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多年都做的很好,为什么现在这么难过,能告诉我吗?”顾念知道,人的烦恼倾诉会好很多,只是听人安慰,听完,依旧心中郁结,想来这就是不吐不快。
泰安和费扬古并排走在前,顾念在后牵着马,虽然也有些奇怪,但一眼看去,并没有逾矩之处。
费扬古听着泰安和顾念的谈话,只觉得这世间怕是没第二个人敢这么在泰安面前放肆的,当然,他更惊异于泰安的身世,想来阿玛叮嘱他时,也不曾知道这些。
泰安终于出了屋,布木布泰自然欣慰,而福临也不可避免的又和她吵了一架。
明明从前这一切本就属于他,他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拿回自己的东西,可如今倒显得是他强取豪夺了,好似是他占了泰安的东西,可明明是布木布泰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纵使命运曲折,那也本是交给他的,从前他无半分争夺之意,是这皇位落在他头上,他才有了属于自己的感觉,他只是想抓住而已。
可如今…
他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布木布泰本就自私自利,让他相信布木布泰,他情愿相信那个冒牌货,不过也不重要了,是不是又怎样呢?怎么都不能影响他,他才不管这些,那不是他的错。
他本来就该在皇位之上,他才是九五之尊。
“好了,既然你没事,那我走了。”泰安说了一通,情绪也好了许多,只是这两日的憔悴依旧展现在脸上,顾念有些心疼,却还是没有抱他,她进宫时间也不短了,只是随费扬古送匹马,也该离开了。
“嗯。”泰安应下,他想顾念了,却也没想把她留在宫里,在宫里她总不高兴,如今气色倒是不错。
再不舍也要舍才能得,费扬古向泰安辞行后便带着顾念向宫门走去。
“看什么?”察觉到费扬古的目光,顾念瞪了他一眼。
“阿姐还真是厉害,能让皇上心情好起来。”费扬古收回视线,那可是宫里这么多人都做不到的。
“他自己都想通了,只是不能和别人说而已,憋在心里难受。”顾念翻了个白眼,哪有那么容易垮下的,若真是那样,早些年就被布木布泰给斗没了。
不过想法和现实终究有些出入,就算想通了,也是郁结在心,忿忿不平。
正说着,抬眼看见宫门口的布木布泰,费扬古上山参拜,“臣费扬古,见过太后娘娘,娘娘万福。”
表面上没什么变化,但心里多少有些忐忑,虽说在顾念脸上花了些时间,看起来并不相同的,但还是怕布木布泰看出来,索性布木布泰坐在轿辇上,离得稍远,应当看不清,不过顾念是绝对不能开口讲话的。
“辛苦费扬古大人了,还进宫一趟,为皇上排忧解难。”布木布泰看向费扬古,“只是不知大人与皇上都说了些什么?”
费扬古心下了然,只怕是想看看他知道了多少,“皇上说,赤兔马确实是良驹。”
“只是如此吗?那倒是伺候的人失职了,连皇上喜好都分不清,让皇上连日不欢。”布木布泰盯着费扬古,想看出些许异常。
“皇上倒也说了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