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河醉得不省人事,谭宗明思忖片刻,打算先抱她去楼上的休息室稍作休息。
喝醉酒的沈清河像一只小猫一样粘人,嘴里又叽叽咕咕说个没完。
沈清河我还要喝!还要喝!
一双手在空中乱挥。
谭宗明你醉了,不能再喝了。
沈清河要喝,要喝!
沈清河一边大叫着一边又呜呜呜地哭着控诉。
沈清河你是个大坏蛋!大坏蛋!不给我喝!我要告诉,我要告诉……
还没说完身子又歪倒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嘻嘻嘻地傻笑着睡着了。
谭宗明从她的包里翻出手机想给江晚伊打电话,却发现手机是有密码没法解锁的。
谭宗明苦笑了一下,算了,先带她去自己那儿吧,喝的这么醉,恐怕要被家里的长辈训。
打定了主意,谭宗明便打横抱起她,疾步走向停车场。
谭宗明费好大劲才将她放在后座上,随后开车回了自己在城郊的别墅。
别墅平时没什么人住,只有清洁工按时来打扫灰尘,所以里面也不算太乱,东西也齐全。
谭宗明将她抱到二楼的主卧,沈清河一躺上去就小猫似的哼哼了几句。
谭宗明将外套脱了随手丢在一边,松了松领带,替她脱去外套和高跟鞋。
沈清河嗯……
床上的人儿乱动着发出了一点嘤咛。
沈清河渴……
谭宗明我去给你倒水,等着。
正烧水的时候发现手机有陌生电话进来,他接起。
江晚伊宗明哥,我是晚伊,清河在你那里吗?
江晚伊的声音中透着焦急。
谭宗明在我这,喝了点酒,醉了。
对面的人长舒一口气。
江晚伊在你那就行,刚刚沈伯母打电话来,说清河还没回去,我怕她担心,就扯了个谎说在我家睡了。
江晚伊你刚刚说她……醉了?
谭宗明是,今天去了我朋友的清吧,喝了点酒,醉得一塌糊涂,现在睡着了。你要不要过来接她,我把地址给你,我在……
江晚伊打断他的话,急切地说道。
江晚伊不了不了,宗明哥,有你照顾她,我放心!那我先挂了!
谭宗明哎……
只听到嘟嘟嘟几声,谭宗明无奈地搁下电话,正好水也烧好了,就倒了水向楼上走。
沈清河此时睡得很沉,谭宗明替她掖好被子,悄悄带上门出去了。
来到客房,谭宗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到有些倦意后才睡去。
翌日清晨,沈清河捂着疼得发胀的脑袋从梦中醒来,宿醉的感觉,可真要命。
自己这是在哪?
环境是完全陌生的,入眼皆是冷色调的装饰,像是一个男性居住的地方。
她下意识的看看自己身上的衣物,还好,衣服还在。
脚踩在有些冰凉的红木地板上,沈清河转动门把手向外走去,正好瞥见谭宗明从隔壁客房里出来。
两人对视几秒,谭宗明的眼睛落在那双没穿鞋的脚上,白皙小巧。
沈清河呃……宗明哥哥。
沈清河有些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脚,向后退了一步。
谭宗明等一下,我去给你拿鞋子。
谭宗明飞快地下楼,又飞快地返回,手中拎了一双黑色的男士拖鞋。
谭宗明家里没有备女鞋,将就着穿。
沈清河谢谢。
沈清河穿上那双显得十分肥大的拖鞋,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沈清河昨天……
谭宗明昨天你喝醉了,我就带你先回我家了。
谭宗明江小姐那边打过电话来,我跟她说了,不用担心。
沈清河谢谢你……宗明哥哥。
她不敢多问,昨晚喝醉酒肯定出了很多丑,心里唯一的念头只有赶快逃离这里。
沈清河嗫嚅着开口。
沈清河我想……我想先回去了。
谭宗明那我送你。
沈清河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