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两人都出乎意料的是,医务室是找到了,可惜这里面居然没有人。
许枝倒是没什么想法,悠哉哉的就往那医务室的病床上一躺,半眯着眼睛看向满脸错愕的花泽类。
许枝行了,谢谢你带我过来,你先回去吧,我觉得我得在这休息(偷懒)一下。
说完,她也不管花泽类是个什么反应,身子往床边一缩,床帘一拉,看样子是要准备睡觉的模样。
花泽类哑然失笑。
花泽类你不觉得你这样会有些危险吗?孤男寡女的……嗯?
尾音的那个“嗯”字被他拉的好长,带着丝丝沙哑,给人留下无限的遐想空间。
许枝哦,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她头也懒得回一下。
虽然花泽类这四人是有些叛逆分子在身上,但她还是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这么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花泽类啧……
随后便是渐渐的脚步声,动作很轻。
许枝面对着墙,正准备眯眼睡觉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动静。
先是脚步声,然后便是挪凳子的声音。
她脑子有些发懵,探出头来,对上的就是花泽类坐在椅子上,含笑的眼眸。
花泽类把手伸出来。
他扬了扬手上刚才找到的药酒,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正目不斜视的看着许枝,极为认真。
许枝一时不察,看愣了会儿。
许枝不用,你放这吧,我等会自己随便擦擦就行。
许枝不劳你费心了。
她的态度算不上友好,甚至还可以说得上不耐。
按理来说,花泽类也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哪里能受得了这种气?
可偏偏,当他低头看到许枝白嫩手上的红肿时,又泄了气。
花泽类快点,把手给我。
他语气也变了些。
许枝还是没有动作。
花泽类快点。
两人还是僵持不下,许枝只觉得他莫名其妙的,这人真是奇奇怪怪的。
花泽类叹了口气,有些妥协的意味。
花泽类快点,你不给我就不出去了,我在这你估计也睡不着。
花泽类你就伸个手给我,你睡你的,等会涂好了我就走了。
许枝被他这死皮赖脸的操作惊呆了,尤其是看他真的没有要走的意思。
许枝不是,你这是…..又要整哪出?
花泽类没有接话,可能他自己都没怎么明白自己为何要这样。舌尖轻轻抵了抵下颚,又重复了一次。
花泽类手。
许枝眼一闭心一横,人继续躺在床上,将手却递了出去。
许枝快点!
人又往床里缩了缩,将刚才还嫌弃的不行的被子也玩头上一蒙,像是在赌气似的。
若有似无的,她听见花泽类笑了一声。
花泽类好,那你休息吧。
许枝躺在床上,花泽类坐在椅子上,中间隔了一层薄薄的床帘。
花泽类低着头,摸药的动作很是轻柔,仿佛是在做什么虔诚的事般。
少女白皙的手臂伸出,她的手有些冰凉,摆在他带着温热的大掌上,有些滚烫,药膏却又是冰冷的。
一冷一热,扰的两人都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