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南梦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眼睛可以拆绷带了,他都收到宋思安一个电话
南梦已经担心了他一个多月
他拆了绷带第一时间就回了家
....这傻逼不会去缅北出差了吧
等等
眼角膜
南梦打开了手机,他把手机里为数不多的软件都试了一遍,终于找到了聊天软件,但是他不会用,南梦真的有那么一个瞬间特别想砸手机
他已经无法用任何的理由说服自己了,去了公交站,乘了去宋思安公司的那一班车
他靠着记忆找到了宋思安的公司
刚进门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唉,你是南梦吗?来这里干什么?”
南梦只觉得这个声音很耳熟,思考了很久都没有记起来是谁
突然灵光一闪
想起来了,这是和宋思安一起打过游戏的同学在麦里叫过名字的叫什么来着......
哦,对对对,叫老六
“老六,你知道宋思安去哪里出差了吗?”
那名老六疑惑到“......你叫我什么?”
难道这个称呼只有关系特别好的哥们才可以叫吗?
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宋思安啊”他只是低了一下头,苦笑道“早埋了呀,你不知道?”
埋了?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那个人只是盯着南梦的眼睛看“先天性心脏病,本来就活不长,能活到这个时候都算他命好的,你这眼睛估计就是他捐的”
“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那个人从南梦的表情中看出了一切“也是,他估计也不舍得告诉你,毕竟他也是要死的前几天告诉我的,说是好兄弟就帮忙收个尸”
“走了,还要工作,哦对了,人埋南山公墓了,你还可以去看看”
说完那人便走了
只留下了南梦一个人
先天性心脏病?
埋了?
他为什么没有和我说过?
南梦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他就这样坐上了去公墓的车
当他站在宋思安的墓碑前他才反应过来一切的一切,他这辈子都听不见宋思安说话的声音了,也听不见他笑了,也没有人之后回去陪他看海了
他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宋思安生的很好,和他的声音一样,很开朗,柔和的长相,没有太多的锋芒与棱角
南梦的泪水一滴滴的滴在了石头地板上
他用手用力的抹了几把,他没有办法止住泪水
他的心跳的很快,胃一阵翻江倒海
他控制不住开始弯下腰了干呕,随之控制不住还有他的眼泪
“你不是说要一直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