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情在看表,估计在看公交车爆炸时间,而我其实隐瞒了他们两个一件事,为什么主张下车,因为有一件事只有下车才能办到,那就是查询关于自己身份事情。
已知名字学校,可是其他我还一片茫然,家庭背景呢?作为一个学生为什么要来别的城市,究竟是来做些什么?
可是要怎么丢下这两个人,难道冒险进一次警局,靠警察帮忙吗?
算了,我掏出手机,“咱们找个地方分析一下吧,我得把手机冲一下电。”
肖鹤云左看右看,“跟我来吧!”
话音刚落,远处十字路口浓烟滚滚,地面也是微微颤抖,我们三个人心情更加不好。
李诗情说,“一点四十二分。”
我看着远处已经凑近的人群,压下头道:“这个时间看来还是十字路口和油罐车相撞。”
跟着肖鹤云钻进僻静的公园,扭头看见还在原地回望的李诗情,我拉了拉她的手,“走吧,咱们这样站在这里真的很奇怪,好像咱们是什么预谋犯罪的坏蛋,现场观摩自己的成果呢!”
李诗情叹一口气,“我在医院时候就看见这些鸟了,它们在绕着我们飞。”
我和肖鹤云同时抬头去看,“飞?怎么了?”
天上阳光直射耀眼白光刺得人眼生疼,远处高楼大厦如同在泡泡里的悬浮着,钢筋混凝土的城市有一种冷冽的美感,而那群黑色的鸟儿就在上方绕着圈子盘旋。
我不知为何联想到了食肉的秃鹫。
李诗情眯了眯眼睛,“你说我们会不会其实已经死了,我听过这样的说法,枉死的人他的灵魂会被困在死去的地方不得解脱,然后不停循环死去那天发生的事情,就像我们这样,被困在公交车上,一次一次死去。”
我觉得有些冷,“你说我们这样算是枉死吗?因为不甘心所以游荡在人世间寻找真相,还是说我们只是闯入了别人的领域被困住了?做了别人的替死鬼。”
肖鹤云摸了摸后脑勺,“你比我还会编呢,那这样说她岂不是一下子找了两个替死鬼,不一样的。”
李诗情着急起来,“我没有,我拉你们是想要救你们,不是……”
我握住她的手,凉的不像话,当然自己的也好不到哪里去,“好了,哪有什么替死鬼,我可是比你们醒的都早呢,难道你们是我的替死鬼?”
“说起来你是做什么的?”我看向肖鹤云。
肖鹤云推推眼镜,“做游戏,别想了,按照你们这说法,搁游戏里岂不是永远没有生路了。”
李诗情被说得抿唇摇摇头,三个人穿过绿茵草地,找了一个高一点的建筑远眺。
李诗情估计是后悔了,“你说我们见了警察该怎么说啊?”
肖鹤云特别坦荡,“如实说啊!”
我明白李诗情的意思,反驳道:“你们忘了这次公交车爆炸是因为和油罐车相撞,和炸弹没有一毛钱关系,我们还要坚持说有炸弹吗?”
肖鹤云说,“可是,不说炸弹怎么解释我们半路下车还有刚才报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