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门外站着的那位身着笔直西装的中年男子,司律意识到可能有些严重。
如果他这伤能被很好的治疗,并且治好了也没什么后遗症的话,父亲一点会把妈妈带来。
瞒着只说明一个问题。
想着,门被推开,医生拿着本子,护士端着盘子,以及面色凝重的父亲和助理都走了进来。
“爸。”
司父欲言又止,指了指司律的腿让医生去看看。
上了夹板的腿也实在没什么看头,不久医生开始在自己的本子上写写画画。
“他们也是够狠,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在子弹上沾满了毒品。这是在手术当中发现的,现在已经过了一天,暂时还没有发现司律先生有什么不良反应,需要观察24~72个小时,如果期间没有呕吐等症状最好,如果有也不用多说什么,二位是懂的。”医生叹气,警察局一般都是把病人送到他们这儿,司律先生一来他们就听说了这个人的事迹。听说他有可能染上最新型的毒品,都是提心吊胆的,而且因为是最新型的毒品,他们都不清楚有没有潜伏期等等,查都不好查。
司父正想说什么,被司律笑嘻嘻的打断了:“爸,你不要有压力,我觉得我命格挺硬,没染上最好,就算染上了,你还不相信我的自制力吗?”
他看了一下父亲秘书手里鼓鼓朗朗的文件袋,大大咧咧的笑起来,父子嘛,有什么冰不好破的呢?他敢打赌,那文件袋里绝对是关于毒枭的所有资料。
司父沉重的心情被他这么一糊弄算是消减了不少。看见他床头放着一个盒子,随手打开,看见里面的饼干:“养伤呢,不要吃这些东西。”
司律刚刚是没心没肺的笑,现在就是眉目含情的样子:“是我家那位做的。”
秘书往门外退了一步,一副要清心寡欲六根清净的样子,家事他不好多听。
倒是司父看着他这幅爱着对方,一心想情定终身的样子,有些恍惚,当年他追司母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愣头青似的表明爱意。
“哼,知道了。”司父说道:“我就来看看你,还要去法院,你好好休息,该干嘛干嘛,我拿走了。”
司律一个劲的点头,听见他说该干嘛干嘛,就知道自己的私人时间终于出来了,可以毫无顾忌的煲电话粥了,满心欢喜,没注意司父最后那句‘我拿走了’。
嗯?拿走什么了?
司律去看床头柜——好家伙,老头子不厚道,顺走了他的饼干!
司父把盒子交给秘书:“回去了记得让我给彩云。”
彩云就是司父对司母的昵称,秘书点点头,并且记在了备忘录最上面一条。
现在是标准时间晚上八点整。司律翻出了官鸠的微信页面:小乖乖在干什么呢?
官鸠刚准备去平台打字顺便看看有没有人找他下单,屏幕顶上就跳出了司律的消息。
官鸠:你得空了?
官鸠:你同学夏熙凉来家里了,找你有事,让我带话喊你早点回复他。
司律疑惑了,夏熙凉?
他不是毕业就移民了吗?现在来中国估计是有案子需要解决……嘶,好像也不对,他们虽然是同专业毕的业,但夏熙凉好像去国外后转学心理了。难不成,转来转去还是没能逃开侦查破案?
L:好的,我知道了。
L:我好不容易能发消息了,你就只和我聊别人吗?
L:委屈JPG
官鸠心道他的第一句话是被狗吃了吗?舞台剧的台柱子都没司律能演。
官鸠:不,是你自己没注意。
司律心里正高兴着,和他问东问西。
L: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我家的一切东西都可想你了,你有没有感觉到它们一直在和你说话,一直在说好喜欢你呀~
官鸠:灵异事件吗?
随后紧跟了一个点头说嗯的兔子表情包。没有多余的动作,连点头都很缓慢。
司律硬生生从这个表情包想象到了官鸠。
司律选了好久才选了一个两只兔子抱抱的回复他。
官鸠:你朋友真的好多,我都认不完。
L:他们啊?没事,你不用认完,以后我不就在了?到时候你不认识谁我就和你说。
L:不过我没想到居然是刘二给你说的我的地方。
官鸠:不是刘何岸,是他们的法医曾凡。
司律想了想继续打字:小乖乖你是真的对我太好了!感天动地的居然感动了曾凡那位铁面无私医术推理双过关的曾凡法医!
官鸠察觉一些不对劲:这么说,你和他不熟?
那曾凡从哪里来的依据说——“你很面熟?”
L:怎么了?确实不是很熟,可能就因为总队长的原因见过两次。
官鸠晃了晃头,把一些杂乱无章的事情甩出去:没什么,就是觉得原来他挺好的。
L:!!!
L:小乖乖,不可以在我面前夸其他人好哦~
官鸠:(/"≡ _ ≡)=
彼此的惦记,随着你来我往的插科打诨慢慢消减,剩下该见面时才能散去的思念之情。而这层思念之情也像是一根无形的纽带,围住二人不想结束这场聊天。
司律知道官鸠明天还要上班,赶紧让他去休息。
官鸠也知道司律待的环境不允许他给他打语音或者电话,只好把晚安二字才拆分开来,一字一字送过去来增加被司律看见的时间。
主卧的床头有一盏暖色的很微弱的小夜灯。官鸠躺在枕头上,不由自主的去触碰了一下。
刚刚,官鸠本来想去之前睡过的客房,脚却不争气的走向了主卧。
反正,迟早要进来。
官鸠按住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脏位置,眼底都是羞愤。他虽然在感情方面很坦率,但如果偷偷的想一些未来可能发生的小甜饼就很羞涩。
还是早睡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