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我们和大家不一样,那你真觉得自己能下车?”
“试一试吧?”我拍拍他们,如果那位阿姨真的叫做陶映红,我倒是想知道她为什么这么丧心病狂,有的老师可以为救学生年纪轻轻就牺牲,有的老师却要拉着一车无辜的人陪葬。
我按住李诗情和肖鹤云,“反正现在也过了站点,来不及下车,成功还是失败我总要试一次,待会你们站远点,别过来。”
李诗情抓住我,“你干什么?那女人是个疯子,你准备一个人对上她啊!”
“就是,要动手,咱们三个一起来!”肖鹤云放下包。
这两个人一开始说着怀疑我,现在却又毫不犹豫站在我这一边,真是……我摇摇头,“你们误会了,我想劝她。”
“怎么劝她,咱们什么都不知道,她那么警醒,你敢提炸弹她就会立即引爆的!”李诗情还是很担心。
“没事的,因为在梦里我听说过这个人,她应该叫陶映红,是一位化学老师,和那位死去的顾紫乔是认识的。”
“又是梦?你为什么会梦见这些事情,你确定这真的不是你的记忆吗?”
我斩钉截铁摇头,“肖鹤云,也许这些就是蒋悦然的记忆,可是我确定我并不是蒋悦然。”
“你说的什么鬼话,你不就是蒋悦然吗,你这样说我们还怎么相信你,一会儿你说自己失忆了,一会儿你说有了记忆了。”
我就知道这解释很牵强,他们怎么会信。
“首先,我失忆是真的,我醒来就在公交车上,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要去哪,后来发生循环事情,我也很茫然啊,所以就对你们隐瞒了这件事情,不然说出来就会和现在一样,大家陷入相互怀疑之中。”
“可是之后,我在警察局睡过去,就梦到了许多事情,大都是以蒋悦然的视角展开的,开始我也以为那是我自己的记忆恢复了,可是看多了我就发现,不一样的。”
“李诗情,肖鹤云,在你们眼里,我是个什么样性格的人,文静,阴郁还是乖巧?”
李诗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肖鹤云吐槽道:“这几个词和你有一毛钱关系吗?”
“就是这样啊,除了这张脸,我和梦里的蒋悦然完全不同,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不理解她的沉默,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心事重重。”
“那也许是你失忆之后,忘记不好的事情,性格就开朗了。”
“肖鹤云,这话你仔细想想,你信吗?我失忆以后忘记不好的事情,可是失忆之后在公交车上数次循环,这些经历难道不是比普通烦恼更痛苦的吗?”
“经历了好几次被炸死,然后被捅死,被警察数次审讯,嫌疑犯一样东躲西藏,开始不知道车上凶手是谁,后来知道也没什么用,这么压抑的经历,哪个普通人能承受的住,我都觉得放电视剧里我都该黑化了。”
肖鹤云哑口无言,李诗情看着那锅姨,“就算你知道她的来历也不能一个人上,咱们一起。”
“好吧,那就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