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宫女急急忙忙的跑进长春宫,而皇后娘娘正在赏花,温柔的问她怎么了,宫女直接回答道。
“祁贵妃她去了兰婕妤的住处。”皇后失笑,走回自己的宫殿中,宫女很有眼色的关上了门儿。“你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皇后娘娘语气平淡,仿佛在诉说一件故事而已。
仙玫跪下,摇了摇头。“回娘娘,奴婢不知。”
岳宜灵坐在椅子上,高高在上的诉说那件回忆,那件事情她依旧认为自己没有做错。
“当时永慕皇贵妃怀孕七月有余,在去避暑山庄前一日,有个太监汇报给我,说祁贤妃派了宫女在永慕皇贵妃的食物里下了朱砂,而又在不久前,皇上与皇贵妃有了一场争吵,对于本宫来说,机不在时,时不再来。所以本宫就做了一件极为残忍但又不是错事的事情,告诉她真相。”
仙玫不敢听下去了,狼狈的低着头,可是皇后并不在意,她只想把这些事说出来,给谁听都无所谓。
——三年前 翊坤宫
“你们都退一下吧,本宫现在心情乏味,将那碗米粥放在这儿就行。”之桃冲那些下人们使了个眼色,包括之桃在内的人,都退了下去。
柳婉鲤漫不经心的用勺子剥拉剥拉粥,然后吃了一勺,“怎么今日御膳房送来的粥,味道与前几日不同呢?可能是太医换了新的药吧……”
忽然,门被人打开,是岳宜灵和她的一个小宫女。“岳氏?放肆!未经本宫允许,你怎么敢进本宫的房间?”
“皇贵妃娘娘息怒,臣妾前来是有事情要告诉皇贵妃娘娘,还不快退一下?”那个小宫女说一声是,临走前关上了门。
“罢了,本宫快到临盆之月了,不想沾染晦气,你有什么事?快说便是。”
“娘娘可知,刚才娘娘吃的粥里有剧毒的朱砂。”柳婉鲤直接将那碗粥摔到地上,“难怪本宫说味道不同,好大的胆子,来人快叫太医来!”
岳宜灵笑了笑,坐在了一个椅子上。
“这个药也不是能够让你直接毙命的那种,可是在你怀孕第四个月之后,你所使用的任何食物中都有慢性毒素。”
“你敢对本宫下毒?岳氏,你真是好歹毒的心,本宫平日待你不薄,你就是这样回报本宫的?”
“皇贵妃娘娘息怒,下毒之人,是祁云霓。”岳宜灵见皇贵妃依旧坐在椅上,果然已经很虚弱了吧。“你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是你们一起下的毒手。”
可接下来的诉说,却让柳婉鲤痛心疾首,这也是她被间接害死的原因之一。
“我听闻,今日朱砂确实是祁贤妃所下,不过那些毒药食物,却是陛下所做的。”柳婉鲤重心不稳,语气十分激烈。
“混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这是在骂天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在毒害皇上的子嗣!贱人,还不跪下?!”
“皇贵妃娘娘,反正你也时日无多,那就让我将这蒙尘的真相告诉你吧。”
陛下从登基起,对你的真心就不复存在了。他开始拿你当挡箭牌,甚至你们的孩子,他也厌恶的不行,但是他不厌恶你,甚至喜欢,所以才在你的饭中下慢性毒素。他现在根基不稳,皇贵妃生下孩子,如果是男子,那可是要当皇后的,会引起多少藩王不满?所以为大志而失小,也是情理之中。
哦,对了,你是汉人,而陛下是北琼人,如今的北琼已不再是之前的北琼了,人也是。陛下前几日与你发怒,也是为了孩子一事吧?
柳婉鲤听着,双手却不自然的握紧。“是又如何?陛下对我那般真挚,我们有孩子,还是求之不得呢,陛下又怎会恨这个孩子?”
而岳宜灵确是不屑的哼笑一声。
岳宜灵说出来的一切,半真半假,但是她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