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斐宇一脸黑色,方舊连忙改口道:
“这首诗是作的真好才怪,以楚云的能力断然作不出这首诗,想必是提前背诵一些诗,刚好碰巧而已。”
话落,张斐宇双手紧握拳头,狠狠地盯着楚云。
而台上的徐如雍捋着胡须感慨道:
“老了,没想到现在的少年文学竟是如此了得,难得,难得啊。”
说完,便又对着林云说道:
“楚公子,老朽是真的佩服你了,两首诗皆作的如此完美,难得,难得啊………”
见状,楚云连忙回谢作揖道:
“徐老,严重了,小子只不过运气好而已,不值得徐老称赞。”
不远处的张斐宇见楚云如此受到徐老的夸赞,背心十分不满,狠狠地看了眼旁边的王全便冷哼一声。
而王全见到张公子如此气恼,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就这样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小心候着。
台上的徐如雍这时对着众人笑道:
“老夫在这里宣布这第二场的比试,依旧是楚获胜。”
话落,台下响起阵阵的掌呼声。
正当大家沉浸在这欢呼之中时。
突然,一声悦耳清澈的古筝揍曲打破了喧哗,大家逐渐地安静下来并朝着这古筝曲的方向望去。
只见二楼的楼阁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名戴着面纱巾的白衣女子。
此刻正抚着古筝弹奏着乐曲,那纤巧的白手,随着乐曲节奏不断的变化而舞动着。
而她的手指仿佛有了魔力一般,拨动着众人的心弦,如同天上的仙子下凡一搬,摄人心魂,引得众人无限遐想。
此刻,勾栏台下的众人就如同着着迷般,就这样痴痴地望着白衣女子,伴随着古筝的不断演奏逐渐融入到了这音律之后,如同深临其境般。
就连此时的楚云,内心都不由得钦佩道:
这白衣女子演奏的曲子倒是好听,只是为何这优美得到乐曲之中夹杂着一丝孤寂的感觉呢?
一想到这里,林云连忙抬头朝着白衣女子望去,只可惜由于白衣女子戴着白纱巾,这让楚云有点难受看不清她的面容,但楚云相信这位白衣女子绝对是美人一个。
很快,古筝弹奏结束了,众人这才逐渐回神过来,皆称赞不绝。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名书生对着不远处的二楼的白衣女子,激动得伸出右手指着惊道:
“你们快看,是水仙儿!水仙儿出来!”
话落,众人皆转头望去,目光里尽是贪婪之色,就连张斐宇此刻的注意力都被白衣女子给吸引住了。
没错,刚才古筝弹奏的白衣绝色女子正是满月楼的四大花魁之一的水仙儿。
楼下众人喧哗的动静,并未影响水仙儿的心绪,只见她伸出纤细的嫩手将自己身旁的侍女小蓝呼唤在身边,随后便近身凑耳在小蓝的耳边说着些什么。
此时,楼下的众人见此,都恨不得自己能代替小蓝,这样自己也有机会与水仙儿近距离接触,一亲芳泽。
不一会儿,只见小蓝朝着水仙儿微笑点头几下,便起身来来到楼阁边对着众人微笑道:
“诸位,我家小姐刚才说了,此次比试大会增加一个试题,比试音律。”
顿了顿,想了下,便又接着说道:
“你们也知道,我家小姐因精通于音律因此也被人称之为秦仙儿,所以我家小姐决定亲自与诸位比试一番!”
说完,便朝着勾栏台上的徐老抱歉道:
“小女冒昧打扰了,还请徐老恕罪。”
“无妨,无妨……既是水仙儿姑娘亲自出马,那老夫拭目以待,看看场上哪位公子能博得水仙儿的赏识。”
徐老捋着胡须微笑地回答道。
“如此,水仙儿在此多谢徐老了。”
此时,楼阁之上的水仙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小蓝身边对着徐老回敬道。
虽然水仙儿一袭白衣身装,但那体态轻盈的样子让人为之着迷,赞叹不绝。
人群中一下子沸腾热闹起来,众人皆呼道:
“水仙儿,水仙儿……”
而二楼的楼阁边廊上,水仙儿对着众人简单的行了一番颔首礼,随后便对着台下的众人微笑道:
“小女子水仙儿在此见过各位公子了,今日满月楼诗赋大会,各位公子能前来至此,小女子及满月楼各位姐妹们在此感谢各位!”
话落,人群中爆发出强烈的鼓掌欢呼声。
就在这时,水仙儿又接着说道:
“小女子一直以来就是十分喜欢音律,刚才小女子用古筝为大家演奏的一曲为之前高人留下的乐谱,此次趁着诗赋大会,小女子就于各位才子比试一番吧!”
说完,人群之中有人欢呼,但也有忧愁。
欢呼的人是因为终于可以不用费尽心思的作诗了,而忧愁的人是因为他们不懂的音律,在他们看来遥遥无期。
“小蓝,你去给我取一香炉过来放置在勾栏台上桌上。”
水仙儿对着自己的贴身婢女小蓝吩咐道。
听到自家小姐的吩咐后,小蓝连忙诺诺连声,接着便走进一间房间,不久便端着小巧的香炉来打勾栏台上,随即缓缓的放在了桌上。
见台下众人不解,水仙儿这才解释道:
“考虑到我大楚精通音律者甚少,所以此次比试,不限要求,只要能在一柱香的时间内,作出一首让本姑娘觉得不错的佳曲便获胜。”
说完,便朝着台下的众人望去。
不过,在看到人群中的楚云时,目光不由得停留了数秒看着他。
直到身边的小蓝提醒轻声叫了她一下,水仙儿这才回过神,然后便理了理情绪,便对着众人微笑道:
“比试时间一柱香,现在开始了,各位公子敬请施展你们的才华。”
话落,人群一下子超早热闹起来。
而在这边,勾栏台下的人群里。
只见张斐宇转过头对着方舊询问道:
“方兄,你可精通音律?”
听到张公子的询问后,方舊暗暗叫苦,想了想便对着张斐宇面露为难之色道:
“公子,我自幼在私塾上学,四书五经倒是学过不少,不过音律这方面,我真的不会。”
说完,方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张斐宇见此,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大楚王朝精通音律之人,确实是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