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仪很不满,在卢王妃跟前嘀嘀咕咕道。
侧妃徐令仪妾在家里时,也没见过这样整日往外头跑的妾室。
她暗指卢王妃御下不言,又说瞿夏不安分,瞿夏笑眯眯冲着她眨了眨眼睛道。
瞿夏—墨兰王妃待咱们如同亲姐妹,一向宽厚,再说了,王府门禁森严,哪里来的整日往外头跑这样的说辞。徐姐姐这样说,我可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因为明兰的亲事,瞿夏心情很不错,怼完徐令仪之后若无其事的端详宁蕙堂今日送上来的点心是点了红胭脂梅花的贵妃饼,欢喜与卢王妃笑道。
瞿夏—墨兰这个味道极好,妾以前不曾吃过。
卢王妃也冲她莞尔一笑,喜恶不明。
瞿夏是从不在乎卢王妃是否喜爱自己的,只要自己对卢王妃有利、让她忌惮自己这就足够了,去期望丈夫的其他妻子无端的喜欢上自己实在是很渺茫的事情。
待到三月十六这一日,宜嫁娶,瞿夏天还未曾亮就已经起身前往盛府送嫁。当时如兰成亲她因刚刚入府不曾回来,到了明兰这里反而回来了,大娘子嘴上不说心里还不舒服,林小娘拉着瞿夏在她耳边嘀咕咕道。
林小娘你瞧大娘子想埋怨你呢,却不敢说。
她说话时带着点止不住的欢欣炫耀之色,毕竟儿子做了进士,娶了清流门第的嫡女为妻,女儿又入了王府,不算上沈国舅家那位有了诰命的小邹氏,她这辈子也算是妾室行业的巅峰了。
瞿夏抚了抚她肩膀上的褶皱,温声道。
瞿夏—墨兰时移世易,不过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林小娘鲜少见瞿夏没有先训自己,眉眼一亮登时又附在瞿夏耳边说道。
林小娘幸好你没有嫁到文家去。他家夫人难怪是乡下来的,十分彪悍,常与五姑奶奶作对。大娘子常去与亲家婆婆打擂台,不是今天给钱就是明天给人,五姑奶奶还被折腾的站规矩呢,若是你嫁过去,哪有这样硬气的娘家给你撑腰。
她这说的家长里短实在不适合在这里说,只是人多嘈杂竟无人听了去。
瞿夏不禁想,恶人自有恶人磨,若是自己嫁过去了,文家夫人大概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只是如兰和大娘子太有底线,说是和人家打擂台,其实就是虚张声势的纸老虎,并不敢伤筋动骨。
想到这里她就笑了,推了推林小娘道。
瞿夏—墨兰小娘说的好风趣,只是六妹妹婚礼上,可忌讳说这些,您可别和爹爹说这个。
林小娘顿时正色道。
林小娘又来说我!你放心,我可不是那等不明白事理的人。
她正说着,嫂嫂柳氏过来挽上瞿夏的手道。
女柳氏:要开始给六妹妹添妆了,四妹妹快来看看。
瞿夏就猜到因为柳氏过来才叫林小娘这样着急撇清,可见她们婆媳之间还是自有一番相处之道的。柳氏是顶级聪明人,想要哄劝林小娘和长枫都不在话下,最好的是她和长柏一样都心术正派,不怕她搬弄是非。
瞿夏笑了笑,便是如此,自己离开了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