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北幕看着林落安这副模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刚刚电话打不通就感觉有些不对劲,连忙查了查她手机的IP地址,这才发现了位置。
学校附近的湖边,再加上她刚刚说的话,竟然冒冒失失的打了车就赶来了。
这一来才吓到了,这家伙竟然在水边挣扎。
林落安只是呛了一口水,没什么大碍,咳嗽了一会,才抬起头。
那委屈,直接涌上来了,“秋北幕……”
林落安的声音夹杂着哭腔,一把抱住了蹲在他旁边的秋北幕。
秋北幕倒是也没推开她,任由她抱着。
看着她似乎有点发抖,直接把自己外套脱了,盖到了她身上。
林落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没想到,他会半夜赶来找自己。
那么一瞬间,林落安错把他当做了救世主。
不管他到底怎么样。
林落安只知道,当他救她上来的那一刻,之前他的那些冷言冷语,其实她都可以不在意。
反正是她追人,总要有点诚意。
见她冷静下来了,秋北幕才开始说话,不,应该是开始打击她。
“林落安,不会老师骂了你几句就自杀吧。”秋北幕自然看出来林落安不是自杀,毕竟岸边还躺了个人,“就那么脆弱。”
这句肯定句,林落安听了瞬间不爽,“什么啊!我才没有呢。”
“我是谁,校霸唉,至于挨骂就跳河吗?”林落安此刻倒是精神,没有丝毫刚落水的样子,“地上那么大个人你看不到吗,都怪他,不然我怎么会落水。”
“这个醉鬼,他竟然想……”林落安越说越委屈。
夜色阑珊,少女的脸庞也分外温柔,“我送你回去吧,这个人交给警察就好。”
随后秋北幕打了个电话,告知了原因,“但是,你可能明天要去做个笔录。”
“啊?这么麻烦,要不算了。”
秋北幕摇了摇头,你不用管,我找人处理,不做就不做吧。
“阿嚏——”
林落安忽然打了个喷嚏。
“你全身都湿透了,我送你回家吧。”秋北幕十分有耐心的问她,“而且,明天还要上课呢,你可能,要给老班解释一下。”
“哦。”听到这话,林落安的眸子暗了下去,突然说了一句,“我没有家。”
“那,我送你去咖啡厅的那间房吧。”
似乎是害怕林落安误会,他又说了一句,“我很少住那里。”
林落安点了点头,倒也没接着闹。
他没有问她为啥乱跑,也没有追问她说的话的意思,更没有让她难堪。
就感觉,这个行为很暖。
没有多问,要是真的问了,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
毕竟这是她的家事,目前和他无关。
咖啡厅晚上十一点就关门了,不过秋北幕倒是随身携带了钥匙。
林落安这是第一次观察他的房间,上次也只是匆匆撇了一眼。
这里只有一个卧室和一个卫生间,里面很简洁,只有个床,套装木桌和一个小衣柜。
东西摆放的很整齐。
秋北幕说很少来这里住,确实看的出来。
秋北幕上前,拿出那双被子,铺好了床,“今晚你就睡在这里,不要乱翻我东西就行。”
看了看快凌晨三点的表,秋北幕皱了皱眉。
林落安望着这房间,基本上什么都没有,她能翻什么啊。
但是转念一想,“那你睡哪?”
“我去外面打地铺。”
秋北幕说的外面自然是咖啡厅营业区。
林落安也不好说什么,总不能说他们一起睡吧,但是,她还是试探的问了问,“要不,你睡这屋的沙发?”
以为林落安会把床让出来?
怎么可能?当然是床睡着舒服,干嘛要委屈了自己。
“别废话,整理一下快睡吧。”
说完这句话,秋北幕就开始打地铺了。
“那个,你这里还有别的衣服吗?”
“没有女装。”
“你的也可以的。”
秋北幕:?
最后,林落安还是穿了他的衬衫当做睡衣,而她的衣服浅洗了一下,用了吹风机吹了个差不多干。
林落安睡在秋北幕的房间,心里有种说不上的滋味。
但是确实也很晚了,他们也就没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