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鸠到底还是担心司律身体能不能坚持,能不能支撑住 。相拥了一会儿正准备离开,听见门被打开了。
“咳咳。”
门口传来几声咳嗽。
官鸠松开司律,二人一起看过去。
是侯壬习。
侯壬习很抱歉的看向官鸠:“不好意思,去了司律家你没在,打电话也没接,擅自查了你的行程。”
官鸠摇了摇头示意没关系。在他准备来r市的时候,他就想到侯壬习让他去问刘二最终目的——他找了一圈发现那些人对他时口风很紧,而自己对于司律来说意义不一样,那些知道司律情况的人多多少少要思考一下,没准就能让他知道什么了,所以他想到让自己当开门的钥匙。
欧阳舒拎着两个行李箱从后面把脑袋窜出来,看见司律躺在床上,又是吊着腿又是打着点滴,那张脸还像流浪汉似的黑瘦起来,皱着脸丢了行李就跑过来看他的病例卡:“老司,你是去了非洲一趟吗?”
“我就知道你们早晚会寻找过来。”司律笑着看向二人。
官鸠手机响起来,他拿着锅和手机往外面走:“你们说,我去接个电话。”
“那你早点回来!”
“好小子,见色忘友。”
官鸠把喧闹隔绝在病房内为他关上门拿出了电话。
是微信群的电话,小吴打的。
“喂?”
“小啾啾,我怎么看你跑到r市去了?”
官鸠买票时顺手把订单发到了群里,他们会有去哪里发坐标的习惯,除非想给谁惊喜。
“来找人的,回去了就带给你们认识。”
小吴和大哥同时开口,“你这情况迅速啊?”
“你说时间,我就是请假偷跑我都来见他!”
“你们也知道我还在打官司,大概得到年末了,不会耽误你们自己的事情。年末啊!没时间我就去你们家里拖也要把你们拖出来。”官鸠站在楼梯间轻笑着高调宣布占了二人的春节档期。
小吴哈哈大笑:“先不说这个了,这个时间我肯定是会有的!r市最近好像挺乱的,话说他叫什么名字?”
“司律。”
“司律过去是有什么事吗?”小吴得了名字继续问道。
“他呀,人民公仆,得来。”官鸠说完叹了口气,“我开始还挺慌,你们也知道我是一个消极的人,什么事情只会往最坏的方向想,往医院来的时候,我都在想,我要怎么办呀?”
听见医院两个字,大哥出声:“医院?没什么大事吧?要不要帮忙啊?我一个合作伙伴在r市来着。”
官鸠宽慰起他们:“没什么大事,就是伤筋动骨了需要静养。”他没有告诉大哥和小吴司律染上毒瘾的事情,怕他们多想,也怕他们担心自己。
小吴日常最喜欢的就是去逛微博,他刚刚没有想起来r市发生了什么,现在终于记起来一星半点,“人民公仆……警察吗?最近r市不太平,好像是有什么缉毒活动,新闻都报道出来了,司律可以啊,是个汉子。”
大哥好像也去搜了那个新闻,“一直听说那里有毒贩子出没,处理了也好。警察都是英雄斗士,佩服他们。你也不要太担心了,现在的医疗技术都是很好的,而且看你的语气,司律受的伤,应该在你的承受范围之内。”
官鸠还是笑:“嗯,我知道。不过他不是警察是律师,来协助警察的。”
“能来协助警察,厉害啊。”小吴开始打心底佩服他。
大哥:“你们俩出门在外,注意身体。”
官鸠点头:“好。”
“好啦,打电话来就是问你怎么跑那么远,我去上课去啦!”小吴说着就离开了聊天界面。
官鸠:“小吴这一天可真忙,好像是明年考试吧。”
“嗯,他一心学业,我是又想又不想。”大哥说着笑了起来,“好,我也不打扰你了,要是不高兴我们随时都在。”
“嗯,拜拜。”
官鸠等那边挂断电话,便把锅拿去了卫生间洗。每次和他们俩打完电话,总觉得自己有能依靠的人,让人开心。
那位把锅借给官鸠的护士,看见他不仅洗了还擦干才还给她特别高兴,扭头就和另外一个姐妹说,自己好像还没有见过这么有礼貌有责任心的男孩子。
官鸠打开门进去,他们正聊到案件。
司律看见他进来,赶紧闭口不说那些含有危险系数的东西:“官鸠~你知道吗,你做的饼干我都没舍得吃就被我爸抢走了!”
“你不是在说那些歹徒吃起饭来怎么样吗,看见我就只会扯其他的了?”言外之意是你要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然他会一直担心。
欧阳舒看了一眼床头的那盒子:“司律,这就是你不厚道了。你把官鸠放在心上不让他知道那些烟熏火燎的事情,你怎么没把我们放心上呢?你就知道让我们当你的出气筒和树洞。”
侯壬习看了他一眼:“欧阳,这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话呀?”要不是他知道欧阳舒神经大条,真的以为他是故意的。
这一句话既安抚了官鸠,又提醒了司律。
欧阳舒嘚瑟起来:“我这叫一分钟不见,如隔三秋。”
侯壬习说道:“司律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你养病,官鸠麻烦你了。”他知道两个人之间应该还有事情没有说完说清楚,便把时间留给他们,和欧阳舒一块儿走了。
走的时候还冲司律眨了一下眼睛,示意他有什么事儿赶紧说明白,别给人家心里添堵。
司律也觉得自己傻了一样,官鸠都在自己面前了,自己还想把事情瞒下来。
“小乖乖,你别生我气了。这种事情一定没有下次了!”
官鸠:“你知道不是因为这个……算了,我说不出来。”
“我希望下次我们能并肩作战。”官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