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确定参赛者金是犯人。”熊
坐在椅子上的黑白熊扔掉了手中的蜂蜜,拿出来一个木槌。
谁也没想到金会杀人。
“啊......被指认了呢......”金
金脸上的笑容有些牵强。
黑白熊手中的木槌砸向红色按钮。
“那么,参赛者金,处刑,开始。”熊
四周是金灿灿的金矿,肩上有一把沉重的镐子。
重到连他这个一身蛮力的家伙扛起来都有些费劲。
头顶是高速旋转却缓慢下落的金刚钻。
金一惊,手中的镐子一下下砸着金矿,企图能开出一条生路。
额上冒出汗,有热汗,有冷汗。
但金矿刚一砸出点裂缝却又复合,并比刚才更加坚硬。
金刚钻刺耳的声音就在耳边,蓝眸里透出恐慌,随着“砰”得一声,手中的镐子碎成两截。
“!”
金刚钻快速下落,扎到帽子,同时地板打开了,金掉了下去,帽子却挂在了金刚钻上。
金掉进一个水箱中,可不论自己怎么游,都无法移动一步。
恍惚中,似乎还看到自己曾经的朋友站在水箱旁,脸上的神情很冷漠。
自己的发小格瑞,自己的朋友紫堂幻,自己的队友凯莉,自己救过一命的卡米尔……
有好多人啊。
也许从全票指认他那一刻起,大家就与自己之间的等号画上了一条杠。
每个人举着一袋布包装的东西,往水箱里倒白色粉末,粉末融入水中,不见了。
但在外人看来,不过是堆铁皮机器而已。
金缓缓闭上眼睛,肺里的新鲜空气越来越少。
突然,箱底冒出一根尖刺,刺入金的身体,疼痛使金一下子睁大眼睛,惨叫却卡在嗓子,同时,他也确实了那白色粉末是什么了。
那是,盐。
盐的浓度几乎和水达到一比一的含量了。
血,渐渐染红了水。
手脚胡乱地扑腾着,这是本能,却只会加剧痛苦。
一只金属机械爪把金从盐水里捞出来,扔到一旁的地上。
金大口喘着气,伤口处的剧烈疼痛几乎让金昏厥过去。
发丝淌下的水流到嘴里,咸到恐怖的味道刺激着味蕾。
“水......”
金有气无力地吐出一个字,半睁的眼睛向铁丝网外的人求救,但大家只是摇摇头,举止间充满无奈。
一桶水泼到金身上,依旧是盐水。
“啊啊啊啊啊!”
金的面部有些扭曲。
自己脖子上的吊坠忽然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拽走。
“还......我......”
金伸出一只手,吊坠就在眼前,用尽力气往前一爬,但吊坠就往后退一步,不多不少。
每当力气耗尽,昏过去时,就会有一桶盐水泼上来。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盐水浓度一次比一次高,反反复复来来回回折磨了无数次。
也许金不知道,这是登格鲁星整个星球矿工汗水中提取出来的盐。
金爬过的地方,就会留下一滩血迹,但又被盐水给冲刷掉。
金也不知道自己爬了多远。
只知道,除非自己休克,否则,这将会是一个循环。
可是,每隔一会儿就会有一大把止痛片塞到嘴里,并强行让他咽下,其中,还夹杂着冰薄荷。
每喘一口气,喉咙里就像被冰扎过一般痛苦。
“咳......”
金咳出一口血,望着地上鲜红的液体,似乎映照着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倒映在血中的蓝眸,似乎充斥着绝望。
吊坠掉进血液里,金似乎看到了。
看到了他的姐姐。
死在了凹凸大赛。
金瞳孔一震。
同时滚烫的液体落到自己身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金勉强抬起头,是黄金化成了液体。
金流渐渐吞噬着自己,身体逐渐变得僵硬。
金流很快凝固了。
渐渐吞噬着自己的脑袋。
唯一能动的右手拼尽最后的力气,想把吊坠抓在手中。
却也被金流吞噬。
手停留在半空。
心脏渐渐停止跳动。
一个玻璃罩落下,罩出了全身是金色的金。
还有个牌子,上面写着:
“完美的雕塑”
一片寂静,只回荡着黑白熊瘆人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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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编辑:
你们就不说说下个写谁吗。
你们不说我就不写。
我不写我就不更。
最后急的还是你。
(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