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鹤云坐直身体认真起来,“警察说什么了?”
“不是警察说了什么,而是我在做梦,就像你之前徘徊在恶梦里一样,我总是梦到学校的事情,那次教学楼爆炸案死了一个教师,叫做顾紫乔,而梦中,你就是顾紫乔的男朋友。”
“你这只是梦,怎么能当真,而且怎么可能和我有关系?”
我知道说服他们相信我的梦是真的很难,可是……不对!
我猛地站起来,看着李诗情和肖鹤云咽了咽口水,“你们不知道竹安市教学楼爆炸的事情?”
李诗情愣在原地,而肖鹤云先是不知所措,而后怀疑看向我。
“我没听说过,对,警方通报这件事,那就不是你在说谎,爆炸案一定发生了的,那为什么我们会没有印象?竹安市,隔壁市的话我们不知道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吧?”李诗情额头冒着冷汗,自我安慰。
她不得不这样自欺欺人,因为比起陷在循环里更可怕的是,一切如果都是虚假的呢?
循环,他们可以想办法脱离,虚幻,要如何醒来?
肖鹤云两只手来回握着,“难道我们也和你一样,失忆了?可是怎么能单独忘记这件事情呢?”
夏日午后,后背冷汗沿着脊椎流下,“所以我说,我们现在真的是在现实里吗?这些场景是真实存在的吗?”
“我去问车上其他人知不知道。”李诗情说着就开始行动,同为年轻人的黑衣人就是她的第一选择。
我看着没说话,如果真的车上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件事,那么循环发生在公交车就真的是有原因的,如果只有我们三个不知道,大概率特殊的是我们三人。
李诗情青白着脸回来,“他说他知道,还知道那女教师是为了保护自己学生才耽误死的。”
我打个冷颤,“我们三个才是不一样的,这也是我们进入循环的原因吧。”
“是我们在循环,不是车!”肖鹤云抓着头发,“为什么啊,为什么是我们三个,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而我想起关于车上这段记忆,本应该是没有李诗情和肖鹤云的,或者说是应该没有我们三个人的,因为我明确上车的是蒋悦然,而我绝对不是她。
一个人可能失去记忆,但平时习惯还有性格是不会突然变化的,看着文静实则阴沉的蒋悦然,绝对不是我。
那我是谁?
我占据蒋悦然的身体,被安排在这里玩一场循环生死游戏,目的是什么呢?
本来公交车惨案死去的人里面不包括我们三个,我们现在就像漏网之鱼,出现在这里,难道为的只是组织爆炸?
“不说其他,其实重点一直没变,怎么摆脱眼前困境。”
李诗情看着其他乘客,“我们三个人一起动手可能制服那位阿姨,可是锅里的炸弹怎么办?我们必须再找一个帮手。”
肖鹤云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还救什么呀,我们和他们不一样,我们觉得自己是英雄,可是根本不是,上次没有人帮我们,上上次,也没有,还不如干脆等着,到咱们上车那一站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