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念念一见这人就知道,箫剑来了!
永琪已经把冲向他来的一群武士,打得东倒西歪,上窜下跳
永琪听到声音,立马转头看向来人!
“你是谁!”永琪警惕的问道,还架起剑护着身后的左念念。
“一萧一剑走江湖!我叫箫剑!刚刚在一旁休息,就听到打斗声,这一仔细听听,原来是方式舟这贪官被抓!”箫剑拉下脸上的黑布,冲着永琪和左念念笑道。
“式舟!快救我们呀!救命呀……”方妻这时候立马尖声哭喊。
方式舟听到声音,回头一看,魂飞魄散,手里的长剑落地,对福灵安一跪“大爷请饶命,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请不要杀我的老婆和孩子,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福灵安看到方式舟投降了,就把长剑一收,看了看箫剑,微微皱眉,但还是冲着永琪喊道“永琪!不要再打了!我们把这个恶人方式舟押解回去吧!”
左念念虽然看到了箫剑很激动,但还是觉得这方式舟不会这么轻易投降,一直盯着他,看到他有异动,忽然大喊“当心那个方式舟呀…!…”
原来,方式舟是诈降,趁着福灵安收剑不防,忽然拾起地上的剑,闪电般直刺他,嘴里大喊“姓福的,我跟你冤有头债有主,总有一天会跟你算账……”
方式舟说着话,趁着福灵安闪避,竟然飞身跃上一匹马,策马疾奔,欲要抛下妻子儿女而去。
方式舟的妻妻妾妾见此,凄喊着“老爷!……老爷!……你不要我们了吗?”
方式舟却头也不回的策马疾奔,边跑边喊“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我管不着你们了!”
永琪简直不敢相信,大喊“这个人狼心狗肺,居然连老婆和孩子的死活都不顾!”
箫剑立马向前追上去,居然一蹿就蹿到了方式舟的马后,想也没想,长剑一抽就冲着马腿飞去,马儿瞬间哀号着扑跪在地,把方式舟掀在地上。
等到方式舟狼狈的爬起身,只见箫剑拿着萧,正抵在自己的咽喉上,而后面福灵安的长剑,抵在自己的脑门上。
而左念念,正横握着鞭子,威风凛凛的站在他前面,四周侍卫环侍。
这时候忽然有一个武士,跪地不停磕头,嘴里还哀声说“我们都有把柄在方大人的手上,方大人说背叛他,就会诛我们九族……”
“诛九族?岂有此理!天下只有一个人才能下令诛九族,他有什么权力?”永琪大呼。
“杀了这个人,会污了我的剑!我们把他交给皇上发落吧!”箫剑说。
一番闹剧落幕,几人押着方式舟和他的妻妾儿女以及一群武士回到了客栈。
箫剑则是跟着一行人,一并回去了。
当方式舟被捉拿到乾隆面前时,乾隆早已严审了当地所有官员,把方式舟的罪行都调査得一清二楚了。
看到被五花大绑、还磕头不止求饶的方式舟,乾隆震怒不已,开口宣判“方式舟!你所有的罪行,朕已经一条一条的调査清楚了!你在山东据地为王,奸淫掳掠,无恶不作!还陷人于罪,逼迫武士为你卖命!贪污贩灾的银子粮食,害死无数的百姓,你把朕都陷于不仁不义的境地!今日!你死有余辜!傅恒,福灵安!把他押出去,立刻砍头!就地正法!杀无赦!”
方式舟这才知道插翅难飞,顿时更是磕头如捣蒜,连声哭喊“五阿哥饶命!还珠格格饶命!额驸大人饶命!各位老爷饶命……”
永琪琪、福灵安、左念念互视,皱眉看着求饶的方式舟,福灵安立刻回到“臣遵旨!”
傅恒和福灵安,就押解着方式舟出门去,方式舟一路喊着“皇上,冤枉啊!皇上,饶命啊……皇上,臣也是有过大功的人,当初除过乱党,抓过叛徒……也有功劳啊……”
在宣判完方式舟以后,左念念就拉着箫剑出去了。
两天后,方式舟就被斩首示众了。那天,在城门口,老百姓连饥荒也忘了,都赶到城门口来看方式舟的人头落地。这真是一次大快人心的“行刑”。
方式舟跪在断头台上,群众万头攒动,聚集在台前,纷纷拿起石块,丢向方式舟。
大家群情激愤,喊声震天“你这个贪官,给你一刀太便宜你!还我儿子的命来……”
“为我们死去的亲人讨命呀……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
这件事,给了乾隆很大的冲击,也给了永琪、福灵安、左念念、紫薇、晴儿等人很大的冲击。
左念念没想到在她献出土豆红薯这一类粮食以后居然!居然还有这么大片的饥荒,不可置信。
接下来的一路,乾隆的队伍,几乎是一次“赈灾之旅”。所有地方官都接到命令,把“迎驾”的排场省下来,把省下的银子,发放给灾民。
至于沿路的粮仓,都为山东百姓大开,江浙几省,全部运了粮食来救急。乾隆的船队,更是走走停停,随时上岸察看民情,再把船上准备的粮食,送给沿途的灾民。
而箫剑则是在和左念念谈过话之后,虽然震惊,但又选择相信左念念,早一步回到北京等待左念念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