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陈靖眼神凝重,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毛头小子会是一名剑修!
剑乃百兵之首,枪乃百兵之王,但是相比之下,枪修的人远比剑修的多,原因很简单,枪伤害高,而且比剑要长,修炼起来要比剑轻松得多。
王弦提起手中的剑,将剑鞘收回纳戒,然后便朝着陈靖扑去。
陈靖双眼微眯,自己再怎么说也是天下第一学院妖孽学院的外院长老,现在却被一个明境的毛头小子挑衅,这谁能忍?念至此,陈靖也不甘示弱,缓缓提起戒尺,直接朝着王弦劈去。两人就这么再一次碰撞在了一起。
这一次,王弦直接倒飞出去百丈远,起口中还溢出淡淡殷红。见王弦只是这般,陈靖的双眼顿时便圆睁起来,怎么可能?眼前这名叫王弦的毛头小子为何肉身力量如此恐怖?看这样子应该也不过十三四岁吧?居然硬挨自己两招却只是轻伤?一个个疑惑的问题在陈靖脑中浮现。
一旁的王友筹见此,眼中尽是诧异“单臂力量至少五百斤,当真厉害呢。”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他能听见“前辈,我现在要帮忙嘛?”这一问题也不知道在问谁,若让人听见他的话,恐怕难免以为此人在自言自语。
神秘的声音响起了,只是在王友筹的脑海中回荡“不用,这小子暂时还没有度不过去的坎。”王友筹听到这话后微微点头,然后便不再说话,而是选择继续看热闹。
王弦甩了甩酸麻的手臂,擦去了嘴旁的浅浅殷红,然后就这么盯着陈靖,不说话。
还没等两人第三次碰撞,姬动便赶到现场,看见躺倒在地的张子锋,然后眉头一皱“陈靖老匹夫,又没出人命,你何须与一小辈计较?”
陈靖听出了姬动话中的不悦,但还是想为自己辩解一下“这小子当众辱骂我,而我贵为妖孽学院的外院长老,那他置我妖孽学院为什么了?他这是在挑衅我妖孽学院!”
姬动的眉头更加紧促,刚想开口,可却见王弦提着剑,缓缓朝着躺倒在地上的张子锋走去。
见此,姬动双眼微眯,就这么盯着王弦,没有说话。毕竟这里是妖孽学院,这么多人眼下他真就不怕王弦搞出什么飞机来。但下一刻,姬动傻眼了。
只见王弦一脚踩在张子锋的胸口上,然后手中的剑直接划过。噗!鲜血直接喷洒而出,一颗滚圆的头颅直接抛飞出去。
这……
姬动双眼圆睁,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在众目睽睽之下,且更是在妖孽学院的地盘上,王弦竟然真敢杀人!
姬动不可置信的盯着王弦“你……”还不等他说完,一旁的陈靖就按耐不住了,随即便大吼道“王弦!你当真是好胆!”说完,其就想出手。王弦自然也不虚对方,举起剑就想继续和对方打。“住手!”姬动直接喊停了两人。
台下的人看得皆是目瞪口呆,眼前人是谁?他居然这么勇,顶撞长老先不说,其居然还敢当众杀人!
姬动脸色阴沉,看着王弦,沉声道“王弦是吧?说说吧,为什么要杀人?”
王弦不甘示弱的与对方对视,开口道“我且问你,若之前我身手不好,那他那一偷袭我是不是就必死无疑了?!”语气中尽是强势与愤怒。
“可是你现在没有死!”姬动的脸色依然阴沉无比,王弦与张子锋之前的战斗他自然是目睹了的,他虽然也对张子锋的做法很不耻,但他姬动还是觉得如此还罪不至死。
王弦冷笑道“听长老的语气,一定要他把我杀了我才可以还手?!”
姬动顿时语塞,虽然他感觉这句话有大问题,但他却又一时说不出哪有问题。
一旁的陈靖听到王弦的话后,又开始阴阳怪气了“比试的钟没有敲响,对方没有说投降,我也没有宣布胜者,你自己掉以轻心,却还不知廉耻的说对方偷袭你,当真可笑。”
听到这话,王弦呵呵笑道“那从开始到现在,你好像也还没敲钟吧?也没宣布胜者吧?这张子锋也没投降吧?那他和我都签了生死状吧?那他被我杀了,你在这里狗叫什么呢?!”
王弦一个个的质问让陈靖也顿时哑口无言。
王弦不屑的看着眼前的两位老者“有些人,既要当圣人的同时,却没发现自己是个表子!”
陈靖顿时大怒“王弦!你当真是找死!”
姬动却是微微摇头,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身离开,没有办法,不管怎么样,在这件事上他们都已经不在正方了,所以再这样纠缠下去,且不说别人怎么看,就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脸该放哪。
见姬动离开,陈靖冷哼一声,在宣布王弦获胜后便转身,回到了他原本的地方。
王弦也不再说什么,毕竟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张子锋的死,对他来说本就理所应当,别人都要来杀你了,你还不还手,难道你是要等对方把你杀了后才肯还手报仇?
小时候的王弦常常与别的世家弟子打架,但可笑的是他王弦和别人打架近乎没赢过一次,而他们每一次都把王弦打得重伤才肯停手。而王弦回到家后除了那干馒头,与天上的无根水外便也没了任何东西可以充饥了,所以连饱肚子都没办法更何况疗伤了。他王弦至今都很清楚,有一次,他王弦被陈家世子陈有为带人来打,那一次是他被打得最惨的一次,就连右腿都被打断,他王弦甚至到了现在都还记得那种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知觉,脑袋除了嗡嗡声便没有任何声音的感觉。但不知为什么,他在昏厥了几天后便安然无事的醒了过来,就连腿都恢复了。
当然,他王弦肯定不只是被别人打,至少在王弦的印象中,死在他王弦手上的人就超过了双手之数。
见王弦下来,王友筹也朝着王弦走了过来。见此,王弦双眼微眯“有事?”王友筹微微点头“我们来打一架吧。”王弦眉头一皱,说了句“太闲了?”后便绕过王友筹,离开了。
他刚了解了一下,知道了自己今天没有比试了后便去修炼了。
王友筹眉头一皱,然后问向自己脑海中的神秘声音“前辈,这该咋办,他根本不和我打呀。”
神秘的声音在其脑海中响起“没事,反正你们终究会碰到的。”
王友筹也是微微点头“若能与我抗衡,那他与我也必然会在决赛上相碰的。”
神秘的声音道“你想多了,在此间,你这年龄段,能与你抗衡的人还没出生呢。”
王友筹眉头越发紧了“那您为何……”
神秘的声音带着些玩味的味道“他还有发育一下呀,他以后绝对和你可以五五开,但现在的他与你最多二八开。额,小子,你对这新生第一的位置是怎么想的?”
王友筹听到这话,开口道“到也没有太重视,不过是个名次而已。”
神秘的声音哈哈一笑“那就好。小子,你听我的,在你与那小子决战之时,你将第一让给他。”
王友筹微微一愣“为何?”
神秘的声音道“现在的他实在是太弱了,这第一的位置可以给他带来些小麻烦,让他好好发育一下,不然以后他就要被你甩开了。”
王友筹虽然有些听不懂,但还是答应道“好吧,那就依前辈所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