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曹操曹操到,下面的人正那么想着,就见门口处,一道高挑的身影忽然出现。
花泽类母亲。
外套被他拎在手里,头发却显得有些凌乱,也不知道是被风吹得,还是跑回来的,正小口的喘着粗气,胸口微微震荡,将院里的情况尽收眼里,又不动声色的将目光收回,刚才的话他显然也听到些,可他什么也没问,好似对他们要隐瞒自己些什么半点儿也不好奇,只是极为平淡的看着院子里那高傲又优雅的女人,随后极为平静的喊出那个称呼。
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女人下意识的浑身僵硬住了一刹那,坚硬的心也跟着柔软几分,缓缓转过身来,同样的也看着花泽类。
花泽类母亲类。
在外人看来,她的儿子花泽类帅气优雅又聪慧,是典型的大家翩翩公子,对她也是恭敬得很,当初那些圈子里的贵妇谁人不羡慕她,可只有她知道,她儿子同她一样,只是表面上看着好相与罢了,他脑子的想法很多,这一点也是像极了她,让她高兴又不是那么高兴。
她在外戴着面具,那是因为她要为这个家付出,对公司对所有人负责任,她不得已而为之,可那都是对着外人的。
有时候她甚至都读不懂类,她这个引以为傲的儿子到底在想些什么,她分明都是为了他好啊。
花泽类母亲出去玩的还开心吗?
手不自觉的交叠在一块儿,这个在外让人敬佩的女强人在面对自己儿子时,也还是难免的有些紧张,尽管还在刚才她还有些暴躁,现如今却想充当一个贤妻良母的角色来。
花泽类缓缓走近,就连那嘴角微微上扬着的弧度,也与她的如出一辙。
花泽类自然。
他走近,又路过,淡漠的视线仿佛她只是一个陌生人,来他家里做客一般。
也不全是。
花泽类您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好派人去接你。
他这么问的,花母心里又松了一口气,起码他不完全把自己当成陌生人对待,可紧接着又是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涌现,很快又被她强行按下,美艳的红唇扬起。
花泽类母亲刚回来不久,还想着给你个惊喜,不过类当真是长大了,听管家说,家里也被你打理的井井有条,我很欣慰。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隐约听着花泽类轻笑了声,说不出的感觉。
周围的人大气也不敢出一声,从未见过这么客气到有些生分的母子,很久没有的感觉,他们只能努力的将脑袋埋下,将存在降到最低。
花泽类多谢母亲夸奖。
花泽类我派人去将您的房间收拾一番,您估计刚回来也有些累了,先好生休息一下,我先回房间了,路上道明寺那家伙好像再给我打电话,不知道有什么事。
花泽类母亲.....好。
她看着那背影正要渐行渐远,却又在拐角处停下,夫人眼睛微微发亮,胸口处有些欣喜正在准备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