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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不赶出京城,自然就不能以微臣自居。
早些年在京城开了这家医馆,倒不至于没了去处。
盛寅人到中年,他早些年走遍大江南北,见过许多古怪孤症,医术自然要比太医院一脉相承的要好许多,便因此受了不少排挤。
“草民知晓陆娘娘为何事而来,草民这就动身。”
陆瑶“都不向我事先索求什么吗?此一去,就算成功也会引圣上大怒,是赏是罚都不一定。”
“娘娘竟已唤我一声伯伯,焉有坑你的道理?再者,医者行医,但求无愧于心。”
陆瑶与盛寅交情不深,深的是陆国公与盛寅,年少在府上尔尔几面,便唤得如今一句盛伯伯。
盛寅拿了药箱,又翻找出一味药便与陆瑶连夜进宫,走前,陆瑶拿了一锭银子悄悄放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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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瑶此举,在旁人眼里有些多余,不说陛下还没松口用盛寅,就算松口,谁去请不是请,偏要她冒大不韪剑走偏锋去请。
陆瑶不知道自己这个行为是否犯蠢,她只记得娘亲死于“等待”二字。
若是此次是她大惊小怪,那她甘愿受罚,若她真的料对了,那便是救回了一条命。
陆瑶一行人走后不久,朱瞻基便带人赶到了,锦衣卫望了眼桌上的银锭。
“殿下,有人先我们一步带走了盛太医。”
朱瞻基眯了眯眼,目光深沉的盯着那枚银锭。
朱瞻基“先回宫。”
……
……
坤宁宫
还是如同往日的情景,皇后咬紧牙关,不愿让太医为她诊治,都不让任何人碰她半个指头。
吴妙贤在宫外侯着,就见陆瑶疾步匆匆的领着一个老头往里冲,她撇了撇嘴:
吴妙贤“她倒是威风。”
她不能进去只能在外侯着,陆瑶却畅通无阻。
当然 ,她不知道陆瑶其实是横冲直撞进去的,那些女官都来不及阻拦。
陆瑶“皇后娘娘,臣妾带了盛寅来亲自为您诊治。”
皇后听此猛的抬眼,痛苦十分的脸上终于有了点表情。
其他太医闻此却瞪向陆瑶,眼神凶狠。
“皇上已下令不准盛寅再进宫来,陆侧妃这可是公然抗旨不遵!”
“据说国公府家教甚严,是全京城出了名的,如今一看不过如此!”
陆瑶背挺得笔直,目光如锐利的箭般望向说话的人,只是还没来得及反驳什么。
朱瞻基“是母后的身体重要还是规矩重要?”
朱瞻基“盛寅,还不速去为母后诊治!”
雄厚不容置喙的声音从外殿传至内殿,片刻便见朱瞻基迈步而入。
还有太医想要阻止,只见锦衣卫横刀驾在了他的脖颈,他顿时便不敢吱声了。
朱瞻基这个一国太子说话比什么都管用。
朱瞻基“别怕,我来了。”
朱瞻基牵起她已经捏出汗的手轻声安慰,陆瑶点了点头,敛下心思一起与他等盛寅诊治。
这是姚子衿那档子事后二人第一次见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朱瞻基这些天快想疯了,奈何陆瑶什么动静都没有。
他怕他还在生气,便没去她面前惹她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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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割线。
这几章基本是走剧情,俺基本都跳过剧女主在尚食局的镜头和故事了,直接挑男主的家事写了。
俺也想快点写到俺想写的剧情,但是有些剧里剧情还是得走一遍,不然觉得怪怪的。
下章甜甜甜, 大明醋王朱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