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焕“草蜱子。”
我有些恼怒自己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张焕大家快离开这棵树。
我快速的拉开靠在树上的吴邪和王胖子。
只见,满树干都是密密麻麻的花虫子,大概都只有半个小拇指指甲盖大,好像都是从树杆的缝隙里爬出来的。
吴邪虫子。
王月半我的姥姥呦。
王月半怎么这么多的虫子啊!
看到这样的情形,大家吃惊之余,都以最快的速度远离了这一棵树。
一向有洁癖的解雨臣一脸嫌弃的拍着自己的衣服。
张起灵焕焕。
张起灵你怎么样?
张起灵有没有被咬到?
其他几个人,一边处理自己身上的虫子,一边关切的望着我,等我的回答。
张焕没有。
张焕你一直抱着我,那些虫子哪里敢靠近我们。
张起灵嗯。
吴邪和王胖子被咬的最狠,看来,我之前的猜测是对的,吴邪的血只有在体温上升的时候才百毒不侵,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之前在秦岭神树那里时,那些古怪的面具会害怕他的血了。
而我只有在放血的情况下,才能防得了毒虫。
张起灵就不一样了,只要他往那里一站,就是天然的杀虫剂,而我一直被他护在怀里,所以我一点也没有被咬到,可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我们宁外又找了一颗大树,确定了没有虫子之后,才放心的开始检查自己身上刚被虫子咬过的地方。
潘子刚才他妈的到底是什么虫子?
阿宁挑起一只死掉的虫子,用矿灯照着。
那是一只好像蜘蛛一样的小虫子,又有点像没有尾巴的小蝎子。
吴邪阿焕。
吴邪这是些到底是什么虫子?
吴邪有没有毒。
阿宁拔出腰间的刀,望着吴邪说道。
阿宁转过去。
阿宁快把裤子脱了!
阿宁说着,就要来拽吴邪的皮带。
吴邪满脸通红,忙捂住裤子,躲到我身后,拉着我的手死活不撒手,瞪着阿宁,怒道。
吴邪你想干什么?
王月半就是。
王月半你这女人,没羞没臊的。
王月半天真他还是个孩子呢。
阿宁你和王胖子让那些草蜱咬了很是麻烦。
阿宁如果你们今后不想以后趴着睡的话就赶紧把裤子脱了。
阿宁等一下它爬到你的裤裆里你这辈子就完了!
张焕都别耽误时间了。
张焕吴邪,你和胖子去一旁互相处理一下吧。
我从包里拿出来一瓶消毒液,递到吴邪手中。
张焕在这种阴暗潮湿的环境下,做怕的就是身上有伤口,很容易被感染。
吴邪对。
吴邪我们自己去处理。
王月半天真。
王月半我们走。
王月半可不能便宜了这个色女。
阿宁你们自己会处理吗?
王月半老子少说也插过队,放过牛羊,这点还不知道吗。
王月半你也自己检查一下,你细皮嫩肉的,最招这种虫子了。
阿宁气得狠狠地瞪着王胖子。
张焕行了,胖子。
张焕你也别贫嘴了。
张焕赶紧去检查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