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被惊住了,不自觉发表意见,“竟然不认识?天啊!第一次见面原来就可以……”
后面的话在我凉凉眼神里自动消音了。
我这边眉眼官司不断,李诗情倒是专注于事业,在车子停下时候拉了拉我,我看着十字街口的红灯,心里紧张倒数,李诗情还在跟司机搭话。
三个人站在车头提醒司机注意红灯效果还是很明显的。
我心里比谁都着急可还是得安抚司机,等到那外卖小哥险而又险躲避开,我和李诗情看着相对而过的油罐车长长吁了一口气。
肖鹤云可怜巴巴看过来,紧张里透露着一丝丝期待,“没事了吧?”
李诗情松了口气坐下来,我看着车子安全通过十字路口终于点点头,“没事了,会没事的。”司机有些惊讶莫名看了我们一眼。
说实话我脑子反而空白下来,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走几步喊李诗情坐到后面去,示意有话说。
肖鹤云有些茫然,抱着包垂着脑袋跟过来,“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摆摆手,“小哥哥小姐姐,咱们算是共患难一场,只希望……”
熟悉铃声响起,我突然站起来朝四周看去,是我的幻听吗?怎么会再次听到这首曲子?
砰!
被热气席卷时候,我只感觉肖鹤云额头狠狠撞击过来,不知道是鼻子痛还是额头痛,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这又怎么了!
第十次。
车子一如既往行驶中,像是一辆开往既定目的地的循环的玩具公交车。
没有生息,没有结局,如同被遗忘在这角落里的一段恶作剧。
上方的天明媚的如同海蓝宝石,带着一种虚幻的澄净,我捂着额头,那种神经上的疼痛久久不散,苦笑一声,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是眼前这些人中,会是谁,会是谁安排了这场爆炸。
车子明明躲过了那该死的交通事故,可还是发生车祸,不知道地点,但我有一种近乎直觉的判断,答案就在车上。
这车上的人都是普普通通的人,每一张面孔都仿若随处可见,为生活奔波的辛劳,日复一日的疲惫,究竟谁会有那么大胆子来炸车呢。
如果是有预谋而不是意外,这绝对是社会事件了。
没有再去想太多,因为李诗情和肖鹤云都醒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时间间隔似乎缩短了。
他们二人一个摸后颈一个摸额头,然后同时砖头看我,李诗情放松下来,放松了肩膀,“你怎么样?”
肖鹤云,“不怎么样,我觉得全身哪都疼,尤其是头,你不痛吗?”
我看他,“我都没说你额头硬,你还怪我?”
李诗情语气老成安慰,“其实咱们可以把这疼痛当成幻痛,毕竟我们身体没有伤痕,只是精神上的触感。”
我深呼吸尽量忽视那痛感,“是啊,毕竟次数多了都麻木了,不知道这位仁兄习惯了没啊?”
肖鹤云推推眼镜,“我发现你这人奇怪地方了。”他上下看我一眼,“同学,你之前还叫我们小哥哥小姐姐亲密的很,现在翻脸不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