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马大人所说你们是怎么认为的?马大人是敷衍本官的吧”
还未待石三说话,孙郅墉便一脸殷勤的说道:
“哪里哪里……巡抚使大人的威名下官早已知晓,知州大人此前多次来桉栁巡视,都提起过大人您在朝中是多么的为百姓做好事,替陛下分忧,是我朝难得的贤臣之一。您在朝中担任这礼部侍郎,教化天下的黎民百姓,大家感激你都来不及呢,而且……”
顿了顿,孙郅墉又接着说道:
“下官对大人的敬仰一直存在于心,往后还希望大人对下官多多指教”
说完,孙郅墉对着巡抚使大人作揖一番。
而后当看见旁边的石三还伫立在那里默不作声时,孙郅墉真想走上前踹他两脚,都现在这个时候了,他可不想给巡抚使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当然,这只能想一想,要知道自己是这桉栁城的父母官,所作所为均做出一副爱民惜民的模样,何况巡抚使大人还在旁边看着呢。
于是,孙郅墉侧过头,眼神之中透露出一股狠色朝着石三看去。
感受到周围空气顿时冷了下来,石三朝着方向望去,刚好接触到这桉栁城县令大人的目光,顿时颤抖了下,内心一下畏惧起来了。
正在紧张时刻,耳边突然传来知州大人的话音:
我说石三啊,孙大人已经讲了,你认同他的话吗?还是说你有什么想说的没?
石三闻声而望便看到了满面笑容的知州大人,不过这脸上的笑容却是让石三感觉到十分的虚假,一时间吓愣了。
好在这时候马煜才轻咳一声,石三这才缓过神来收回目光,一脸恭敬的说道:
“下官一直生活在桉栁城,别的我不太清楚,但是县令大人对咱桉栁城的百姓是热爱有加,关怀备至,即使现在我们虽然沦为难民生活疾苦,但也得到了县令大人不少的帮助,而施粥这一措施,解决了我们大家伙吃饭的问题,让人十分敬仰。”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
“连县令大人都如此敬仰尊重的人,草民觉得这位大人肯定是我朝重要的贤臣,今日草民有幸见到,真是草民的荣幸”
话落,只见张年盛紧闭双眼用手捋着胡须,仿佛享受着在某一时刻,脸上的笑容也逐渐舒展开来。
一旁孙郅墉见此模样,孙郅墉便轻松了一口气,心中暗暗想到“还好知州大人及时解围,不然事情变得不好处理了”
没过一会儿,张年盛便停下手中的动作然后睁开双眼,自发感慨道:
“没想到老夫在京城为朝廷奉献一生,为了陛下分忧,可到头来能如此了解体谅老夫的却是你们,哈哈……”
只见张年盛说完便自发的笑了起来。
笑声过后,张年盛看了看眼前的石三,便让他先下去,而后便伫立在原处望着前面差役们施粥的场面,陷入沉思。
而马煜才和孙郅墉见到巡抚使大人已经伫立好久了,不知道巡抚使心里想着什么,一时周围气氛静了下来,而孙郅墉更是逐渐紧张了起来。
过了一会,张年盛便转过头看向两人说道:
“常州赈灾济民一事,两位大人做的不错,待老夫回到京城后必将在陛下面前为两位邀功请赏,以慰两位大人数月来的辛劳”
这话说的,让一旁的孙郅墉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满脸堆笑的对着巡抚使说道:
“这都是下官应该做的,烦劳大人费心了”
“哈哈,这都是你和马大人应得的……”
张年盛一脸笑道。
随后看着一旁默不作声的马煜才说道:
“马大人,你说是吧?”
马煜才迎合笑道:
“大人说笑了,这都是本官及孙大人份内的事,既然我们身为常州的父母官,就必须做好自己本职的工作,要对百姓好,为他们负责,这都是陛下的教导有方。”
其实马煜才也很高兴,但由于身旁的巡抚使大人看着,只好收敛点,不过内心倒是开心十足。
听完两位大人的话后,张年盛又看了眼不远处县府的差役正有序的为这些难民分粥时,那些分到粥的百姓脸上皆露出满意开心地笑容,一时陷入思考中。
不久,张年盛看了看天色,觉得应该接近晌午了,于是对着马煜才和孙郅墉说道:
“既然这里难民都如实分到粥,难民得以平稳的安置,嗯…那咱们就先回县府吧。”
话音刚落,孙郅墉开心地回答道:“好的,大人,您……”
但话还没说完,便被马煜才打断向着巡抚使问道:
“大人,不去其他村看看吗?”
话落,张年盛想了想捋着胡须道:
“不用去看了,另外常州其他的地方我也不用去,这里的赈灾措施如此甚好,我相信常州各县在你的治理下必然甚好。”
说完,又看向孙郅墉说道:
“另外,孙大人你这边要多用点心,多善待这些难民,毕竟这些难民能倚靠的只有你这个桉栁城的父母官了”
“请大人放心,下官必将竭尽所照顾好桉栁的这些难民,绝不会让巡抚使大人您失望,定能为陛下分忧”孙郅墉一脸恭敬的回应道。
“如此甚好,哈哈……走吧,咱们先回县府”
张年盛笑道。
于是三人便各自回到马车上,向着县府返回。
接下来的时间,张年盛已经打定主意了,既然桉栁这边的赈灾这么好,就没必要在拖着这一身老骨继续在马车上折腾。
于是便在县府中住下来,这里每天都有县令送来的美酒享受,有着霄儿姑娘侍候,好不惬意。
张年盛也因此渐渐的迷恋其中。
眼见年关将至,即将快到年底了,张年盛便打算返回京城向着陛下复命。
县府后厅里,巡抚使的客房里……
张年盛仰卧在床上,看着眼前的霄儿姑娘用头上的秀发挑拨着自己的胸口,而胸口处传来的阵阵痒意让张年盛惬意十足。
看着眼前的美人,张年盛内心不由的触动了下。
这几天来,张年盛一直跟霄儿呆在一起,形影相随。
白天张年盛跟桉栁各官员打交道,就赈灾一事相议。晚上便跟霄儿相伴于床上,两人之间的感情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