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塔点头道:
玛尔塔·哈里多谢。看看这纸吧。
说罢,玛尔塔拿出一张颇皱的纸条道:
玛尔塔·哈里看看上面写着的东西。
“贝坦菲尔,我知道你在这,给你一个机会,杀了他。”
艾玛眼中的慌张一闪即逝,她除即分析道:
艾玛·伍兹首先,这纸条在哪来的,其次,我们军队没有一个叫贝坦菲尔,第三,杀了他,那么『他』又是谁呢?
在不知别人真正实力的情况下,最好装傻。
玛尔塔咬了咬牙答道:
玛尔塔·哈里纸条是在军队营外一片草地捡到的。
艾玛厌烦地“啧”了声,一把将手中的水全部撒在了纸上,凯文正想骂街,怎奈奇迹的一幕出现了。
那纸上出现了字水印。
艾玛·伍兹那么常见的作法怎么可以忘记?
奈布·萨贝达法国大皇子遭人谋杀,昨日逝世。
玛尔塔拍手喜道:
玛尔塔·哈里很好,但是我敢说法军也会因此失去领导者而自决杀入边境,要去镇上让人把措施都做好了啊。
菲欧娜低着头把一封信交到伊莱手中,她道:
菲欧娜·吉尔曼队长,您的信。
一切是那么的明显,玛尔塔看出来了,菲欧娜不单单是很讨厌伊莱,还很害怕他。
艾玛·伍兹我要回侦探舍了,那里刚出了个案件,我要去签约,还有这纸拿去晒一晒吧,留着还有用。
菲欧娜·吉尔曼队长,您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依莱不耐烦地“嗯”了声,便随着菲欧娜走出办公室,不知在外面说了些什么,只是偶尔发出几声嬉笑,
玛尔塔紧绷的脸色终于放松了下来,她道:
玛尔塔·哈里我先去忙了,家里有点事。
奈布·萨贝达喔?
奈布感兴趣地道:
奈布·萨贝达你不是离家出走了么?
玛尔塔凝重道:
玛尔塔·哈里很重要的事,不得不理。
奈布淡淡应了一声,并无表示。
门外的菲欧娜咬了咬牙,始终是开不了口,良久才憋出一句:
菲欧娜·吉尔曼⋯⋯你把信拆了吧。
这次的伊莱却没有露出不耐烦的脸色,他缓缓卸下火漆,拿出里面的信,他道:
伊莱·克拉克这不关我的事,去通知奈尔算罢,皇室的事情我从来没管过。
菲欧娜低下头道:
菲欧娜·吉尔曼不是的。
伊莱听着那声低语,不确定地问道,“嗯?”顿了顿继续道:
伊莱·克拉克什么不是的?
菲欧娜抬起头来道:
菲欧娜·吉尔曼这信是德国寄来的,不是法国的,我⋯⋯我要走了。
伊莱再次拿起信来阅读着。
“敬克拉克启:
本国德国诚邀尔国文员吉尔曼小姐前往本国皇室宴会,因先生与小姐为主仆关系,且必须获得先生同意,望批准。
德国皇室亲笔。”
伊莱皱了皱眉道:
伊莱·克拉克真麻烦,我不同意,妳不用去了。
果然,一开始伊莱看到“皇室宴会”四只字就以为是邀请的自己,能不能算是高估自己的一种呢?
菲欧娜道:
菲欧娜·吉尔曼没有不同意,这摆明了要从文员开始下手,我若不去,受伤的岂不是你们?我去了至少能拖一会儿时间,不若直接开战,你们受得了吗?
菲欧娜一连串的质问,伊莱怔住了,他怒吼着:
伊莱·克拉克不许去!你留下,哪都不许去,开战就开战,我们能赢!
这是哪来的迷之自信?
奈布从办公室里走出来道:
奈布·萨贝达听到没,不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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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欸考完试了!!
不过合唱团真的很累人qn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