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泽类的母亲,他刚才觉得瘦弱的女人,忽然拉着花泽类上了台,手上还拿着些东西,他在父亲的书房里见过,是些文件吧。
她的表情也不似下午刚来时那么悲伤,反倒带着些他看不懂的情绪,那时候的道明寺还太小,还不明白什么叫破釜沉舟的决绝。
其实就连她后面说的话他也没怎么听明白,就连记忆也有些模糊,如今想来,也或许是冲击太大,他给忘记了些。
总之,便是那瘦弱的女人,用着手上的几张薄薄的纸,先是不管不顾的将周围人伪善的面具撕开,又是一番言语,将周围人说的哑口无言。
他听不明白,只好去看那身侧小男孩的脸色,分明是阴沉沉的,还带着年幼学不会控制不住的难过,他却一点儿也不觉得他别扭。
后来听别人说,他才明白。
他的母亲以一种极端的手段,才保全了两人的地位。
再后来,他反倒还硬生生的将花泽类那家伙看顺眼了,此后在学院里,他经过了好长的时间,才与那家伙搭上话,那家伙,果真与他第一次见面时一样,还真叫人讨厌。过了好久,两人关系才好转,中间也算经历了不少事,再后来,他又介绍花泽类与另外两人认识,四人组也便就此厮混开来。
那又便是好些年的故事了。
回忆结束,道明寺看着人群中众人恭维的女人,又看向花泽类。
当初女人强势的模样还印在他脑海,他自然是敬佩的,只是......
道明寺去吧,我现在这等你。
作为与花泽类相识这么久的好友,他更相信他的能力,当初的小男孩现如今也成长为了一颗参天大树。
花泽类低头,看向道明寺下意识的攥紧在楼梯扶手上青筋暴起的手背上,哑然失笑。
他倒是比他还要紧张。
花泽类等我好消息。
他的眼底,是少有的张扬,与他一贯内敛温润的气质不符,一时间还让道明寺看傻了几分,直到人已经走到楼下,道明寺还捂着胸口,喃喃道。
道明寺还真有点帅?啧....这次让他装到了。
他下意识的又要将另一只手上的酒杯递到嘴边,酒杯里面却是空荡荡的,在唇即将印上之时,他猛然想起。
道明寺(c,这还是那家伙用过的那个!)
想着那家伙刚才那番言论,道明寺打了个恶寒,连忙招收,呼喊来不远处的服务员。
道明寺去,给我拿杯新的酒来。
“是。”
道明寺等一下,再搬个沙发。
道明寺扬扬手,视线紧随楼下,有些好奇那人不知道跟那群老东西说了些什么,那几个老家伙一脸憋屈又还在赔笑的模样,当真是让他有了几分坐下喝酒看戏的心思。
道明寺再等一下,给沙发给我搬到楼下去,就.....就那里吧!
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服务员沉默了一瞬。
便是在那大厅的一角,还真是个好地方。
楼下那些人是东家,而且看上去情况很是复杂,这位少爷....明摆着是来看戏的,但....他也是位大少爷,跟自己本家的少爷,关系也是甚好。
心中天人交战,不一会儿,服务员沉闷的嗓音响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