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的地方是一处私人的宅院,被精心布置过了,有些小彩灯,但质地和散发的柔光不显廉价。
邻居闺蜜的聚会吗?看来女孩子多多少少都要精致一些。
这个地方完美符合官鸠这个没见过大世面的普通人对豪门小说里那些开party的地方的想象。
在搞设计的人眼里,这个地方真的是对称结构美到了极致。看着里面的装潢,官鸠明白二人让他随意一点的原因。庄严中带着点活力,属于不拘不束的年轻人的装饰。
“官鸠,回神,这是关涫,关公的那个官。”侯壬习把聚会主人推到官鸠面前打招呼。
官鸠朝女生点点头,正准备看女生要不要握手,对方捂着嘴莫名其妙的笑了——
“你就是官鸠!”
这一声把其他人都惊的看了过来。眼神从探究到了单纯的好奇。
“官鸠!”
“是那个官鸠?”
“这长的不赖啊!比照片的好看啊。”
“难怪司律藏着掖着不让见真人。”
“咱们又不会抢。”
官鸠一下开始紧张。司律还真没骗他,他在他的朋友圈影响力还真的很大。
“咳,你们好,我是官鸠。”
“知道知道,司律早就官宣了,我们能不认识?快来,刘二在烤肉,看你喜欢吃哪样。”那边有人直接招呼他过去。
官鸠这才体验到什么叫盛情难却,看了欧阳舒、侯壬习一眼,走了过去。
烧烤架前站着一个站姿很板正的人,旁边还有一个人在和他说话。
说话的看见官鸠被人拉过来,礼貌的点点头:“你好,林霖。”
“官鸠。”
刘二终于把眼神从烤串上挪到来人的身上,“刘何岸。”
官鸠细腻,能听出这三个字的简洁有力。说他和警察局有关系倒不如说他是警察局的人。
“你好。”
林霖很为难的把刚刚没说完的话说完:“我是学插花的又不是植物学的,我怎么知道你说的东西,你还不如去问百度百科呢。”
官鸠还是盯着烤肉看。他没有插别人的话的习惯,没必要搭腔。
“也是,你个二杆子货。”刘何岸瘪嘴点头损了一句。
“嘿,你这人说话还是这么难听,小心损人不利己昂。”林霖想拐他一下,被他躲开,烤串上的滋滋冒的油都没撒出来。
林霖看见静默在一边的官鸠,问道:“官鸠看着挺小啊,今年多少岁了?”
官鸠:“生日已过,今年二十三。”
“啊,那要比刘二大一岁啊,刘二,你长得还真是显老哈哈哈……”
官鸠听着他们互损浅浅笑了一下。
“今天你也休假吗?那你是事业单位啊。”林霖继续和官鸠寒暄。
“在一个设计公司任职。”
“设计……”林霖摸了摸下巴和刘二同时说话——
“那你知道有句诗词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吗?”
“啧,老林!”
官鸠:那他是该说知道还是要说不知道呢?
“咳,这句词家喻户晓吧。”
林霖点头看向刘二,就是啊,怕什么?
刘二不想理他。是他的错,就不该和大嘴巴林霖谈起案情,“久病乱投医。”
官鸠继续道:“这句诗隐晦的赞美了友情。大红大绿,所含的空间无穷去尽,壮丽和柔美都在里头。但这句诗词应该不能出现在九月份吧。”
“壮丽柔美我能知道,但这句诗里哪儿有空间了?”林霖问。
刘二也想知道。
官鸠:他们小学是不是没有好好读?诗词里面不就带了无穷和别样了吗?并且上接天,下连地。
“因为,都是一大片大片的。”离三人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官鸠看过去,那人穿着淡绿色的衣服,裤子是棕色,要是坐在一个地方没出声,真的能被忽略掉。
“哟,秦奕奕?”
官鸠:秦奕奕?那秦生生也在?
秦奕奕和喊他的林霖点了一下头看向官鸠:“你好,我们应该认识。”
官鸠点头:“如果是按每次帮秦生生报备算的话,我们确实听过对方。”
秦奕奕很淡定的接受这句话,他就是一个弟控,他又没有反驳过。
“刘二,你是要查荷花池的案子吧。”秦奕奕说道。
官鸠看着他一步步走进才发现他和他弟弟秦生生简直就是反着来的,这人好高,头发也不卷。
对比林霖,刘何岸更不想里秦奕奕,敷衍的点了下头,算是给了他面子。
“找我帮忙。”秦奕奕不容置疑的和他说道。
刘二:“别了,麻烦你很多了。”
“不麻烦。”
“我觉得不好就是不好。”
“不麻烦。”
官鸠:“那你说来听听。再怎么我也学过逻辑。”
刘二无声和秦奕奕对峙,发现和一个学法的人比正直真的比不过,接受了官鸠的建议。
“一个大学的荷花池培育基地,边上留了这句诗词,里面还死了一个人。其他的我不好透露,明天想帮忙就来总队,我和你们说。”
秦奕奕点头。
林霖盯着烤肉不敢说话,刚刚秦奕奕一出声他就怂了。
官鸠:他不是来和刘二打听司律的吗?现在怎么还把自己砸进另外一个案子了?他明天还要上班呢!
侯壬习交际回来看见四个人像罚站一样围着烤肉架,还看见秦奕奕和刘二面对面站着就知道情况不对,找了个借口把官鸠邀走。
“嘶,真是,圈子还真小,这都能让他俩遇见……官鸠,有听到什么吗?”
“没。”官鸠结果侯壬习递过来的杯子,里面是紫红的液体,他以为是葡萄酒,闻了一下,没有酒味道。
“刘二啊,我以为他会因为你和司律的关系而‘网开一面’透露点什么呢。”侯壬习叹气,“刘叔也就给了我几个字,非礼勿听,弄的我像要干什么似的。”
欧阳舒在一群女生中间变着花样的玩着一副牌,声音从那边穿了过来:“我可跟着一个魔术师练过……”
“没关系。再等等。”官鸠说道。
聚会结束后,林霖穿过人群拉着要离开的侯壬习说了两句后撇下他来拉官鸠:“官鸠,官鸠,我求你个事儿,明天不是要去总队吗?你几点过去啊?”
“我,可能没法过去……”
林霖哭丧着脸:“别啊,我不想一个人面对那俩的情感风暴,你一定要来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官鸠官鸠官鸠!”
官鸠:……
“我五点下班。”
林霖立马掏出手机:“我加你微信!”
等林霖走了,欧阳舒也从一群依依不舍的女孩子中间和他们碰头:“怎么了,林霖不想面对谁?”
“还能有谁啊,刘二和秦家的呗。”侯壬习笑着打趣。
欧阳舒哦了一声,目送林霖离开大门。
官鸠:“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侯壬习准备把他送回去,被官鸠拒绝,“我家离这儿有些距离,你们回家太晚,开车也不好,先走了。”
侯壬习和欧阳舒朝他挥了挥手。
官鸠上了地铁就开始查荷花池的事情。既然秦奕奕都听说过,案件的大致情况应该会有媒体报道的。
果然——
《千古名句成为陪葬词,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