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这次醉酒后两人又是好一段时间没有联系。
沈清河觉得上次实在是有些尴尬,为了不再见他干些傻事,干脆整天窝在家里不见客也不出去玩,无聊了就弹弹钢琴,只不过都弹些凄婉的曲子。
这天沈母终于忍不住敲了女儿的房门,经同意后进去坐在她的床边。
沈母清河,怎么最近都不出去了?整天闷在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沈清河没有,妈。
沈母有事要跟妈说。
沈母替女儿拢拢耳边的碎发,又问道。
沈母我听你爸说前段时间你不是跟谭家大儿子在学做生意吗?最近也不去了?
沈清河嗯,不想去。
沈母是跟他有矛盾?还是……?
沈清河不是……
沈清河实在不知如何作答,正要编一套说辞搪塞母亲,手机却十分合时宜地响起来,她如获大赦。
沈清河等一下,妈,我接个电话。
沈清河摁下接听键,将听筒放在耳边。
沈清河嗯,对,对,我是沈清河。
沈清河真的?!下个月初?那太好了,谢谢您!谢谢您!
沈清河挂了电话,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沈母怎么了?乖女儿,高兴成这样。
沈清河妈!妈!我能去参加比赛了!
沈母什么比赛?
沈清河钢琴比赛!之前因为一些原因没法去,现在我又收到邀请了!
沈清河太好了,太好了!我盼了好久了!
沈母那个比赛?之前我都说让你爸去通通关系,你说不要,然后没去成的那个?
沈清河嗯嗯!
沈母你呀!也好,那好好练琴吧!妈先出去不打扰你了。
沈母慈爱地抚抚女儿,将空间留给女儿。
沈清河还没有从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来,满脑子都是能够去参加比赛的高兴。
半个月,沈清河更是足不出户了,每天都能听见琴声从沈家琴房倾泻而出。
终于到了要去比赛的日子。
本来沈父沈母打算陪女儿去参加比赛,但公司有些临时的重要事情要处理,于是只能改成江晚伊陪同她一起去北京了。
两人在机场候机,江晚伊带着些疑虑,说道。
江晚伊清河,我觉得你最近变得有些奇怪。
沈清河有吗?
江晚伊嗯,有,你最近好像都不提谭宗明了?你们怎么回事?
沈清河还能怎么回事,我想通了呗!
江晚伊什么?
沈清河他喜欢的人又不是我,我还不如潇洒一点。免得自己越陷越深,也给他添麻烦。
江晚伊清河,可是我觉得谭宗明是喜欢你的。
沈清河可能只是一种……照顾吧!
沈清河有些怅然若失,又补道。
沈清河算了,还是不说这个吧。
沈清河的神情落寞起来,握着手机发呆。
飞机落地的时候她接到了谭宗明的电话。
沈清河迟疑着问。
沈清河宗明哥哥?
谭宗明是我,最近很忙?
沈清河嗯,有一点吧。
谭宗明今天晚上有空吗?请你吃个饭,我……有些事跟你说。
沈清河不好意思,宗明哥哥,我暂时不在上海。
谭宗明顿了顿,又问。
谭宗明去哪了?
沈清河北京。有个比赛。
两人又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江晚伊已经在一旁等她好一会了。
江晚伊谭宗明?
沈清河又开始乱起来,因为刚刚他说。
“发个地址给我,我去看你比赛。”
“清河,我觉得你在躲我。”
江晚伊清河?
沈清河啊?
江晚伊发什么呆呢?
沈清河没什么没什么。
江晚伊谭宗明的电话?
沈清河是的,他说要来看我比赛。
江晚伊看着有些发愣的沈清河说道。
江晚伊沈清河,承认吧,你躲得掉他,却躲不掉你自己的心。
沈清河沉默着。
江晚伊走吧,还是先去酒店吧。
沈清河好。
沈清河的脑中尽是那句话:清河,我觉得你在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