獾疏)接言道:“我们不急的。除了不能受伤,并不影响其他的。”
饕餮挥手道:“过几日白泽要让混沌正式成为天外天的帝尊。不能永远都在神界躲避伤害。”
被饕餮直呼大名,惹得白泽睨了一眼。好像每次被他直呼白泽,都不是什么好事。不过他模样,更像总结前述经验之后的做贼心虚!让饕餮看了心里笑了,向他眉眼弯弯。
许久没见两个孩子,桓疏和混沌欣喜的承接看孩子业务。又让两个监护人风流潇洒去了!
深夜露重。
他们却还在继续着不知这是第几次的征程。
白泽坏得流油。
欺负着大大咧咧仰躺着一副任君采劼的饕餮正在体力恢复,他上手玩着起劲儿——
饕餮“小白,你这样太不地道!”
饕餮忍功一流,到现在他反应已经十分诚实地上道了,可他的声线还是沉稳的。
白泽(羽凌风)“这是三番五次的把您满足了?您瞧瞧自己都这样了还故作沉稳起来了?”
饕餮“讨债鬼!前前后后都折腾了三五八回了,你还搞这手!”
白泽(羽凌风)“什么?这话听着怎么像是你有气无力呢?”白泽手上动作未停,附身到他话头嘴边,抑扬顿挫的挑衅:“无、力、呢!啧啧啧……”
饕餮“你屁股不疼,身上不累,腰里不酸?还在这恶意挑衅?”
白泽(羽凌风)“趁着年轻有为,要有绝汩九川的魄力啊!”
白泽情意迷离双眼,挑着诱惑苍生的劲头,让饕餮伸手一把带回怀里……
爱人有话。必然郑重回应。男人在这方面就坚决不能承认不行。
白泽(羽凌风)“老饕,人生得意须尽欢!啊!”
话音撞进另一番跌宕虚弥的世界高潮——
屋外的天已经蒙蒙擦亮了,饕餮单手把白泽揽在自己臂弯里,迷迷糊糊却又有点挠心地咂摸着白泽的话。总也觉得似是而非的那句话。
人生得意须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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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宇辰这清流无浊,我实在避无可避。
作者:宇辰水至清则无鱼。水底的泥一搅动起来。总得混浊一会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