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卖婚纱的店家说:卖了这么多年的婚纱,从未见过有哪个男孩在拉开帘子时发出‘哇’的惊叹。
大概他们都没能留住年少时的爱人吧。
试婚纱的姑娘也许也曾在试衣间里默默流过眼泪,她也没能嫁给17岁时年少的喜欢......
太多的人,终其一生,也未能寻到那个完全契合的散落在人海里的另一半,那一半灵魂,那一半世间唯一......
初见,是如梦似幻的场景,当尝尽孤独的苦,当那个陌生却似曾相识的人怯生生站在面前时。好像度过的这半生就像是一场梦境,一场排练了无数次却又独一无二的情景剧。那些往来的车水马龙,那一阵拂起耳旁发丝的微风,那一双印在心底的闪着光的眸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谢谢。”手捧鲜花的男孩、脸颊微红的姑娘。原来,时间不过是束缚现实的枷锁,灵魂是超脱俗世、超脱距离、超脱一切有形之物的。纬度、光速、重力系数、第一宇宙速度......不过是拘束肉体的规矩。而灵魂的感应是无法用坐标、速度等定义和衡量的。凌驾于现实,超脱于肉体,任何文字和图片都无法完全承载它的内容。
“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会离开我吗?”“生老病死,是一个完整的闭环。从你身边带走我的,只会是这世间亘古不变的自然法则。但我的灵魂、我的意志、我的思念,会一直陪伴着你。它具体,具体的像每天早上的豆浆油条;它又缥缈,缥缈的像每天晚上从纱窗里溜进来的一缕星光......”“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它是一粒尘埃,于人海,于世间繁华;它是一座灯塔,于航船,于迷雾深海;它是一颗星球,于生命,于万物起源。
守护着脆弱的生命,于孤寂的生命之夜里传出一曲悠扬歌声,在举目皆暗的人生之路里洒下一束希望之光。生命,诞生之初是完整的,它有着致密的细胞、精密的器官、完整的系统,它可以完成复杂的能量循环。生命,逐渐成长却是缺憾的,它攫取的养分、遭受的创伤、经历的岁月,它已经将无数创口舔砥愈合。灵魂亦然,它赋予生物于灵,却又饱受着孤独。灵是它的基本架构,魂是它的最终追寻。
陪伴是生命的互相依偎,相濡以沫。裹挟着物欲的时代洪流倾泻而过,孤独的个体一个又一个的淹没其中,有些安静--如秋叶之静美;有些悲壮--如流星之绚烂。互相依偎的灵魂如同比翼之鸟,唯美且令人艳羡;如同霸王别姬,诗意且让人赞叹。“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春草、秋叶、夏蝉、冬雪。四季轮替,万物循环,循环的是世间规律。世间没有一模一样的两片叶子,世间也没有想同的两个灵魂。灵魂的独一性决定了每一个灵魂都是孤独的,因此使得遇见一个互补互相理解的灵魂非常难得。故而,珍惜那个可以彼此守护彼此依偎的灵魂。在生命的短暂一程里,让璀璨温暖的“光”,扫除孤独阴沉的“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