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铃大智咀嚼记忆果实时那副陶醉的神情,像根刺扎在道长心头。他猛地攥紧拳头,战斧的握柄硌得掌心生疼——如果智慧之树能储存沙罗的记忆,是不是意味着,只要让世界回到原点,那棵树就能重新结出她的果实?
吾妻道长“浮世英寿,”
道长找到英寿时,语气里还带着未散的戾气,
吾妻道长“想让景和清醒,就得毁掉这个虚假的世界。”
英寿挑眉看向他,指尖在驱动器上轻轻敲击:
浮世英寿“看来你找到关键了。”
黑帮骑士的据点弥漫着烟酒味,景和正坐在沙发上擦拭武神战刃的刀刃,听到动静抬头时,眼里的红血丝比之前更重。
樱井景和“你们来做什么?”
吾妻道长“智慧之树能复活沙罗。”
道长开门见山,无视他周身的低气压,
吾妻道长“但前提是,回到原来的世界。”
景和的刀刃顿了顿,随即又被他握紧:
樱井景和“少骗我!这个世界里,姐姐已经死了第二次了!”
他猛地起身,武神战刃的装甲瞬间覆盖全身,
樱井景和“只有打倒你,重塑世界,姐姐才会真正回来!”
道长变身Buffa迎上去时,胸口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武神战刃的攻击比上次更狠,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他只能勉强格挡,能量光粒不断从装甲缝隙掉落,直到被一记重刀劈中肩头,装甲“咔哒”一声解体,他重重摔在地上,咳出来的血染红了衣领。
鞍马弥音“景和!”
祢音的声音突然响起,她不知何时赶到,手里攥着从拘留所带出来的光圣的笔记,
鞍马弥音“你看看这个!爸爸说,强行扭曲的世界只会带来更多牺牲!”
景和挥刀的动作顿了顿,祢音趁机冲过去,将笔记塞进他手里。沙罗抱着小时候的他笑得温柔的照片从笔记里滑落,他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
贝萝芭的笑声在商场走廊里回荡时,祢音正挽着母亲伊瑠美的胳膊,手里拎着刚买的甜点。
鞍马弥音“妈妈你看,这个蛋糕上的草莓好可爱!”
她转过身的瞬间,笑容僵在了脸上——墨田奏斗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把玩着Da·Paan的驱动器,眼神像盯着猎物的蛇。
“好久不见啊,大小姐。”
奏斗变身的猫熊装甲带着诡异武器对准她们时,祢音立刻变身Na-Go幻想形态,金色在攻击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鞍马弥音“不准伤害我妈妈!”
可观众席传来的欢呼声突然化作实质的能量,涌入Da·Paan的装甲。奏斗的攻击骤然变得凌厉,祢音被逼得连连后退的瞬间,他突然调转枪口,子弹擦过伊瑠美的肩膀,带出一道血花。
鞍马弥音“妈妈!”
祢音惊呼着扑过去,奏斗却在她转身的间隙消失了,只留下满场观众扭曲的喝彩声。
医院的消毒水味让人心烦。你坐在祢音身边,看着她指尖反复摩挲着伊瑠美病房的门把手,轻声问
小野熙“你妈妈……还好吗?”
她指尖一颤,转过头时,脸上挂着个勉强的笑,眼底却蒙着层水雾:
鞍马弥音“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
——
你伸手覆在她手背上,温热的触感让她紧绷的肩膀松了些。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英寿和道长并肩走来,前者脸上还带着惯常的笑意,后者却依旧皱着眉,只是目光扫过你时,僵硬的下颌线悄悄柔和了半分。
浮世英寿“世纪末游戏的最终战,”
英寿将平板递给你们,屏幕上吉特的通告刺得人眼疼,
浮世英寿“看来观众们都等着看我和TYCOON的对决。”
道长一拳砸在墙上,声音发闷:
吾妻道长“连Da·Paan都被拉出来了,这群疯子。”
浮世英寿“他们想要的,不过是一场血腥的落幕。”
英寿看向你,眼神里带着安抚,
浮世英寿“但只要找到让景和清醒的开关就好。”
你茫然地抬头:
小野熙“开关在哪?”
浮世英寿“在智慧之树里。”
英寿笑得意味深长,
浮世英寿“五十铃大智会告诉我们答案。”
大智的实验室里,记忆果实在培养皿里泛着微光。
五十铃大智“回到原来的世界,树就会复活。”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
五十铃大智“毕竟这些果实里,藏着每个人的幸福啊——包括沙罗的。”
英寿拿起一颗果实,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
浮世英寿“吞噬别人的记忆,就不怕被那份幸福压垮?”
大智笑了笑,没回答。
最终战场的钟声敲响时,景和已经站在了最高处。英寿走到他面前,风掀起两人的衣角,像即将展开的羽翼。
樱井景和“那群观众怎么样都无所谓,”
景和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樱井景和“我要打倒你,重塑世界。”
浮世英寿“以牺牲别人换来的世界里,没有真正的幸福。”
英寿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浮世英寿“景和,醒醒。”
樱井景和“我别无选择!”
景和嘶吼着按下驱动器,武神战刃的装甲在阳光下展开,漆黑的刀刃直指英寿,
樱井景和“我要靠自己的力量,救回家人!”
英寿叹了口气,抬手按住腰间的Geats驱动器。金色的光芒亮起时,他看着眼前被愤怒裹挟的少年,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那是曾经失去过一切的人,才懂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