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都一个半月没有回学校了,十二月末还有中国花样滑冰锦标赛。
你心里合计你桌上的作业都得有小山高了。
你终于回学校了,林越申过了一个半月没有同桌的日子。
终于盼星星盼月亮,给你盼回来了。
“想我了?”
“老想你了。没有同桌过得可难受了”
林越申白天在学校,晚上回家也不敢给你打电话,怕影响你。
晚自习你把这一个半月的笔记全补上了。这些知识唤醒了你在日本时补课的记忆,学起来倒也轻松了些。
“给你”,林越申折了一个纸蝴蝶放在你桌上。
你拿起来端详了一会,“手挺巧啊”,好好夸夸他。
“小爷我做什么都好”,他倒是得意起来了。
你今天没有训练,杨顺杰教练答应过你,给你放一天假。
你回到家,姥姥给你洗了水果,还在火灶里烤了红薯。
你无聊翻看着日本网,一个标题吸引了你,“日本花滑选手织田信成因受伤,将缺席全日本花样滑冰锦标赛”
你给他发信息,“織田さん、怪我をしましたか?(织田先生,受伤了?)”
他很快的回你了,“すねをすぼめて、そろそろ引退したいと思ったら気にしない(小腿抻着了,想了想快退役了就不计较了)”
“高橋さんはまだ国のために栄光を争っているのに、どうして家に帰って甘やかされた妻を抱き込むことができますか(高桥先生还在为国争光,你这怎么好意思回家搂小娇妻呢)”
真别说,他还真在家楼他妻子呢。
“私たちは来月結婚して、あなたの祖父の家族を招待します。その時にあなたも来ます(我们下个月结婚,邀请你爷爷一家了,到时候你也得来)”
“絶対に着きます(我绝对到)”
你与织田信成差了八岁,但你俩聊的比较来,羽生跟他关系也非常好。
你在日本时,你们仨一起比赛,经常聚在一起。
“奈奈,烤红薯好了!”
“诶!来了!”,你挂断了与织田信成的电话。
看着热气腾腾的烤红薯瞬间来了食欲,咬一口漏出了里面金灿灿的瓤,甜甜的。
大快朵颐一番,犒劳犒劳自己这一个半月的辛苦比赛。
你吃完,又练会小提琴。
早上你在学校上自习,伸了个腰,腿又抽筋了。你不敢动,你有规律的大口呼吸,来减少疼痛。
林越申还是你一次见到你这种情况,“怎么了?”
“没事,我柜子里有阿司匹林,帮我拿一下”
林越申赶紧跑到后面给你拿药。给你拿出一片,放在你手里,并把水瓶的瓶盖给你拧开。
你快速的把药吃了,过了五六分钟你的腿才不抽筋。
“没事了。腿抽筋了”
练花滑,腿有劳损。
“注意点”
晚上下了晚自习,你就去冰场训练。
你一点也不担心中国花样滑冰锦标赛,正常发挥站上领奖台就没有问题的。
你担心日本那边,羽生结弦面对的都是一帮豺狼。
织田信成那天的话,你现在来记在心里。
日本协会捧他做太子,也不是不可能。但是现在羽生没有加入任何帮派,一旦他在比赛中超越了高桥大辅等人,那该如何收场。
羽生有野心,也很努力。
总有一天他会超过高桥大辅等人,成为王者。到那个时候,他还是自己的话,那面临的就是毫不留情的打压。然后日本协会会踩着羽生结弦的成绩,捧出一颗由日协自己的培养的太子,来代替羽生结弦。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羽生结弦太单纯了,他还不知道日本花滑这潭水有多深。你父亲同意你脱离日本国籍,加入中国国籍也是有原因的。你父亲加入帮派,参加过一次冬奥会,也获得过世界冠军。千知爸爸24岁认识了你母亲惠美妈妈。传出有女朋友开始,日协就开始打压他,压他分,一次次让你父亲与冠军失之交臂。
后来千知爸爸想了想,就退役吧。
千知爸爸不希望你混入日本花滑这样的圈子里,便让你加入了中国国籍。
起码中国没有帮派,只有国家队。
训练开始了,你这刚准备来个三周,腿又抽筋了。
你很无奈,真的很无语。
你躺在冰场上,杨顺杰教练还纳闷你咋的了。
“It is estimated that the child's leg cramps again.(估计这孩子腿又抽筋了)”
还是上户治山教练了解你。
“啊?I've been with you for almost half a year, and this has never happened. What's the matter?(跟我在一块快半年了,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啊?怎么搞得?)”
“Flowers slip, legs stay, diseases and strains. It's been a month and a half since she played, and she didn't have a good rest.(练花滑,腿留下来疾病,劳损。这是这一个半月一直在比赛,也没有让她好好歇歇)”
你看他俩瞅着你,也不张罗来扶你。
金博洋跌跌儿的滑过来,“优川,你咋了?”
“腿抽筋了,薅我一把”
这金博洋才十四岁,也没有劲薅你啊。
这家伙嗷嗷喊柳鑫宇,“大柳!!!帮个忙!优川腿抽筋了!”
这会好了,全冰场都知道你腿抽筋起不来了。你在省队是个团宠,教练们都挺喜欢你。
知道你腿抽筋了,金博洋也薅不起来你,整个冰场都是哈哈的笑声。
柳鑫宇一把薅起来你,不愧是练冰舞的。就是有劲啊。
“多谢!”
你靠在挡板上缓了一会,能滑了就马上去找两个“见死不救”的教练。
“I said the two of you, I put it on the ice and it's killing me. Neither of you will help me.(我说你俩,我搁冰面上快疼死了,你俩谁都不张罗救救我)”
他俩表示薅不起来你。
你看他俩说的是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