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走远,陆遥又开了口,“阿阳,你说他这是中了什么邪?竟然能和林落安出来玩。”
萧阳倒是见怪不怪,拍了拍他的肩,“阿秋的时间,是我们无法理解的。”
明明前两天连话都不说。
果真是他们这些凡人不能理解的。
“我们还是不要管为好。”萧阳看了看陆遥满脸奸笑,开始劝他。
“你说,阿秋不会真对她有意思吧。”
“有没有意思我不知道,但我可以确定的是——”
见他说了一半不说了,陆遥又开始找欠,“唉,别不说了啊。”
萧阳非常正经的说,“这件事我们要少管。”
“没意思,行吧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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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安倒是本来想和他一起吃了无法再回去,可是事情就是那么巧,又遇到了季清弦。
“安安好巧啊。”说这话的是陈欲。
然后就看见了秋北幕。
“安安。”季清弦这话显然夹杂着一丝不满。
林落安看着他瞪着秋北幕,有些不知所措。
她知道季清弦一直对秋北幕不满,但是,还是第一次看到清弦想打人的样子。
最后,为了避免大战,还是随他走了。
少年看着他们勾肩搭背的样子,眼神沉了几分。
其实,真实的情况是,季清弦故意搂着她走。
为了气某人。
等到差不多够远了。
季清弦突然看向林落安,“安安,你和那家伙干嘛呢?”
林落安嘿嘿一笑,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了一句,“约会啊!”
“哈?你和秋北幕?”还是陈欲先反应过来。
“不会吧?”秦川这句话别有深意。
“安安,你们就……?”唐婉婷一个反问让季清弦更是皱了眉。
不对啊。
他记得前两天他们还像陌生人,安安还说要放弃,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成了,季清弦有些搞不懂,“安安,你和秋北幕?”
林落安噗嗤一声,“哈哈哈,你们怎么那么八卦。”
随后又不紧不慢的说,“我还是得追他。”
意思是还没成。
可是季清弦的眸子里还是闪过了一丝失落。
“安安,游戏厅新出了一款,玩吗?”季清弦平心静气的说了一句。
“走啊。”
林落安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依旧是空荡荡的房间。
怎么回事,爸妈还没回来。
按常理来说,他们半个月至少回来一次啊。
林落安的眸子晦暗不明,想起上次林父突然给钱,心中有了一个很不好的猜想。
林落安此时有些慌了。
打开手机,按了那个熟悉的号码,无人接听。
反反复复打了好几遍,都是无人接听。
慌忙的跑了出去。
母亲的商店,没有人。
慌忙之下,竟连车也忘记叫了,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
父亲工作的工厂,大门紧锁着。
不会的,说不定他们就是有事出去了,想起来父亲上次说的有事,林落安自我安慰道。
小时候,他们不也失踪过两个月吗?
最后不还是回来了吗?
林落安此时此刻也没有办法,只好回去了。
彻夜未眠。
第二天,匆匆忙忙的去了学校。
准备着接受单从军的制裁。
果然,他早早的就来了。
“林落安,办公室来一趟。”
林落安把书包往季清弦手里一放,就跟着他去了。
“林落安,家长呢?”
林落安抿唇,没有说话。
“林落安,你请的家长呢?”单从军忍着脾气又问了一遍。
林落安还是说了一句,“老师,我说他们工作忙,不在家,你信吗?”
办公室里也有其他老师,有一个好事的,突然插嘴,“什么工作忙,现在的孩子一说叫家长就开始说谎了。”
林落安就当没听见,牙齿咬着嘴唇,单从军也没有理那个老师。
说实话,单从军也不想这么强硬,但是她屡次犯错,也是没有办法,“林落安,你不会打电话吗?”
林落安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打过,打不通。”
单从军显然是不相信的,本来想让她自己叫家长,就是不想让她父母太难堪,如此一来,他只好自己打了。
边说话边翻电话页,打了过去,对面也只是传来一阵机械女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