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的铁门被从外面锁死时,你正抓着道长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小野熙“别去!大智明显是陷阱!”
你声音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小野熙“你现在伤势还没好,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道长反手挣开你的手,指腹擦过你泛红的眼角,动作难得的轻柔,眼神却硬得像铁:
吾妻道长“有些事必须做,等我回来”
他转身去拉门把手,你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汗湿的后背,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的心跳。
小野熙“求你了道长,”
你哽咽着,
小野熙“让我和你一起好不好”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却还是掰开你的手指,咔哒一声落了锁。
门外传来他渐远的脚步声,任凭你怎么拍门、呼喊,都再没回应。
顺着门板滑坐在地,掌心还残留着他手腕上的温度,心里空落落的,像被剜去了一块。
另一边的智慧之树前,五十铃大智正捏着颗饱满的红果,果皮裂开时,沙罗的记忆碎片像电影般在他脑海里闪过——他闭着眼咀嚼,嘴角勾起满足的笑,仿佛吞下的不是记忆,而是全世界。
道长赶到时,正撞见大智将最后一块果核丢在地上。
吾妻道长“五十铃大智!”
他低吼着变身Buffa,武器还没挥出,就被两道能量波击中后背。
凯凯拉和贝萝芭站在树影里,身上的装甲泛着诡异的光泽,既不是骑士也不是邪魔徒,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高级模式,听起来不错吧?”
凯凯拉活动着手腕,指节发出咔哒的声响,
“我的偶像,终于成了真正的假面骑士啊——用假面掩盖眼泪的战士。”
道长没心思听他废话,武器横扫过去,却被贝萝芭轻松躲过。两人联手的攻击密集得像暴雨,他很快就撑不住了,装甲被撕开数道口子,重重摔在地上。
贝萝芭蹲下身,指尖挑起他手腕上的银铃,轻轻晃了晃。
“你还不知道吧?”
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她对你好,不过是因为……”
她用女神之力窥见的画面,像淬毒的针一样扎进道长耳朵里——你最初接近他时的犹豫,关于“攻略目标”的记录,甚至你对着英寿抱怨“这家伙怎么这么难搞”的样子,都被她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
“叮铃——”
银铃的线被她猛地扯断,铃铛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却像重锤敲在道长心上。贝萝芭的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尖锐得刺耳。
你踹开仓库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道长被凯凯拉的能量波击飞,重重撞在墙上,装甲瞬间解体,他像断线的木偶般摔在地上,口鼻都在流血。
小野熙“道长!”
你冲过去跪在他身边,指尖刚碰到他的肩膀,就被他滚烫的体温烫得一缩。
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看到你的瞬间,突然死死攥住你的手臂,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吾妻道长“为、为什么……”
他咳着血,声音破碎得像风中的残烛,
吾妻道长“是因为我是你要攻略的人之一吗?”
你猛地僵住,像被人从头浇了盆冰水。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你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难道是英寿……可他明明答应过不告诉别人……
吾妻道长“对我好,都是因为这个吗?”
他看着你慌乱的眼神,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苦笑,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像燃尽的灰烬。那里面有失望,有痛苦,还有一丝你不敢深究的……悲凉。
他见你不说话,缓缓松开了手。你看着他指尖滑落的弧度,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真是看错你了,”
贝萝芭在一旁嗤笑,
“明明说过不想变得幸福的。”
吾妻道长“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道长喘着粗气,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咳血,
吾妻道长“但其他人……不一样。”
话音刚落,他头一歪,彻底昏了过去。
贝萝芭冲你眨了眨眼,转身和凯凯拉一起消失在仓库深处。空旷的仓库里只剩下你们两人,月光从破窗照进来,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他打横抱起。他比看起来要沉得多,伤口蹭到你的手臂时,你能感觉到他下意识地颤抖。
小野熙“傻瓜,”
你低头看着他紧蹙的眉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砸在他的脸颊上,
小野熙“谁要攻略你啊……”
你不过是,在看到他别扭地收下铃铛时,心脏漏跳了一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