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魏无羡便懒散的东倒西歪的坐在石头之上,旁边是江澄,对面则是一群世家子弟,他们稀稀拉拉的说着些什么。
“我现在岂非已经足够人模狗样?”
“你一定会成为他教学生涯中耻辱的一笔。”
江笙黎看得很快,不过片刻便看到了魏无羡与蓝启仁在课堂上的对峙。
“这名刽子手横死,化为凶尸这是必然。既然他生前斩首者逾百人,不若掘此百人坟墓,激其怨气,结百颗头颅,与凶尸相斗……”
“横竖有些东西度化无用,何不加以利用?大禹治水亦知,塞为下策,疏为上策。镇压即为塞,岂非下策……”“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灵气储于丹府,可以劈山填海,为人所用。怨气也可以,为何不能为人所用?”
“你若是想到了,修真界就留你不得了。滚!”
〖蓝老先生当初当真是一语成谶。〗江笙黎不禁有些叹息。
这些都是他不曾参与的过往,虽然江笙黎也和江澄他们去了蓝家听学,可他毕竟年龄不够,平日规矩也相当不错,又因着虞夫人常常让他外出夜猎,在蓝家的时间自然而然就少了很多。
不过这件事情他也略有耳闻,毕竟这件事未毕江笙黎就回来了,三天后的小考他还须得参加。
彼时的江笙黎不过十四五岁,面上还有几分稚嫩,但气质却比之如今更加沉寂,他回蓝家时已有些晚了,碰到了巡逻的蓝湛。
“蓝二公子。”“江二公子。”
两人冷淡的打了招呼,而后各自离开了。
正要回屋时,江笙黎却见到了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聂怀桑。“你可算回来了,阿黎。”聂怀桑的声音压低,却蕴含着难言的欣喜。
“进来。”江笙黎将房门打开,如冰寒般的气质在面对聂怀桑时消散了许多。
屋内的布局格式也像极了江笙黎这个人,简约,清冷,没什么人气。
“你这真是清冷,一点也不热闹。”聂怀桑嘟囔着,江笙黎给他倒了一盏茶,“等我做什么?”
一般来说聂怀桑不会等江笙黎到很晚,但等到这么晚怕不是有求于他,江笙黎端茶举袖遮住略略上提的嘴角,但其实也看不出来他其实在笑。
“阿黎,过两天小考,你可不可以帮帮我啊。”聂怀桑恳求道,“要是这次小考还不过,那我就惨了,你就帮帮我吧,好不好,阿黎?”
“可”江笙黎虽私心里觉得这个行为不太好,但依旧选择了妥协。“噢耶!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阿黎。”聂怀桑高兴的恨不得跳个舞庆祝庆祝。
或许只是为了见见怀桑这幅高兴的模样吧。
“行了,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江笙黎这样说,他挺担心聂怀桑睡得太晚了,毕竟以他的性子,回去必定还要和江澄魏无羡他们再玩上一会儿。
“今夜你先歇我这吧,明日早些起来便是。”江笙黎思索片刻就落下结论,“好吧。”聂怀桑还有些扭捏,反观江笙黎镇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