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对焘尧初凤爱搭不理的态度成功送走两位。
就着依床侧躺的姿势,依旧抱着人就能放平自己。
再睁眼时,不但手臂,连上半身都是麻痹状态。贴脸在白泽额头,居然滚烫如火。
发烧了?!!!
饕餮“小白、小白,阿泽醒醒!”
白泽被他摇得狠了,抬手胡乱拍了拍饕餮,嘴里嗤唔两句。
白泽(羽凌风)“别晃,疼……”
饕餮“小白,你发烧了!”
白泽(羽凌风)“别嚷,头疼……”
饕餮有些荒神!之前白泽就是块寒冰,可现在居然会发烧成烙铁一样。
轻手小心地把白泽放平在床,赶紧出去找了焘尧,叫他请冥府医师过来。
饕餮“冥府医师可以吗?现在阿泽是修罗之身。”
幽冥王焘尧“先让医师看过再说。”
焘尧安慰的按住饕餮肩膀。
初凤初凤撇了撇嘴:“以你的身份,把蚩尤叫来不就万事大吉了?”
幽冥王焘尧焘尧不客气的一手肘怼上初凤:“别添乱!”
初凤“啊,靠!你居然舍得打我!”初凤吃痛揉着胸口,委屈巴巴的含泪望着焘尧。
他怎么不知道,为个白泽,他最最亲爱的焘尧居然能给他暴击。
医师自行镇定的为床上吃罪不起的神尊看诊结束。
龙套“启禀王上,王后,尊后。神尊神魂亏损,气血虚弱。若之前有相辅相成的药方的话,容在下看看,再行调整。”
饕餮瞬间想起之前孔雀明王佛给的药方,已经有一天没有喝了。他赶紧把药方拿出来递过去。
龙套医师看了之后,缓缓点头,沉稳了许多:“敢问尊后,是不是断药了?”
#饕餮“是。昨日恢复得很好,便担心冥界动向,就直接来这了!是有一日多没有喝药了。”
焘尧听了,蹙眉不悦,眼眸里缠上浓浓自责。
他这里做的安排,虽然有惊无险。但却让白泽跟着担惊受怕,延误了喝药时辰。
冥府医师誊写了一边药方,又加了两味之后,把之前的药方还给饕餮,捧着新药房下去抓药熬药去了。
饕餮稍稍安心,看到满是内疚的焘尧眉毛都要拧不见了。
#饕餮“你不用自责。这是我的疏忽。刚刚一时乱了心神,又把你们都折腾起来。快去歇着吧!白泽这有我,不假他人之手。”
焘尧自然清楚饕餮不会让别人近白泽的身,点头后拉着还在眼泪汪汪求安慰的初凤回去聊。
一刻钟后,医师把药端过来,极有眼见的放在桌上就离开了。
饕餮端起来尝了一口温度正好,只是咂着药味苦出天际。无奈喝药这事,是无论如何也叫不醒不爱喝药的人的。
唯有用嘴渡,这样能控制住他喝完之前吐不出来。
白泽(羽凌风)“唔……呕——”
一口口的把药喂了见底。才松开白泽,由着他趴在床边浑浑噩噩的干呕。
白泽(羽凌风)“饕餮,轩缙云,你个挨千刀的。就这么灌我药!”
这是清醒了。都清醒的过头了,学着泼妇骂街了。
饕餮“谁叫你喝药从不配合,我只能挑最管用的了!”
白泽(羽凌风)“就你能,就你伟大。只有你一个不怕苦!”
饕餮“对,阿泽说的很对!”
饕餮笑得奸诈得逞。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几颗情人梅,喂到止吐的白泽嘴里一颗。这可是相当体贴了!
白泽白了他一眼,喘着气,咬了咬情人梅肉,让口腔里充满酸酸甜甜的味道,迅速带走苦涩酸味。
饕餮“好多了吧?还是我好吧!”
白泽(羽凌风)“嗯!”
白泽鼻子里哼了一声承认。看饕餮这般不再愁眉不展。心里也松快很多。
白泽(羽凌风)“身为修罗,能发烧发热本来就十分神奇有不可控的事。你不许要想东想西的!”
饕餮“嗯。我知道了!”
饕餮收了几分笑,但心情已经放松,整个人显得和颜悦色。好像又能美的发光发热了。
白泽(羽凌风)“等我明天好了,我们去天界看看梼杌和羽翼城。”
饕餮“好,等你好了才去!”
白泽(羽凌风)“没问题!都听你的!”
这个大言不惭的男人。刚刚谁出的主意说去天界的。转脸就说都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