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被欺负哭了,裴陆很欣赏这个小孩便出了一招,“小兔崽子。”他叔叔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扔到自己身后,自己接下这一招,被迫后退了两步。涟清上神凑到瑶桦上神那,两个人交谈着什么。“你拦我干嘛!”他没想到自己的叔叔会站出来替自己接这一招。裴陆往后背上一靠“我当有多厉害。”他撕开时空出来的时候,还是挺感兴趣的,但到头自己一招都接不下。
“再来!”九位上神轮流一招,欺负一个小孩子。
……
“花捷叔叔……”小孩子被欺负哭了,号啕大哭,一招没接下来在他叔叔那说委屈。他叔叔脸一黑,九位上神一块欺负一个小孩子实在是太可恶了,自己作为这小孩的亲人不得讨个公道。他确实很强,但是在这九位上神面前还算不上厉害。就在他被涟清上神一掌拍出将军殿的时候,小孩后悔了。跑出去找他叔叔“花捷叔叔!”他叔叔胳膊撑地从那大坑里爬起来,看着跑过来的小孩他说:“就这点力度,还没我父亲下手重。”“……”涟清上神一出来就听见这句话。抿嘴看着自己的手,自己明明有努力在姐姐面前表现的,他的父亲究竟是何方神圣打孩子比自己的一掌还狠。
这事的追溯很久以前,花捷的父母何止恩爱,他父亲有多爱他母亲就有多讨厌自己这个儿子,没办法母亲太喜欢自己了,整日爱不释手,一被钻到空子,自己就会被父亲揍一顿扔到这小孩的爷爷那去。
后来出了点事这一大家子人就剩下三个人了,前几年他姑姑跑哪去了也不知道。就他俩凑活过。他是个散仙,蛇妖,这小孩又想像他两对祖父母那样,又不想像他们一样死后无人知晓姓名。为苍生而亡,为苍生所忘。多少算三个半吧,他们家的老祖宗怨念太重绝不入轮回,现在被打回原形了也还好。
“叔叔我错了,我下次不跑了,我们回去好不好。”小孩抓住他的衣袖问他。“傻孩子说什么呢。你要是出事了你爷爷不得剁了我。”
两个人被重新带回去,裴陆盯着那小孩他喜欢,这种死倔的脾气。他劝诫说:“有的时候胆子小也是一个好事。”“你是上神我和你不一样,我胆子小了就连家都没有了。”适者生存这便是妖界,他们要想在妖界有一席之地就得拿实力说话,没有人看你小就可怜你。兄弟相残父子相杀的场面在妖界随处可见。最好的保护罩就是自己足够强大。而身为上神他们有着自己不敢想的实力但凡自己有实力也不至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家除了自己无一生存。
裴陆将他们安置下来,战神殿里几个人分散开。天泽独自一人站在小二楼上看着那鬼魂画的画,总觉得似曾相识。瑶桦上神站在莲池边上觉得奇怪,平日里这条鱼都挺活泼的,自从鬼魂被打回原形以后这条鱼就黏在这莲旁边,奇怪的是这株并蒂莲没有根,就只有一杆茎插在水里。司徒长洛和裴陆去魔域了,再找那人问个清楚。他们两个都认为他还有事情没有说出来。
魔域对上那个人毫无波澜的脸两个人转过头,他重新戴上面具,整张脸看不清五官,就像他摆在后面的三尊石像一样,看不清五官。司徒长洛随手拿起一个小瓶子,里面放着一根钗子,相当华丽。旁边的小瓶子里放着一条发带,这些透明的小瓶子里的东西都是那么有趣,他见一个小瓶子里装着的是一根华而不奢的簪子刚拿到手里,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放下”,司徒长洛一个机灵小瓶子从手中掉落,在那一刻那身后的人扑到地上去接,晚了,瓶子碎了,里面的簪子本就是玉的摔到地上碎成了两半。
“滚出去”他的眼睛里充满红血丝,他说的是让裴陆滚出去,他的左手已经掐住司徒长洛的脖子,快窒息了,无法使用神力用武力他们斗不过这个人。他没有一点要松手的念头,地上的簪子碎成两半他越想越气,手上也越来越使劲。 突然他忘了什么非常珍贵的东西,松开手,很痛苦。“给我找回来!”他恶狠狠的把司徒长洛按在地上,一拳砸向他的脸。
此时不试试怎么知道。三个人扭打在一起,拉扯之间面具掉了,这次看清了他的五官,那是一张极为清秀的脸,棱角分明。低垂的睫毛,带着点儿拒人千里的意思,眼角有凛冽的寒光,那么的愤怒,那双乌黑鎏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司徒长洛。司徒长洛做了错事裴陆能怎么办劝他大度一点不过是个簪子吗?如果只是一个簪子他至于发这么大的火,他们第一次来的时候天泽对这些感兴趣,跟着这个人身后的一个小家伙说最好不要碰这些东西,宝贵的很。
那人松开手,此时的司徒长洛脸被打青嘴角微微抽动着。“七日把它修好。”裴陆夺过他手里碎成两半的玉簪子,却又不敢使劲,司徒长洛连忙答应“好,我一定修好”两个人落荒而逃,在这里他是爷,自己惹不起。“啊!”司徒长洛右手腕处像是被人放了一块烙铁。到仔细看有没有什么,只是疼罢了,只听后面的人说:“七日之内见不到东西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两个人顾不得那么多一路狂奔回神界战神殿。
泽华星君端着胳膊看这两个脸上挂了彩的人。“你们干什么了?”“我要找我哥!”外面得罪人了,擦屁股的活给司徒长青干。他拿过裴陆手里的玉簪子,头疼,脸也疼。
小孩在屋子里百般无聊,头枕在他花捷叔叔的腿上,闭目养神,怀里抱着一只兔子,他爷爷生前也喜欢抱着一只兔子躺在伴侣的腿上,只是他躺的是他叔叔的腿,小孩的择偶标准太高了,毕竟他爷爷对他寄予厚望他也不想让他爷爷失望。他爷爷走的时候自己连话都说不刘畅,真可惜都没好好的叫过一声爷爷。
小孩坐起来走到外面看着这偌大的将军殿,他要出去也没人看着他,瑶桦上神坐在亭子里翻阅藏典阁里那些落了灰了书,一抬头看见小孩坐在亭子边上盯着那株并蒂莲。她没有去打扰直到到最后一本书他还坐在那一动不动的,瑶桦上神便问他:“你在看什么。”小孩没有理她,瑶桦上神刚翻开书页小孩说:“我在看我的家。”瑶桦上神抬起头看了又看问:“你家?”“爷爷说他在哪哪就是我们家。”瑶桦上神放下手中的书,出了亭子坐在小孩旁边,小孩在心里憋了太久就都说了出来。他们家十四口人原本在神界生活的挺好的,后来出了点事,他们骗自己过两天就回来把自己交给叔叔和姑姑管着从那以后他就再没有见过他们了,只有他们三个人守着家到后来他们一家搬去了妖界。
小孩反过来问瑶桦上神:“姐姐你的家人呢?”“我没有家人。”神仙不需要那些东西,他们生于天地,公认的祖宗就是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