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的人间,安北柠躺在贵妃椅上,入京三日了一直待在客栈里未曾入宫。待一日皇帝的那位好兄弟便受苦一日,安北柠有上万种折磨他的方式,只要吊着一口气就别想逃过去。多年来背负在自己身上的那些耻辱,被轮番羞辱的那些过往仍然历历在目一想到这些安北柠就更想要他死。
“杀了他!”面对这个人的挑衅安北柠掐住他的脖子只要再用力一点他就可以窒息而死但是自己被玄胤死死地抓住。“听话!”玄胤居高临下的看着安北柠,安北柠跪在地上送开了手。眼尾泛红想撕了这个人的嘴。他却继续挑衅道:“不是吗?你不是挺”他的头重重的砸在了身后的墙上,玄胤拽着他的头发让他看着自己质问:“你怎么还有脸说出来。”安北柠此时无比乖巧的趴在玄胤脚边,玄胤把这只凤凰拎起来,让它站在自己的肩上,黑脸说:“今天先卸他一只胳膊……生吃。”
这当然不是给安北柠吃了,安北柠只吃大腿,谁的谁来。玄胤怀里抱着凤凰,玄胤面无表情的撸着凤凰的头问:“高兴了吗?”昔日高高在上的王爷被自己踩在了脚底下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妙了。
……
“玄胤……玄胤……嗯,别动了痒。”安北柠裹着被子可怜兮兮的自己往地上跑,却又被自己的好哥哥抓回去。玄胤把安北柠死死地按在自己怀里,在耳边呼吸急促一遍又一遍的说让安北柠变回去。鸟崽子被抱在怀里,玄胤努力冷静下来,今天本来就是个不眠之夜,昆仑山上灯火通明。多年前的今天那场大火。玄胤忘不了安北柠为了救自己丧命火海的那一天,即使人现在就好好的站在自己身边,这天也还是会梦到,或许是心有惭愧吧,自己被人拦住无法去救安北柠。安北柠往玄胤怀里钻“我从来都不觉得我做错了,我没错你也没错,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们。”玄胤盯着自己怀里的鸟崽,那鸟崽也看着自己,安北柠很黏自己但是很多年前自己反而不喜欢,总能想到办法惹安北柠生气。安北柠那时候就喜欢四处散播玄胤的秘密,然后继续黏着自己。现在依旧没变,变得是自己从安北柠向自己伸出手把自己从大火里拉出去的时候开始,一直以来的小废物在自己心里的样子都变了。已经不是赖在怀里撒娇求抱抱的小朋友了,已经可以独挡一面了。
安北柠从玄胤怀里跑出来,给他盖上被子自己翻窗跳上对面的屋顶走了。安北柠的那群得宠的小徒儿都一人占着一间房睡了,其余的几个人挤一间,珂艺守夜。“都叫醒来。”安北柠坐在椅子上等着,再一睁眼地上跪了一排人,安北柠把信封塞在德藤手里解释说:“你们几个都去,我放心,一定要交到他本人手里,侍卫也不行。”几人沉默了许久安北柠又开口说:“等送完就解散了吧,我们的缘分就尽了。”“……”德藤拽住安北柠的衣摆,仿佛是在祈求自己允许他和自己一起走。安北柠蹲下去看着几个人多少年前自己初来人间见着了个人贩子卖一个小姑娘,自己善心爆发救了她,那人的樱诺。再就是后来自己游走山水之间捡到了浑身是伤的鲛人幼子德藤。剩下的这些孩子都是自己赎来自己养大的,自己死的时候还在想他们该怎么办,但这么多年了他们能自己生活了,自己也就不必再担心了,该做个了断了。安北柠拍拍他的脸“你是师兄要照顾好自己的师弟师妹们”“您走了我去哪?您带上我吧!”德藤死死地抓住衣摆却不敢再向从前那样没大没小的抱住安北柠。“傻孩子你回东海啊。”“东海不是我家!”用不了多久,安北柠就会离开,师兄弟四散或许到死都不会再联系而自己就要回到冰冷的海水里再不会有人在夜里给自己盖被子了。人妖殊途罢了。安北柠看着自己的这一群孩子心里满是不舍挤出一个微笑问:“那怎么办呢?只能这样,没了我的庇护你们迟早会被发现倒不如趁早散了。嗯?我的小妖怪们。”
安北柠掰开德藤的手不再停留就离开了。玄胤在房中翻着一本书,里面有这一些关于三皇的事,安俊让他好好看,趁早把三皇供起来。
安北柠看屋子里灯亮着就没进去自己坐在房顶上想幽千尘。等自己回去,凡事皆忘也不知道自己能否还记得这个爱人。
第二日青云国的宰相安北柠的结拜兄弟李童亲自上门请两位入宫面圣。安北柠很不满更别说玄胤了,玄胤随口说:“听着像是我们求你一样的。”说罢玄胤就拉着手里的链子走了,后面拴着那的位祖宗没了右臂。安北柠叼着一根树叶跟在后面时不时踹他一脚。安北柠觉得甚是有趣,身边的李童擦擦冷汗什么都不敢说生怕惹这位爷生气白白丢了脑袋,看王启贤回来以后那疯癫的样子不得不防。他自己的这个好友已经不认人了。
皇宫正殿,玄胤松开手安北柠四处看着满眼羡慕“玄胤我也要住皇宫。”安北柠在玄胤耳边小声说到。玄胤侧耳去听,随即毫不遮拦的说:“住,回去就建,你要喜欢以后就长居这里。”
龙椅上坐着的那位捏紧拳头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笑笑。安北柠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想住皇宫,能不能住上可就靠自己的好哥哥玄胤了。怎么看都喜欢拽住玄胤的袖口。玄胤拿掉那手看安北柠一脸不开心的样子开玩笑在安北柠耳边说:“让幽千尘给你建去。”幽千尘没有消息,安北柠不太在乎因为祭天大典他总会来的。届时他们可以再叙旧。
这次来一是把这狗王爷扔回来接楚渊,二是来耍威风,如今事情办完了玄胤手放在安北柠的细腰上一把把其捞到自己怀里,一出宫便松开了,把安北柠按在墙上,安北柠知道他想干什么自己自觉的搂上玄胤的脖子,两人的呼吸声混在一起,仔细看一只手解开了衣领,舌头撬开牙关,伸进口腔吮吻,唇齿交缠,难舍难分。玄胤一手按住安北柠的头一手放在腰上,如果让武安上神知道自己的凤凰和凤凰的兄弟搞到一块了定会气急攻心做些什么,不说远的就说安俊,安俊要是知道自己的小白菜被自己的二白菜给拱了,这怎么行?安俊不得打断玄胤一条腿。这种和自己兄弟偷欢感觉实在是太棒了。情欲初开的凤凰安北柠和玄胤完全不一样。待两个人分开,安北柠说:“我回昆仑山了,你自己爱干嘛干嘛去。”安北柠是边跑边说的,回昆仑山。骑上马仿佛还是当初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没有被自己那个师傅“锁”在昆仑山的时候,自己也曾拿着乘风与武林各位高手比试。赢得了不少美名怎想如今却是这么个下场。
回什么昆仑山,小爷要浪迹江湖!
昆仑山前脚的安北柠调转马头往萧国走去找昔日的旧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