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抬手指向萨玛斯,指尖划过的轨迹在空中凝结出无数银白尖刺,如暴雨前的云层般悬在她头顶。
小野熙“要和风比速度吗,笨蛋。”
你轻笑一声,拳头骤然收紧。
万箭齐发的轰鸣震耳欲聋,尖刺如流星雨般砸落。萨玛斯慌忙展开浮游炮防御,却被密密麻麻的尖刺硬生生击穿,装甲上瞬间布满裂痕。
她还没从硝烟中看清方向,就被一股巨力踹中后背,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飞出去,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如鬼魅般出现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挣扎起身,语气冷得像结了冰:
小野熙“去死吧。”
就在长枪即将刺穿她装甲的瞬间,一道黑影骤然掠过,你的攻击被硬生生挡开。苏艾尔站在萨玛斯身前,眼神阴鸷如深潭——你的存在显然超出了他的掌控,成了扎眼的逆鳞。
驱动器的警告音急促响起,你瞥了眼身后昏迷的茨姆莉和气息微弱的尼拉姆,果断收枪后退。
小野熙“下次再陪你玩。”
你抱起茨姆莉,又扶起尼拉姆,机械蜻蜓的翅膀在背后展开,带着他们冲出了这片囚笼。
安全屋的门刚关上,茨姆莉就挣脱你的手,蹲在角落捂住脸:
茨姆莉“我想一个人静静。”
你点点头,转身看向靠在墙上的尼拉姆,他胸口的血迹已经晕开一大片。
小野熙“我带你去医院。”
你伸手想扶他,却被他按住手腕。
尼拉姆“不用了。”
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尼拉姆“我清楚自己的状态。”
窗外的天空早已被乌云笼罩,末日般的压抑感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红了眼眶,攥紧他的手:
小野熙“别开玩笑了!你说过要带我平安离开的!”
他扯出一个惨淡的笑,指腹轻轻蹭过你的手背,像在做最后的告别:
尼拉姆“抱歉……要不是我,你不用经历这些的。希望你别恨我”
怎么会恨呢?你摇摇头,眼眶更热了。若不是他,你不会遇见英寿,不会认识道长,更不会明白“真实”与“虚构”之外,还有值得拼命守护的东西。
尼拉姆“直到遇见你,我才明白自己期望的是什么。”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身体开始泛起透明的微光,
尼拉姆“本以为追求的是真实,到头来都是虚无……我们是一类人啊,我的代言人。谢谢……”
小野熙“尼拉姆!”
你想抓住他,指尖却只穿过一片冰凉的光粒。他最后看你的眼神里带着释然的笑,身体终是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气中。
悲伤像潮水般将你淹没,你蹲在地上捂住脸,原来你和他一样,都在追寻某种看不见的真实,却在真真假假里,弄丢了最该珍惜的东西。
远处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你冲出安全屋,看到极狐九阶的白色装甲撕裂乌云,推进器的尾焰如太阳般炽烈。
英寿手持破坏枪,枪身已切换为剑模式,斩击与枪击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光网,将苏艾尔的谛睨装甲层层包裹。
强光闪过,谛睨的装甲寸寸碎裂,苏艾尔的身影在浓烟中狼狈逃窜。
英寿站在废墟之上,九阶模式的羽翼缓缓收拢,创世之力如涟漪般扩散开,乌云散去,阳光重新洒满大地。
世界恢复了平静。
新的愿望大奖赛开启时,你站在参赛台边缘,看着英寿接过母亲的力量,成为新的创世神。
他创造的世界里没有纷争,没有未来人,却独独留下了骑士们的记忆——或许是想让你们记住,那些用鲜血换来的真实。
吾妻道长“在想什么?”
道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肩线依旧挺拔,只是眼神里少了过去的戾气。
你回头,看到他手里拿着两个铜锣烧,递过来的样子带着点笨拙:
吾妻道长“极狐说,新的比赛要开始了。”
你接过铜锣烧,咬了一口,豆沙的甜腻在舌尖化开。远处,英寿正和景和、祢音说着什么,茨姆莉站在他身边,笑容干净得像雨后的天空。
小野熙“那要参加吗?”
你抬头问道长,阳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
吾妻道长“赢的会是我。”
你笑起来,像从前无数次那样,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小野熙“这次,我可不会让你了。”
风穿过赛场,带着新叶的清香。或许真实与虚构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你身边有他,身后有伙伴,而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