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躺在白卿卿怀里,痴痴地笑看着白卿卿的脸,为她抹去流下来的眼泪
“傻子,你和前几世一样,都是傻子!”白卿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不能打慕寒出气,眼泪止不住的流,“我有什么值得你这样做啊,你为什么…”
慕寒无力地躺在白卿卿怀里,为她一次次拭去泪水,眼底的心疼怎么也抑制不住:“小乖,你是这天底下最最最好之人,你值得这个世间最好的一切。”
白七看了一会儿,便不打算继续看小情侣叙旧了,朝白卿卿点了点头,便离开了,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冰棺里躺着的自己,恍惚间想起来很久很久之前,曾经也有个人说她值得这世间最好的一切
只可惜,都为了利益让步,如今怕是已经轮回了几十次,不知道在哪个世界里娶妻生子幸福美满
“世间事,最是无常。但愿你们不会和我一样。”走到刀剑相向的地步
想到他,白七也只是漠然,毕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偶尔想起来也只是唏嘘几句世事无常罢了
没什么比得过实际握在手里的利益让人感到踏实
等到白七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屋子已经焕然一新了
都换成了格洛最新款研发的物件,白七也不在意,只是静静的搬出自己的茶具,开始煮茶
看着窗外不断落下的雪花,茶壶里的水也沸了,白七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浅酌一口
此时娜菲萨的宫殿里
娜菲萨将茶杯猛地砸向地下,站起身怒视主位上的荆勋尚:“你这是要白七的命!帕里克斯是什么地方我比你清楚,她一个豆大点的孩子去了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事情!”
荆勋尚冷笑一声,不为所动反而是有些讥讽的看着面前的人:“怎么了?之前虐待她的时候不见你这么心疼。”
娜菲萨一时间偃旗息鼓了,却还是愤怒的盯着他:“现在是冬天!让她去就是要她的命!帕里克斯地势严峻,易守难攻,山林众多还是格洛的边界地域,常年抵御外族入侵,根本没空建设城区设施,有多少人熬不过冬天你不知道吗!”
“我当年来求拨款,你却将我囚禁在这里!荆勋尚,我是拿她们在出气,可是你不能让那些孩子去送死啊。”
“我的第一个孩子,带着我全部的希望出生了,哪怕她是个女孩,我也悉心教导她,可是你呢!你呢!把她送去了和亲!她才十八岁,就郁郁而终,连尸体我都没能见上一面!”
“我的第二个孩子,我培养她武义,却被你以谋反罪绞杀,第三个第四个都是如此,荆勋尚,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就是个怪物!你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可怜我的小五儿,被你后宫里的毒妇,活活丢进水里淹死,小楼儿被一杯毒药送走,只有白七,她活下来了,还长到了这么大,你不能放过她吗?”
娜菲萨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就当…放过我,别让她去送死了,让她好好的,长命百岁。”
荆勋尚却突然多了几分好奇:“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虐待她?”
娜菲萨一时间哑然,嗫嚅了一会儿开口:“我原是想悄悄教她武学,但后宫里的人居心叵测,我只能这么对她,只要她被我厌弃,后宫里的人就不会注意到她,或许她也可以平安的过完一辈子。届时她大了,便是要我的命,我也给她,哪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成,是要她能消气,我万死不辞。”
荆勋尚沉默半晌:“后宫中人多是良善之人,哪来的险恶之心。”他站起身,冷漠的看向倒地的娜菲萨,“这件事是板上钉钉,半年后她就会出发。”
娜菲萨被一众骑士按在地上,只能怒吼:“荆勋尚你不是人!你这个畜牲!让自己的女儿去送死!懦夫…”
大门关上,所有的声音被隔绝开来,白七就这么站在门口,荆勋尚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一瞬
“请您好好对她。”白七神色平静,手里握着一个木头做的小盒子,“虽无养恩,但却有生恩,更何况她也并未缺衣少食于我,那些伤她都有分寸,并不会留下伤疤,也不疼。”
“替我把这个交给她吧。”白七将手里的盒子递给了荆勋尚便离开了,也不管荆勋尚是否同意
荆勋尚将盒子递给下人,娜菲萨打开盒子看完之后,只是抱着盒子哭得凄厉,几乎到达了撕心裂肺方程度
“那盒子里面是什么?”跟在白七身后的一个骑士听着宫墙里面凄厉的哭声实在好奇,这个让他都有些倾佩的女战神,也会哭得这样吗
白七抬头看着天空依旧再飘落的雪花,不禁有些好奇
到底是为什么,才能让白卿卿每一次都选择娜菲萨这个女人呢
明明每次都结局都不尽人意,却还是要这么…
白七垂下眼,默不作声,等到哭声逐渐小了,才开口:“是骨灰,大姐的骨灰。”
两名骑士都知道被嫁出去和亲的那位公主,十七岁便被虐待死了,死前却是为了救人而亡
……
“走吧,难不成你们还想再听一会儿不成。”
————
第二日,白七被迫早起,站在特殊骑士训练的场地,打着哈欠实在有些困倦
临近午休,白七却突然警觉了起来
“等会儿,躲远点。”白七说完这句话,就提着剑离开了休息的地方,来到了训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