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伊坐车回到家中,就觉得家里的气氛有些古怪。
江晚伊爸,妈,我回来了。
江晚伊将手中的行李箱递给家里的保姆,抬腿向父母走去。
江父放下手中的报纸,连同老花眼镜一起扔在茶几上。
江父昨晚去哪了?
江晚伊爸,我……
江晚伊我跟朋友出去玩了。
江父哪个朋友?你妈打电话去沈家,说你吃完晚饭就回来了,你去哪了?
江父打电话也不接,到现在才回来!你还知道回来?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爸?
江晚伊我……
江母好了好了,你看你把女儿吓得。快上去换身衣服,等会妈喊你吃饭。
江母朝江晚伊使了使眼色,她心领神会,立刻向楼上走去。
江晚伊爸,妈,那我先上楼换衣服了。
楼下还传来父母的拌嘴声。
江父你就惯着吧!谁家女儿大晚上不回家在外面鬼混的!到时候出了事情怎么办!
江母消消气,女儿回来了就好嘛,我会好好跟女儿谈的。
江父哼!
午间江母喊她下楼吃饭,江晚伊自知昨晚彻夜未归,有错在先,因此不敢轻易说话,怕又惹了父亲不高兴。
江父晚伊,这周日你跟爸爸去参加公司的酒会。
江晚伊我不去,爸。
江父本有些晴朗的脸又阴沉下来。
江父江家就你这么一个孩子,以后你是要继承公司的,现在不学,什么时候学?
江晚伊爸,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想做这个,我的兴趣不在这里。
江父那你的兴趣在哪里?跟一帮纨绔子弟在一起,天天不务正业,这就是你的兴趣?
江晚伊爸!
江父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老是跟谭家那个没出息的小儿子混在一起!
江晚伊有些生气,丢下手中的勺子。
江父怎么了?我还说错了?你就不能跟沈家姑娘学学?做点有脑子的事情!
江父越说越激动,就差没指着她的鼻子骂起来了。
江晚伊爸,谭宗杰他不是那样的人,你不要把每个人都想得那么不堪好不好?
江父怎么?你还护着他?难道昨天晚上你是跟他在一起?
江晚伊爸!你说什么呢!
江母在一边也听不下去了,忙拉着江父的胳膊。
江母少说两句,少说两句。
江父我告诉你,江晚伊,你是江家唯一的女儿,我不管你喜欢什么,兴趣在哪里,你必须继承公司!
江父等这一阵过去,我会派人把你送到法国去留学两年。
江晚伊爸!
江父不再多言,甩袖而去。
江晚伊气急,也怒气冲冲地走上楼,“彭”得一下狠狠地将房门摔上。
父亲的大男子主义是江晚伊最讨厌的,他总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来宣布所有的事情,完全不考虑别人的想法。
关于继承公司和出国留学的事情,江晚伊已经与他沟通了很多遍了,但还是丝毫没有改变他的想法。
江晚伊气得坐在床边默默垂泪。
这时候正好沈清河打电话给她,江晚伊抹了一把眼泪然后接听电话。
沈清河伊伊,这周日我跟宗明哥哥一起去爬山,要不要一起去?
江晚伊不了吧,你们两约会,我就不凑热闹了。
沈清河你怎么了?伊伊,你的声音有些不对劲。
江晚伊没事,清河,就是跟家里人闹了一点矛盾。
沈清河叔叔又逼你了?
江晚伊嗯,是啊。
沈清河别想太多了,伊伊,那现在要不要给你一点时间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
江晚伊嗯。
沈清河好,那我先挂了,心情好一点了一定要打电话给我啊!
江晚伊知道了,谢谢你,清河。
沈清河没事,伊伊,好好的啊!
挂了电话,江晚伊觉得心情好那么一点点了,还好还有一个朋友懂她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