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律师见他很激动,也说不清楚事情的经过。
“你跟,你跟他说,你跟他说,我,我以后都听他的。我,我再也不犯错了行吗?我求你了,陶叔叔,你跟他说我知道我错了,我再不敢了,”他穿着羁押服,双手带着手铐捂脸痛哭。
陶律师来到了简敏敏家,简敏敏说:“这么说是那个小杂种先动的手,宏图这是又被他给陷害了。”
“简总,您现在的心情,我完全能够理解。不过这种案件,最重要的是,就是看伤轻重程度如何,但一个被害人的情况很严重,只有。”
“我不管他们的伤情,”简敏敏挥手不想再听了。“你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和警察说清楚了。是这个小杂种设局在先,他又不是第一次针对我们家了。宏图肯定是被他逼得无奈才动得手,宁辰那顶多就算是意外,宏图是无辜的。”
“您所说得这些情况,我也都如实的地反应了。但是我们的当务之急就是帮助宏图,减轻因故意伤害罪而造成的惩罚。”
“不是减轻惩罚呀,”她急道,“是要帮他脱罪,实在是不行就花钱,陶律师。花多少我来掏,把宏图赶快从里面给弄出来呀。”
“可,”陶律师有他自己的考量,“这件事不是您说的这么简单。”
“你还没办呢,”简敏敏拍桌起身,“你怎么就知道难呢?你是律师我们花了这么多钱请你来,不是让你来传话的。你要是办不了我们就换人。”
简宏成喊着:“你别在这儿添乱了,行不行?要是你在边上瞎出主意,宏图能出事吗?”
简敏敏看着他,只好坐了下来。
“老陶,你接着说。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办对我们最好?”
“你们得马上找到受害人,道歉,赔偿。尽最大的可能,让他们签一份谅解书。这对将来的量刑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依据。”
简敏敏问:“你的意思是让崔家人签谅解书?”
“对,我知道这很难办,但是如果想让宏图轻判,或者是取保候审,这是唯一的办法。所以不管有多难,两位简总还是要试一试。”他起身,“有什么事情咱们随时保持联系。”陶律师拿起包就走了。
剩下两姐弟你瞪着我,我瞪着你。简宏成起身,简敏敏跟了上去:“你去崔家让他们必须给一个说法,要不让他们签谅解书,要不让他们直接撤诉。反正我不能看着宏图白白被他们陷害得给坐牢。”
简宏成撑在料理台上倒着水。
“你还在犹豫什么呀?”简敏敏靠拢了过来,“那么多事你都放过那个小杂种了,就让他们签一份谅解书,这不过分的。”她见简宏成不说话,又走在他的面前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呀?难道你想放过这个小杂种吗?”
简敏敏跟宁惠一样指着他:“就是你一再得这么护着他们,他才这么猖狂的。”
简宏成坐在餐饮上,简敏敏跟着他,“你燕不能因为他,害你的弟弟啊,简宏成。”
“谁害谁还不清楚吗?我之前我千方百计地不让两家人接触,不就是怕出这种事吗?你们听了我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