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步步走过去,站在锅姨面前,李诗情和肖鹤云在身后策应。
“你是陶映红陶老师吗?”话问出去平和的很,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平复的心情。
锅姨做出反应,惊讶还带点恍然,“你是?”
“您真的是陶老师啊!”果然是真的,我继续说下去,“您认识顾紫乔顾老师吗?”
陶映红点点头,侧着身子打量我,“你是小顾的学生?”
“对,之前参加化学竞赛,顾老师说没能请到您辅导算是遗憾,没想到,之后就发生了意外,顾老师……”感情酝酿的很自然,我红着眼睛哽咽道。
“顾老师,是个好老师。”陶映红表情柔和下来。
我再接再厉,“是啊,顾老师大概没想到那些化学燃料会出那么大的事故,不仅是顾老师,还有很多无辜的人都受了重伤,如果可以选,顾老师肯定会保护好所有人,不会让一个孩子受伤的。”
陶映红眼神闪烁,然而并没有羞愧或者是后悔表情,她淡淡的冷笑,“连自己都保护不好,还说什么保护别人。”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我是被顾老师保护过的学生,如何有选择的机会,谁都不想悲剧发生。”
陶映红坐好,眼睛看着前方,“是啊,有选择,谁愿意死呢?你坐回去吧。”
对方中断对话没有继续讲下去的意思,可是我不准备放弃,大不了就是重来,“陶老师,您曾经是教师,应该最懂得生命的可贵,也应该知道没有谁有权利剥夺别人的生命,因为死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家庭,人人都有父母儿女,他们的家人都在等待他们平安回家。”
陶映红终于给出反应,眼睛瞪大竟然有些可怕,“你要来教育我?”
“陶老师,您这样做,是要放弃自己的家人吗?”
“家人?”她癫狂笑出声,肖鹤云拉我一把,随时准备防备。
“也许死了才能解脱。”陶映红双眼带泪,拔下开关,剧烈爆炸声里,我平静的接受这个疯子又一次的引爆。
第十七次。
这次三个人都有些异样的平静。
我是被他们硬叫醒的,醒来的时候脑子疼的像浆糊,肖鹤云看着手腕上的表说,“一点二十九分。”
我脑袋抵在前面车座上,听着李诗情说道:“这里是港务新村站,她是在这里上的车。”
肖鹤云说,“来不及拦她上车了,我们必须在车里找另外的帮手,制伏她。”
“蒋悦然,你还好吗?”李诗情回头。
我的手心全是汗,根本不想睁开眼睛。
“还没缓过来吗?”
那些问话如同叠音,我捂住耳朵,“我没事。”
“她说了她不是蒋悦然。”肖鹤云一句话让我抬起头。
“那,那该叫什么?”
“青青,她第一次介绍自己不是说叫青青吗?”
我揉了揉脸,“陶映红绝对是受了刺激了,我们不止得找帮手,还得防止车上其他人搞不懂状况来阻碍我们。”
肖鹤云道:“以警察名义通知每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