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哥哥也是不客气啊。」
「阿黎:在其位谋其职,你是谁不认识,我干我的。」
「阿黎:不能欺负怀桑。」
…………
〖情绪值+70〗
正是对峙之时,有聂氏子弟上前“副宗主……”后面的话是什么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江笙黎就打断了他“不必。”
江澄看着少年冷然的神情,挂着银铃的配剑,还有副宗主的称呼,让他有一瞬幻视了当年的少年,恍如故人归。
副宗主这普通的三个字对于江澄来说有着不一样的意义,那是独属于他弟弟的称呼,直至现在江家的副宗主依旧是空着的。
年少时的江澄甚至曾嫉妒过弟弟的天赋,也曾庆幸过父母更偏心自己,也曾觉得弟弟和江家格格不入,好像不是他们家的人。
江澄承认自己不是个好哥哥,甚至连江家灭门时也是江笙黎和魏无羡扛起大梁,可是当他发现这个事实,想要弥补自己的弟弟,去承担身为兄长的责任时,却早已然晚了。
他见到了躺在血泊中的尸体,那一刻,他已然明白一切都晚了,他永远失去了作为哥哥的机会,也无缘弥补那些过错,只剩下同胞弟弟苍白的面孔,流淌的鲜血,漆黑的棺木,一切都变得那样灰白。
唯一值得庆幸可能就是姐姐还在吧。
只是片刻的犹豫,江澄就失去了发难的时机,他不爽的选择了轻轻放下,也不再看那个少年,他不应该在别人身上找弟弟的影子。
「江澄:坚决不吃代餐。」
「江澄:不搞替身,不玩替身文学。」
…………
〖情绪值+10〗
“阿黎,没事吧。”聂怀桑紧张的询问江笙黎。“无事。”
“你喊他阿离?”江澄有些不善,他甚至怀疑这个人就是聂怀桑专门找来膈应他的。“舅舅。”金凌喊住江澄,他也曾从阿娘那里听过小舅舅的事情,每每提及阿娘都很哀伤,还有些愧疚。
“是我们对不起他,母亲是元凶,我们是旁观者,也是推手。”江厌离眉眼里有着化不开的哀伤和自责。
金凌也知道小舅舅一直都是舅舅心里的一个坎儿,每每小舅舅祭日,阿娘和舅舅都没什么笑脸,年幼时的金凌还不太懂,可长大后的金凌却明白了那是他们在为逝去的家人难过。
6月5号,对于所有江家人来说都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舅舅,算了吧,是我自己没本事。”金凌的眉眼下撇,显然是有些不高兴,但他也知道是自己功夫不到家,但是没看蓝家那两个也没能拿下舞天女吗?
“文离是吧?我记住你了。”话虽如此,但金凌对于江笙黎抢了他的风头还是很不爽的。
〖还真别说,文离的气质还挺像江澜的,但江澜又不可能和我一样,而且在蓝家的时候聂怀桑和江澜也没怎么接触,不可能……〗魏无羡正思索着,蓝湛来了,他下意识就有些心虚,但很快反应过来。
〖不对,我心虚什么啊,我只是想把温宁招出来,又不是真的招出来了。〗这样想着,魏无羡的底气有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