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起年是在开会时接到江晚伊的电话的。
电话振动的时候他看到是个陌生的号码,本不想接听,却下意识地就觉得这个电话是很重要的,于是便叫停了会议,独自走到外面接听。
电话的内容并不多,仅七个字,他刚“嗯”了一声,对方便挂断了。
莫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这个答复来的太突然。
霍起年快步走回会议室,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说了一句“散会”,便驾车匆匆离开。
回到家中的时候霍起嫣正准备出门,见他火急火燎地赶回家来,便问道。
霍起嫣哥?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霍起年我有事要去一趟上海,这几天你自己在家乖一点。
霍起嫣什么事这么着急?
霍起年我回来再跟你说。
话还未说完,霍起年便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霍起嫣紧随其后,就见他将衣柜里的换洗衣物一件件胡乱地塞进行李箱里。
霍起嫣哥,是出什么事了吗?
霍起年嗯,我处理好再与你细说。
霍起年说完,便带着行李箱急急地下楼离开,留霍起嫣一个人摸不着头脑。
霍起嫣我哥这是怎么了?最近怎么老是做些反常的事情?
她趴在窗户向下望去,霍起年的车子已经远的看不清晰了。
霍起年赶到上海的时候是晚上八点,随便找了一个酒店放了东西,他便给那个号码回电话。
霍起年我到上海了,你现在方便出来见我吗?
江晚伊什么?!
江晚伊完全被他的话惊住了,半天没回过神来。对方又重复了一句,她迷迷糊糊就“嗯”了一声。
不知又问了些什么,挂断电话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霍起年让她去酒店找他。
脸颊微微有些发烫,她换了身衣服,稍微化了下妆便下楼。
父亲和母亲下午出去还没回来,她正好趁此时打车溜出去。
敲开酒店的门,又见到那熟悉的脸。
霍起年倒是没说什么,就侧了侧身子,说了句。
霍起年进来说吧。
江晚伊嗯。
江晚伊点点头,进门后顺手挂上了请勿打扰的门牌。
霍起年坐吧。
霍起年指指面前的矮凳沙发,示意她坐下来。
霍起年说说看,是什么事让你突然改了主意?这么些天过去了都没给我回个电话。
江晚伊没什么事。
霍起年没什么事就是有什么事了。
江晚伊低下头,闷闷地说道。
江晚伊你不愿意就算了,当我没说。
霍起年笑了一声,随后说道。
霍起年想什么时候?
江晚伊啊?
霍起年什么时候结婚?
江晚伊嗯……越快越好。
江晚伊不过你之前说过的还算数吧?
霍起年什么?
江晚伊你说……说做什么都不限制我。
霍起年笑起来,眉梢,眼角都带上了笑意。
霍起年我想我知道你为什么改主意了,是因为你父亲吧?你想早点离开这些烦心事。
江晚伊你……
江晚伊怔怔地看着他,而后明白过来,既然他说出结婚那样的话,肯定是事先已经调查过自己的家底了。
霍起年我说过的都算数,你尽管放心。
霍起年明天就带我去见见你父母吧!
江晚伊啊?明天?
霍起年嫌太快?
江晚伊不是……就是……
江晚伊真是百口莫辩,不过确实还没做好什么心理准备。
霍起年我过来,就是来帮你解决这个麻烦的,你一切放心。
听着他的话,江晚伊从心里感觉到一些些的安全感。
这一次,她只能赌一把。赌赢了,她会拥有一段幸福的人生;赌输了,不过是变作弃妇。
但不管如何,她都可以跳出那个阴沉沉的家,肆意地为自己活一次。
所以,不管结果如何,她都会是赢家。
对她来说,这些就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