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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不清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在幽闭暗黑的环境内,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抑感,你大口地喘着粗气,慌乱地环顾着四周的环境,可现实是你什么也看不见。
咚咚咚。
皮鞋地声音回荡着,你看见了西装革履的金国泽。
他朝着你走进。
“江诹理,你不听话,遭殃的是你自己……”
你费力地看着居高临下的金国泽,无形地压迫感形成,金国泽的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让你下意识地退了几步,他却不依不饶地靠近着你将你逼向绝境。
随后大片大片的混乱回忆涌入你的脑海中。
你看见了你和金泰亨的母亲待在一个潮湿幽暗地环境里,你的手脚上被靠着镣铐,生锈的镣铐将你娇嫩地皮肤磨破,金泰亨的母亲在一旁无措地看着唯一的光亮处。
奇怪的是,幼小的你只是平静问着金泰亨的母亲。
“这次又是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呢…”
你痛苦地抱着脑袋,疯狂地汲取着感觉越来越稀薄地空气。
猛地你睁开了自己的眼睛,金泰亨正抓着你的脖子,另一只手拿着刀。
你在梦中被吓出了一阵冷汗久久不能回神过来,你看着金泰亨的动作舔了舔唇随后调整自己的情绪换了一直平和的语气温柔地问道金泰亨。
江诹理“泰亨…是失眠了吗?”
声线颤抖着,你努力让自己保持沉静,金泰亨听到你的声音后愣了愣,他的手渐渐地脱离了你的颈部。
你笑了笑,缓缓地支撑着自己的身子,侧过身打算打开床头柜的台灯却被金泰亨给制止了。
你不太能看清楚他的神情,只是小声地问着他。
江诹理“泰亨不怕黑吗?”
两个人的动作僵持了好久金泰亨才启唇说道。
金泰亨“我不想让你看清楚我。”
所以,我想杀了你。
就像刚刚那样,你保持着沉睡,而我在折磨你之后,狠心残酷地将那把无比锋利的刀刺入你的心脏,成为新的艺术品,金泰亨所创作。
我要亲手斩杀。
你笑了笑,抽回了那刚刚伸着手说。
江诹理“泰亨又在和我打哑迷了。”
刚刚你差点死在了金泰亨的刀下,这证明了你现在的处境还是非常危险,刀没有放下金泰亨随时都可能变卦。
江诹理“泰亨睡不着要我讲故事听吗?”
面对你奇怪的要求金泰亨没有说话。
你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你说。
有一只小熊,它从小就和妈妈生活在一起,快乐的长大。
但后来有一天,它的妈妈却突然离他而去,它很伤心,便整日的将自己关在那个曾经拥有妈妈和自己回忆的小家里。
说道这里,金泰亨将头别了过去。
显然他示意他的耐心并不值得你这样去消耗。
江诹理“故事到这里就没有了,因为我不知道结尾。”
你突然停住了,然后告诉金泰亨,金泰亨笑了笑冷哼一声问道你。
金泰亨“小妈不怕死?”
江诹理“怕。”
你笑着回答道他。
当然怕了。
谁会不怕死,更何况你的刀已经指向了我,你的心意已决。
江诹理“泰亨,我有一个盒子,是你母亲留给我的,但我打不开他,或许和你有关。”
金泰亨不相信地望着你,你只是起身将上次拿回的木盒子摆给金泰亨看,金泰亨拿起它打量了一会。
却摇了摇头。
金泰亨“我不敢打开它。”
打开它,金泰亨那难忘却又无比珍惜的记忆会涌起,那是他永远难过去的劫。
金泰亨说完之后抿了抿嘴犹豫着,看着盒子不再出身,但手却尝试着拨动着密码锁,寂静中只能听见锁声的咔哒声,直到最后一声,金泰亨又踌躇着放下了它。
江诹理“打开吧,它会给你交代的金泰亨。”
金泰亨久久地看着盒子不出声,他放下了刀双手摩挲着盒子小声地念叨着,你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陪着金泰亨。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他突然抬起头,脸上带着淡淡地笑容,他说。
金泰亨“妈妈告诉我,我应该长大了。”
你看着眼前的金泰亨,仅此通过窗口撒入室内打在他脸上的月光看着他的脸,你伸出手想去摸摸金泰亨的脸,却被金泰亨抓住了手,下一秒他自己主动带着你的手抚那轮廓。
眼睛,鼻子,嘴唇。
以及金泰亨那刚刚划过脸庞带有余温的湿润泪痕。
江诹理“泰亨伤心了吗?”
这是你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金泰亨,脆弱易感。
金泰亨“小妈,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他没有回答你的问题而是突然问道你。
江诹理“爱没有定义,看清楚你的心就好。”
你以你的角度向他陈述着你心中的想法,至于金泰亨问你这个问题的原因,你没有过多的去深入了解。
你小声地问着他。
江诹理“泰亨困不困?”
他点了点头。
江诹理“那就安心睡一觉吧…”
和金泰亨道了晚安,他离开了你的房间。
对于刚刚的事情想起就后怕,你得以放松了你一直警惕的心。
你拿起了金泰亨未打开的箱子按下密码,里面是一封金泰亨母亲的信。
你没有打算打开它,因为想到了你奇怪的梦境,金国泽似乎没有世界线所阐述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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