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拉住他们,“你们想过找警察帮忙没有?”
李诗情语气低沉,“你忘了,小江警官被我们害死过一次,这么危险时刻,叫警察来也没用。”
“那我们就试试能不能合作制伏她,如果不行,我觉得还是可以提前通知警察,来个里应外合,现在时间已经提前到炸弹上车,我们机会很大。”
“最后炸弹要怎么处理?”我问道。
“不能在市中心动手,伤亡会更大,在桥上吧,把炸弹扔进海里应该没事。”李诗情提议。
三个人商量好,过了十字路口上桥,由李诗情和肖鹤云拿着手机一个个通知其他乘客,就算不能每个人都有勇气见义勇为伸出援手,至少不会捣乱。
而我带着微笑再一次来到陶映红身边,给其他两个人打掩护。
“您是陶映红陶老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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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出其不意从后方缚住她的脑袋,以我动手为信号,肖鹤云伸手按住她的手臂把人拖到地上增大控制面积,李诗情抱着红色袋子暂时远离,拿出从陶映红怀里抢过去的刀具喊道:“大家别害怕,这个疯女人携带管制刀具,还带着炸弹,他是警察已经制服她了,大家离远点。”
我眼里看不到其他人动作,盯着挣扎嘶吼的陶映红的侧脸,几乎是咬牙切齿喊出来,“陶映红,你还配做老师吗?因为你一个人过得不开心就要拿别人无辜性命去陪葬,凭什么啊!”
我真的觉得憋屈啊!
农民工大叔和黑衣男子也来帮忙,陶映红越发不能动弹,嚎叫如同困兽。
李诗情去找司机让他停车,可是不知道怎么沟通的半天没有反应,陶映红抓住一切能反抗的机会,甚至狠狠咬住我的手臂,我觉得自己力气在流失,而那边车子终于停下,肖鹤云伸手掰开陶映红下巴。
她披头散发喊着:“王兴德,你做了什么!王兴德,哈哈哈哈!是你报的警!你这个懦夫!你就是个懦夫!啊啊啊啊啊!放开我!”
我看向肖鹤云,对方已经怒极,“不用劝司机,他们是一伙的,时间来不及了,砸窗!”
我按着陶映红上半个身子,直面这疯癫的女人,半点不觉得可怜,眼前是肖鹤云用警锤砸开玻璃跳出窗外的模样,心里祈祷着,快成功了,马上,只差一步!
然而命运有时候就是喜欢开玩笑,再次醒来似乎过去很久,头疼的症状根深蒂固,我甚至觉得自己的魂都随着血脉跳动要蹦出去了。
感觉被谁几乎是托着拽下车,耳边有谁的惊呼声,然后就是喧嚣的人声。
当我感觉到无法呼吸时候,李诗情的声音在耳边嘈杂,我终于努力睁开眼睛。
肖鹤云不知为何一副暴怒模样掐着我的脖颈,而李诗情拍打着他的手臂,“肖鹤云,你干什么?你放开她!你是疯了吗?”
我说不出话,嗓子软骨被掐的想要呕吐,渐渐憋闷的喘不过气,手上完全没有力气反抗,太阳穴突突跳动着,难道这次要死在肖鹤云手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