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为何要帮安小主?”剪秋一边未宜修洗漱着一边不解的问道。
“不过是感同身受罢了!”宜修看着镜中的自己神情冷漠的说道,“剪秋,甄嬛和朱柔则真的很像,同样的高高在上,将自己稀疏平常、不在乎的东西以一种恩赐的好心肠送给别人,却不知是故意不去想,还是真的不懂,被她恩赐人的心情。”
“娘娘,如今您是中宫之主,想要什么都有大把人巴巴的送过来!”剪秋说道。
“可本宫已经不需要了!”宜修说道。
剪秋沉默了,“希望安小主莫要辜负娘娘的心意!”
“无所谓,本就是举手之劳,随心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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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安陵容沉默的回到延禧宫,有些踉跄的跌坐到塌上。
宝鹃担忧的看着安陵容,然后对着其他宫人说道,“你们下去吧!”
待屋中只有安陵容和自己后,宝鹃蹲下身,担忧的看着安陵容,“小主?”
“宝鹃,我,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我天真的以为甄姐姐是在帮我!”安陵容自嘲的说道。
“小主,也许,也许莞贵人并不知晓!”宝鹃说道。
“这话你信吗?她可是大理寺少卿之女,她就连皇家的事情都知晓!”安陵容神情悲伤,大声质问道,“宝鹃,若我真的通过曲子得宠,你说后宫的那些嫔妃会如何评价我?歌姬?不入流?又会如何评价我安家?若真的不知道,她甄嬛为何不多跳几次惊鸿舞?!”
“小主,我们可以往好的想,一切都还没有发生,而且皇后娘娘是看重小主的,否则也不会提醒小主!”宝鹃说道。
“皇后看重我?”安陵容不自信的问道。
“对呀,不然就凭皇后娘娘在皇上和太后心中的地位,根本不需要掺和这些事,只需要作壁上观就好,小主,对不对?”宝鹃说道。
“对!宝鹃你说得对!”安陵容拉住宝鹃的手,就像抓住浮木一般,“起码现在皇后对我没有坏心思,对不对?如果我投靠了皇后,若我能生下一儿半女,我的后半生就有了指望,宝鹃,你说对不对?”
“对,小主一定会梦想成真的!”宝鹃说道。
安陵容在宝鹃的支持下去虚心请教了宜修,宜修告诉她,她的嗓音极好,她可以凭歌声擅宠,但却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可以将这个当成情趣。
安陵容醍醐灌顶并虚心接受,但是她得自己想办法将皇上吸引过去,最后安陵容也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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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求您不要带走温宜!”曹琴默跪在宜修面前苦苦哀求。
“曹贵人,你该知道本宫的底线,你说,你犯了吗?”主位上的宜修整个人十分威严。
“娘娘?”曹琴默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随后赶紧低头,“嫔妾不知娘娘何意!”
“曹贵人,这世间啊,并非只有你一个聪明人,你们之前的小打小闹,本宫不管,也没这个闲工夫管,但是,你不该在明知华妃要利用温宜的情况下,依然将计就计!你既选择了将计就计,如今又何必在本宫面前惺惺作态呢!曹贵人,对于你和华妃的所作所为,你觉得皇上心中知晓吗?回去吧,敬妃向来稳妥,一定会照顾好温宜的!”宜修说道。
“娘娘?”曹琴默看着宜修,在宜修冰冷且通透的目光中,缓缓低头,“是,娘娘!”
木薯粉事件,宜修在甄嬛借助端妃平安摆脱嫌疑,皇上忌惮年羹尧只能选择风平浪静后,直接向太后和皇上提议将温宜送给敬妃抚养,而心如明镜的太后和皇上自然是同意了,膝下无子的敬妃在得到温宜后立刻来感谢了宜修。
其实宜修这么做,原因有三。
一是给曹琴默、华妃一个教训,同样也是给后宫嫔妃紧紧皮,让她们更加忌惮自己,也让她在皇上、太后心中爱护皇嗣的形象很深,这样以后就算有人翻出旧账,皇上和太后也不会轻易相信,如此她便有时间为自己辩驳。
二是打乱端妃的计划,其他人认为端妃体弱无害,可宜修心里却看得十分清楚,端妃是整个后宫藏得最深的那个,从她有意无意帮助、亲近甄嬛,却从不提醒甄嬛她的得宠源于什么。见过朱柔则还尚存的嫔妃剩不多,除了她便只有端妃、齐妃,她和齐妃不可能去告诉甄嬛朱柔则之事,而主动靠近、帮助甄嬛的端妃却也同样没有告诉甄嬛,这可就耐人寻味了,毕竟连她都能看出来甄嬛对皇上动了真心,她不相信端妃看不出来,她可不信端妃是因为记不清朱柔则的那张脸,毕竟端妃曾经可是受过朱柔则的恩惠,所以端妃接近甄嬛的目的就很好猜了:利用甄嬛扳倒对自己敌对的华妃,同时借机挣回一个孩子,好让深宫的日子不在这般孤寂。
三是让一直中立的敬妃站到自己这边,避免敬妃被其他人拉拢,宜修之前可想过办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让敬妃投靠自己,但所想办法皆不太管用,虽然她早就看出来敬妃想养一个孩子,但让她做出去母留子这样的事情,宜修表示:臣妾做不到啊!
这一箭三雕的事情,宜修自然做得十分开心,也十分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