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寝殿中,她正和那个跟在她身边,也就是撞掉装着黑珍珠瓶子的小孩子在说话。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口中发出的声音竟是成年人的声音。
忘言即便是我们所为又如何?
太皇太后可你从来没告诉过我,他们的死跟猎户国有关
忘言你也是来自猎户国的
悲痛的太皇太后想起了自己儿子的死,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些人的死和猎户国有关。
忘言你别忘了你的身份,还有你嫁到黄道国的目的
忘言猎户国十年前败了一次,决不允许再败第二次
时间匆匆,眨眼间就到了北堂墨染和萧惜的大婚之日。成亲之前,新郎和新娘是不允许见面的,所以这几日萧惜都是住在了皇宫里。
萧惜安静的坐在凳子上让宫女帮她的梳装打扮,画眉,薄施粉黛,别出心裁的在眉心画上了一朵小小的半开的牡丹,薄薄的双唇像玫瑰花瓣般鲜嫩欲滴。
乌黑的秀发半挽了一个优雅的髻,剩下的头发披散在背后犹如黛色泉水流淌而下。头戴凤冠,一套黄金掐丝牡丹镶红宝石的流苏步摇,宝石点缀的流苏步摇在轻轻摇曳着,还有几只点缀的宝石金簪。
火红的嫁衣,用的是最上等的血蚕丝制成,世间独一无二。金线编织出的凤凰图案,耀目生辉,宛如旭日的万丈光华。
逶迤拖地大红纱裙,金丝滚边的波纹裙裾,点缀着柔软飘逸的雪羽晶丝,尾裙长摆曳地三米长。手挽魅红薄纱,拦腰束以流云纱苏绣凤凰腰带,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玲珑巧致的身材。
望着铜镜里清丽娇艳的女子,一时间差点认不出自己,恍惚间,突然觉得这一切很不真实,像是做梦一样。
“王妃,王爷来接您了。”
现在,萧惜才开始感觉到紧张,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深吸一口气,拿起梳妆台上的红色流苏团扇遮住下半张脸,任由宫女扶着她出去。
北堂墨染在门外看着萧惜在宫女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她微微一笑,眸含春水清波流盼,虽被扇子遮住半张脸,但他仍清楚感觉得到她面容充满了幸福之色。
他握上她仿佛柔弱无骨的小手,牵着她进了喜桥,前后都是长长的迎亲队伍,翻身上马走在最前面走出了皇宫。
数十里的红妆聘礼,迎亲锣鼓响连天,沿途放炮仗一路吹吹打打。
队伍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路旁铺洒着数不尽的玫瑰花瓣,满城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
路旁皆是维持秩序的士兵,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继踵,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百年难见的盛大婚礼,也想看看能有这么好福气嫁给宸王殿下的仙后座星主。
她们倾慕的对象要成亲了,这下不知道有多少女子会伤心。
喜轿一直走到宸王府门口才停下,萧惜看到了北堂墨染的手撩开轿帘,把手伸到她面前,她轻轻的把手放上去他宽大的手掌上。
下了轿,喜娘就把喜绸的端交到她手里,另一端,在北堂墨染的手上。踏着红毯,她与他并排行走,手握红绸,成为他了的新娘,从此他们结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宸王府来了很多人,不只是只有皇室和大臣,还有一些百姓前来祝贺。
主位坐着的是太皇太后。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萧惜被送回了新房,北堂墨染留下来宴待宾客。
王府内人声鼎沸,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好不热闹。