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寻正着急自己越讲越乱的时候,墨余欢带着爱心早餐来敲门了。
“白老师,我可以进来吗?”
白日寻根本就没想他姐夫会来,倒不是说他姐夫这个人不好,只是一般人见了都会害怕呀。
他觉得今天不属于见面的好时机,对着白芝一脸讨好地笑“姐姐,我没想到你们今天会来,就叫和我合租的朋友来看我,现在也不方便,你们看?”
白芝还没说话,林九州倒是先发声:“寻寻啊,这事我从经君那听说过,我们也很关心你,平时也忙,不如趁此机会见见。”
白芝看自己弟弟一脸慌张的模样,摇了摇头却还是去开了门:“姑娘,你进来吧,不知道怎么称呼啊?”
墨余欢在来医院之前,做了无数遍心理建设,所以表面倒是很镇定:“白姐姐你好,我叫墨余欢,是白老师的朋友,打扰了。”
一间单人病房其实并不大,房间内只有一个两人座的沙发和两把椅子。
虽然现在墨余欢坐到了白日寻病床前,可眼神却一直偷偷瞧着沙发上的林九州,林老师怎么也来了。
她果然和白日寻不和吧,这一出一出过五关斩六将的,之前和少班主也没有这么麻烦呐。
说起来,这还是余欢第一次见到林九州,之前和少爷还没有谈婚论嫁就脱离世界,现在第一次打交道还真是心里有些打鼓。
白日寻哪怕觉得不是时候,感觉到墨余欢的紧张时,还是把她的手牵了过去塞进被子里。
墨余欢更紧张了,给白日寻使眼神暗示赶紧放开,白日寻笑了笑不理。
两个人的互动在这个病房里格外显眼,白芝观察了半天轻咳了一声:“阿寻,你差不多行了。我们还在呢,这怎么还不背人了。”
白日寻也不伪装,直截了当的说:“我和她又没有见不得人的关系,你们叫人家进来不也是这个意思。”
墨余欢也很想说什么,不过这个时间地点真的很尴尬,她还是装傻吧,这被子可真被子。
林九州瞧见妻子被噎了一下,接过了话头:“我们昨天就通知你要来,你这个合租的朋友今天会来,你不用说没有你的意思。”
“姐夫,你们到底是来探病,还是来审问我呢,我承认我让阿墨过来是想过个明路,这也没什么错吧?”
林九州很久没遇到自己徒弟和自己顶撞的情况了,不过男子汉就应该有担当,阿寻还是个好孩子的。
于是他柔和了语气:“你当然没错,就算我们关心则乱了,如果有什么说的不对,你也要体谅我们。”
看白日寻点了头,林九州直接问了一个非常犀利的问题“据我所知,墨小姐,你和阿寻才认识半个月,真的想好要嫁给一个可能活不久的残废?”
白芝明白现实如此,却不太爱听林九州这话,把水杯往他跟前递了递,暗示他说话不能这么难听。
林九州其实只是不想再看到一对怨偶产生,他的徒弟真的很多,他也不可能关注每个人的感情生活。
可相声演员这个性质就是容易吸引一些为名利而来的姑娘,恋爱的时候还能坚持,一结婚就原形毕露。
更不要说自己这个宝贝的大徒弟,身体是真的存在无法忽视的问题。
他作为白日寻的姐夫和师父,当然必须要考虑周全一点,这是为他们两个人负责呢。
“林老师,在你面前我也藏不住,我就说点我的心里话,信与不信你与姐姐决定。”
墨余欢心里叹口气,又来了,不过这个大boss打败就会前途一片光明,加油吧,余小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